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叫陈苟歌,今年15岁,来自Z国,现在居住在R国,请大家多多指教。”苟歌嘴唇抽搐的站在走一步都会嘎吱一声仿佛随时会垮掉的讲台上当着讲台下所有学生介绍着自己,讲台下学生们的目光让他感觉非常的难受,一个女孩都没有,完全是同性之间的视线,特别是有几道视线让他无比的菊紧。
当苟歌与上条当麻两人走进教学大楼之后才发现,里面的设施已经可以称作古董了,老旧的木质拉手门,破旧的玻璃窗户,教室里面也没有那所谓的空调,两台吊扇呼哧呼哧的旋转着,有种随时都会掉落下来切掉学生的头颅一样的感觉,好在这座学院岛上的气温非常的舒适,不然苟歌又要开始怨天尤人了。
苟歌介绍完自己之后上条当麻也开始自我介绍了,不过因为损失手机与万元大钞的原因让上条当麻就显得异常的死气沉沉了。
“啊,他们不就是公告上标志的‘变态’么?居然和这么厉害的人同班?。”
在上条当麻介绍完自己之后讲台下响起了阵阵的讨论声,都是在讨论苟歌与上条当麻开学就猥琐女生的声音。
“我就知道会这样。”上条当麻看着讲台下热烈的讨论声叹了一口气,随着这一声叹气仿佛有什么白色的东西从他嘴里吐出来了一般。
“啊,我也知道了。”苟歌眉角抽搐用手捂住额头配合着上条当麻感叹着。
“好了,好了,介绍完了就自己去找位置坐下吧,不用选择位置了,这里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男的,来到这所学校你们就别想拥有粉色的高中回忆了,随便坐下就行了,赶快让我将要教的东西塞给你们之后好去补充糖分。”讲台上,一名白色自然卷的大叔带着圆边眼镜,他穿着白色的西装嘴角叼着一根烟一般模样的东西不耐烦的对着苟歌与上条当麻说道。
‘喂,喂,老师,知识可以用‘塞’的吗?你又不是少女补充什么糖分啊喂!?小心得糖尿病啊喂!’苟歌在心里默默的吐槽着,转过头看了看上条当麻,从他要死不活的表情中也可以看出他心里同样也在吐槽着这名不修边幅的老师。
上条当麻再次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了讲台下的桌位,座位是如同阶梯教室一般的布局,而此时座位的前面三排基本上没有人,所有的学生全都挤到了后面的座位上去了。
“哦?一方?!你也在这里?!”视线扫过教室的一角,上条当麻惊醒的大声挥舞着手臂叫嚷道,表情满是不敢相信。
“混蛋!别和我挥手!我不认识你!”而上条当麻所看向的方向一名同样是自然卷的白发学生不爽的别过头去不想理会上条当麻的呼喊。
“额。”上条当麻悻悻的放下手臂,自己现在这‘变态’的名号的确是让人敬而远之的存在。
“喂,臭小鬼们!赶快给我去找个位置坐下!小心我扣你们学分!”那个老师看着苟歌与上条当麻完全没有行动的想法之后额头冒起青经怒吼道。
苟歌与上条当麻缩了缩脖子快速离开了讲台走道了位置处,上条当麻自然而然的找了一个靠近那名白发少年的位置坐了下来,而目前只认识上条当麻的苟歌无奈的来到上条当麻的身边坐了下来。
“一方,你怎么也来这个班级了?以你的实力去A级学院完全是没有问题的啊,怎么会来这所E级的学院啊?”坐下之后上条当麻便小声的好奇对着身后的白发少年问道,而苟歌也好奇的侧过头看向了那名白发少年。
那名白发少年的头发不同于那名老师的银白色,他的头发是苍白色,身上的皮肤同样显得异常的苍白,就如同浑身的黑色素被排除了一般,纤细缺少肌肉的身材,瞳孔则是诡异的血红色,而苟歌更没有看到他的喉结与明显的性别特征,怪不得那名老师要说班里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男的,其中的百分之一就是他了啊,人妖?扶她?伪娘?.
“还能怎么样?我申请的是防御力的考核,然后被秒杀了呗,被考核员一颗火球给秒了。”仿佛感受到了苟歌满满恶意的视线那名少年拉了拉自己校服不耐烦的回答着上条当麻。
“是吗?你的确对‘魔法’类的东西不擅长呐,不过也好,虽然没有指望过和你一个班,不过现在在一个班级真是太好了。”上条当麻小声的说着,语气显得十分的兴奋。
“啊,忘了介绍了,他是我认识的朋友,他叫陈苟歌,苟歌,他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一方通行,当然了,这不是他真正的名字。”上条当麻开心的替着苟歌与白发少年互相介绍着对方。
“嗯,他的话我知道,‘公然猥琐同级女生的变态先生’公告上有他照片。”一方通行点了点头无所谓的说着,就如同嘲讽技能MAX的MT一般拉着仇恨。
“#!”
“嘛,嘛,一方,其实我和他都是被冤枉的。”上条当麻立刻插话如同和事佬一般的替苟歌解释着,他可不像苟歌那样多疑,在苟歌解释完自己为什么会被误会之后他立马就相信了苟歌的话。
“呵呵,是么?‘公然企图袭胸风纪组的变态先生’”一方通行不屑的笑了笑看着上条当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