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本小姐就是要辱不杀,你们又能如何?”兰措挑着眉,呵了口气,笑眯眯的道。
“你……你……”黑衣人红着脖子,愤怒的吼道,“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来个痛快的!”
“啧啧啧……就你们这样的,”兰措摇摇头,眉头一扬,笑眯眯的道,“本小姐凭什么给你们痛快?再说了,我觉得把你们和猪啊狗啊的关在一起,本小姐倒觉得还委屈了它们呢……”
说完兰措不再理会众人,打了个呵欠,命半夏回房准备热水。
无月的夜里,星光倒是占了上乘,铺满天际。
凉夜如水,一袭微风拂过,扶桑苑中响起阵阵虫鸣声。
兰措泡在浴桶里,正闭着眼睛,享受着肌肤因热气氤氲、毛孔舒张而带来的惬意之感。突然,她手指一顿,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
“不知战王爷深夜前来,所为何事?”兰措从浴桶中站了起来,手一挥,将屏风上的衣服抓了过来,一个旋身,将自己裹了起来,从屏风后中走了出来。
“呵——小女人,没事儿本王就不能来找你么?”北辰晔看着眼前披散着头发,赤着脚走过来的兰措,半裸的肌肤带着刚出浴的芬芳,妖娆的容颜在暗夜中没有丝毫掩饰,唇角一抹无奈至极的微笑令人心醉。
他的心又不受控制的跳了几下,浑身有些微微的燥热。
“若本王说,我想见王妃了呢?”对上兰措似笑非笑的表情,北辰晔上前一步,抚上兰措的脸颊,指腹缓缓的摩擦着,笑道,“还是这张脸,一如初见的醉人。”
“战王爷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兰措眼中带笑,一把勾住了北辰晔的脖子,顺势将身子靠了过去,远远看过去,有一种抵死缠绵的感觉。
“真话又如何?假话又如何?”北辰晔感觉到怀中的温香软玉,脖子上滑溜溜的,呼吸间全都充斥着诱人的芬芳,不禁下腹一紧,眸色暗沉,幽幽的盯着兰措。
兰措微微抬头,便对上了北辰晔充满掠夺的眸子,隐忍的深渊中聚集着无尽的风暴,散发出令人窒息的侵略气息。
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兰措猛地一推,后退几步。
玩大了!她差点忘了哥哥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且,他还不知道他们的关系。
“真话当然是,我、不、信!”兰措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后,瞬间变了脸,食指点唇,眼底没有丝毫笑意的的笑道,“而假话嘛……王爷大驾光临,小女子不甚荣幸!”
怀中一空,北辰晔心中一紧,莫名的失落,未来得及收回的手顿在半空,带着一丝僵硬。
“暗卫来报,安国候府的刘管家,不日将回京都。”北辰晔微微一笑,他知道有些事急不来,“这个刘管家,十几年前横空出现在侯府,当时只是兰虚舟的一个客卿,神秘的很。十年前,安国侯和兰夫人惨遭不幸,兰虚舟承袭爵位,他也跟着水涨船高,当上了侯府管家。虽然身份是管家,但是他在侯府,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战王有心了,这些阿措自然都明白……”兰措打断了北辰晔,道,“你放心,我这边不会有什么意外的,一切早已布置妥当。”
“不,你没有明白……”北辰晔负手,走到窗边,看着无月的夜空,笑道,“罢了……等阿翁回来后,你自会明白!”
兰措拧眉,北辰晔却突然一笑,话锋一转,“四哥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侯府大小姐五小姐也是,不要轻易动他们。”
“多谢!”兰措拧着眉,心情有些烦躁,她本来想问他是不是喜欢兰如锦的,不过想来还是算了。
问了又如何?若是哥哥真喜欢兰如锦,她又能能怎样?
这次嫁入战王府,她势在必得,必须潜入皇宫,找到线索!也只有这样,她才能安心离开,不再去打扰哥哥的幸福。
更何况,她兰措决定过的事情,谁也不能改变!
“三个月后,我必以十里红妆,倾城之礼,迎你过门!”北辰晔背对着兰措,迎着无月的星空,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像是在对天许诺一生的誓言。
兰措的心一紧,有些不安,但还是轻声应了,“嗯,我等你。”
北辰晔的唇角微微勾起,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夜空中了。
兰措倚门,捏着额角,感觉事情好像有点脱离计划了。
原本不过想借着哥哥战王的身份,接近皇宫,希望能找到十年前娘亲遇刺的消息。而她,与哥哥也不过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相互利用的关系。
可是,方才,看哥哥的神色和语气,她真希望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呵——
兰措闭目,自嘲的笑了笑,没想到,她居然还会有害怕的感觉,真是荒诞可笑至极!
“噗!”
突然,兰措感到胸口一滞,喉咙一热,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
随手擦拭掉嘴边的血迹,她看了看夜空,眉头微微皱起,看来,寒毒要提前发作了。
“半夏,我离开侯府几日,这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