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域中心,这里不是满天的光明,也不是满天的黑暗,这里,天空明镜,黑夜柔和。没有一丝血的味道,有的是清澈的溪流,翠绿的草树。有虫鸣,有鸟语,有花香。谁会知道,在那仿佛修罗地狱一般的血域,其中心竟是这样的世外仙境
翼随意坐在一处草地之上,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喃喃的说道“雨歆,当年我用尽所有的力量,花费了数年才勉强沟通了留在恋雨体内的力量,本来以为恋雨已经几百岁了,没有想到那时候的他才五岁,当时我便犹豫,我在想要不要将他卷入这场纷争之中”说着,似乎是觉得坐着不舒服,翼双手做枕,躺下看着天空“我说话真的很不算话吧,雨歆,当初我说过要让他作为一个平凡之人度过一生,说过要给你一个幸福的生活。可是,这些诺言我都没能实现。最后我还是将恋雨带到了第八界,雨歆,对不起,我能够想到失去恋雨你有多痛苦,甚至能够想象你会做什么,但是雨歆,当初能够感应到恋雨已经是我的极限”说着翼的眼角,一行清泪缓缓流下“我也想跟你说说话,也想听到你为我不守承诺而好好的骂我,打我,可是一切都那样的遥远,那样的不可能。无上与至尊封锁两界的联系,即便是现在,我依然只能给你一个最轻微的念头”翼笑了笑“从一开始,我就是这么一个不负责任的人,以前是,想不到现在还是”
翼站了起来,向着神祭广场看了一眼,这一眼仿佛看到了神祭广场,看到广场上被尘埃笼罩的武台,看到了武台上被尘埃笼罩的恋雨
“是时候了,雨歆,洛言的继承该开始了”翼平静的一句话,却是如同一股无形的波动,那一刻,笼罩血域的光芒与黑暗消失了,神祭广场数万人同时停止了心脏的跳动,那波动继续扩大着,扩散到了帝国的宫殿,扩散到极北的雪域,扩散到无尽之海,奔涌的河流停下了咆哮,喷发的火山没有了凶焰,那一刻,圣元大陆所有地方都发生着异变,然而他如此的短暂,短暂到没有一人感觉到这世界的停顿。
然而,在那九重天上,在九十九层深渊之中,有那么一些人,他们望向了天空。
“星云翼在妄图冲击两界的壁垒”无上停下手中的酒杯,对着空中说道。
“又怎能让他成功”在无尽远处,至尊独自坐在高山上,听见从虚空传来的声音,淡淡回道,杯中烈酒被其信手一洒,急速的融入虚空。
在至尊洒出杯中烈酒之时,翼喷出一口鲜血,嘴角却露出微笑。
七界之中,雨歆突然惊醒,她看着手中刚从洗衣机里面拿出的衣服,再次愣神,她无法想象自己竟然会心神不听自己使唤,但是在那一刻,她仿佛听到了翼的呼唤。
“洛言的继承是该开始了”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消去,不管她多想让致远多留在自己的身边一会“他毕竟不是恋雨”雨歆这样想着。
“北辰,蝶灵”雨歆呼喊此时正在客厅打情骂俏的二人,那致远也正因为二人的喧嚣不能安静的看电视而烦恼。
“马上来”蝶灵俏生生的在北辰手上揪了一把,咯咯直笑着,听到雨歆的呼喊,赶紧回应着,拉着北辰向致远做了一个鬼脸便向雨歆走去。
致远苦涩的摇摇头,这些日子来,自己最怕的就是那调皮捣蛋的蝶灵,而最喜欢的.。致远想到这里,向着雨歆的方向看了看。
“雨歆姐,找我们有什么事吗?”蝶灵从雨歆身后搂着雨歆,咯咯的笑着问道。
“都几百岁的人了,怎么还像是几岁的孩童”雨歆转过身刮了一下蝶灵的鼻子,无奈的说道。
“别说几百岁,我看几千岁了也是这样子”北辰见雨歆这话,赶紧接上,想要在嘴上沾些便宜。
蝶灵听后,却是嘴一翘,饱含深意的看着北辰“皮紧了,要不要帮你松松。”
这话一出,北辰连忙闭上了嘴巴。
“好了,不要闹了”雨歆笑道“我是想跟你们说说正事的。”
“什么事,雨歆姐”看着雨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蝶灵也不再玩笑。
“我想这几天就让致远继承洛言的力量”停顿了一下,雨歆才是说了出来。
“这么快”这些天来,蝶灵对致远也是颇为喜爱,尤其是当初致远得知雨歆等人寻找自己,也不过是将其作为一个棋子,致远却依然微笑着,什么都没说。然而私下里,蝶灵发现他偷偷的哭了一场,然后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依旧是那样的笑容,从那天开始,蝶灵便是真的心疼这坚强的孩子“要不要在等.”蝶灵有几分为难的说着。
然而蝶灵还没有说完,一边的北辰赶紧碰了碰她的手臂,打断了她的下文,眼睛向着雨歆看去,示意蝶灵想想雨歆的感受。
雨歆又怎么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同时她自己又何尝不想致远多呆一会。但是每每向着恋雨如今身在第八界生死未卜,她便心如刀割,尤其是今天,那一股心酸无可抑制的在心中疯狂的滋长。
三人陷入沉默的时候,翘楚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边“雨歆,第八界再次传来异动,现在两界的壁垒是最脆弱的时候”说到此处,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