着,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兰措勾勾手指,北辰晔立刻会意,替兰措取过来一个纸筒,他这才发现,两个纸筒是相连的。
兰措将另一端递给北辰晔,放到他耳边,自己拿着另一个放在嘴边,小声说道,“哥哥。”
北辰晔一愣,随即一喜,大笑道,“小女人,你可真是令本王惊讶啊。”
兰措笑了笑,没有回应,她知道,北辰晔将“哥哥”听成了“咯咯”,也没有解释,只是扬了扬手中的纸筒,在指了指与隔壁房间相连的墙。
北辰晔敲了一下兰措的额头,笑道,“古灵精怪,想偷听,直接修座暗门不就得了。”
原来,上次他和皇姐太子还有四哥之间的对话,也是这样被她听了过去的,还有今天上午,她也是用这法子来探知锦儿院子里的事情的。
“战王爷,您难道不知,这春柳楼每三个月都会有工匠进来查验一次么?”兰措无语的瞟了北辰晔一眼,道。
因为春柳楼时京都各种达官贵人商量要事的场所,所以有心人是不会让他人有机可趁的,肯定少不了机关暗道的排除。
“你们已经谈妥了?”忽然,兰措话锋一转,对北辰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