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旋在陈景昕头顶上的黄金算盘上,又有好几颗珠子化为了石珠子。
黄金算盘乃蒋敬年轻时所得的神器,它有算天机,探知他人内心记忆的能力,所以蒋敬的法术是运用真元驱动黄金算盘才得以施展。
万物苍生皆有定数,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黄金算盘虽然厉害,但是它会随着使用次数而慢慢耗损,最后会灵力尽失成为一具石盘,黄金算盘上的珠子变成石珠子就是见证。
不光如此,运用黄金算盘者会折大寿,死得早。
蒋敬知道取回陈景昕的记忆,几乎要耗损完黄金算盘上的灵力,一旦珠子全部变成石珠,黄金算盘就不能再使用,法术将会停止。
蒋敬心中祈祷道:一定要挺住啊!
光屏上的画面再次流转。
清晨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玄法一早便出了门。
今天是钟家村拜师祭奠的重大日子,玄法是钟家村的长老之一,须去组织大局。
钟毕扒在家门旁,眼巴巴得看着村里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携老扶幼,其乐融融,有说有笑的朝仙云山走去,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他想不屑这份情,可越是不屑越是在乎。
就在钟毕惆怅之时,昨夜欺负他的那个胖男孩挽着母亲,刚好走过他的家门,男孩望着一脸愁容的钟毕,红肿的脸上还露着得瑟的表情:“哟!那不是昨天一脚被我踢趴下的鳖王吗,那臭老头怎么不带你去仙云山?哦——对了,你是钟家的灾星,祖先们不让你去,羡慕还是嫉妒?去仙云山咯!”
“少和那人说话!”胖男孩的母亲用手将他的脸按了过去,然后像躲着瘟神般带着男孩快步离去。
钟毕气愤得盯着男孩的背影,心里极其的不平衡,村里凭什么只留下自己。
“去仙云山吧,把上次的事情弄清楚!”陈景昕走到门外,一眼瞧出了钟毕的心思。
钟毕确实有这个想法,而且对上次误入禁殿后发生的事情非常在意,碍于玄法不敢去,可是现在有陈景昕相伴,胆子也大了。
“景昕等等!我去拿石板”
“你是说天书石板?”
“恩,我觉得禁殿里的石板跟我手上的那块有联系!”
“好!”
陈景昕应予,等着钟毕回房里拿出了天书石板。
二人打定了主意,偷偷的上仙云山,再去禁殿一探究竟。
仙云山的山道上锣鼓喧天,百鞭齐鸣,好生热闹,钟家村里的老老少少提着祭祀的物品,欢歌笑语的上山祭拜祖宗,其中唯有一人闷闷不乐,此人便是玄法,他心中还在担忧着昨夜一闪即过的凶兆。
陈,钟二人尾*随在长长的队伍之后,跟着众人溜上了仙云山,等到村民们都进了庙里才敢偷偷摸摸、小心翼翼的躲藏在庙门前的不远处窥望。
“我们怎么进去?”陈景昕小声问道
钟毕望着门前两只石头狮子说道:“两头狮子实乃有灵气之物,尚若我们大摇大摆从前门而入,一来会被这两头狮子拦住,让族人们发现我们,为爷爷添乱,二来祭拜祖宗的钟仙阁就在前院,若从大门翻墙进去还是很有可能让族人遇见”
“那怎么办?
钟毕道“跟我来……”
“好!”
钟毕带着陈景昕绕着钟家庙宇的围墙,寻入庙的其它入口。
二人走了一会儿,不知道转到了哪里,但是二人明显听到喧天的锣鼓声,稠稠密密的鞭炮声,人声鼎沸声渐行渐远来。
二人绕着围墙又走了一段距离,高高的围墙对于没有任何功底的陈、钟二人根本无法逾越。
幸运的是他们居然在一个草丛里找到了一个隐蔽的狗洞。
“有狗洞!”钟毕喜出望外的指着狗洞道。
“想不到这里还会有狗洞!我们真幸运”陈景昕庆幸道。
“就从这进去!爬狗洞虽不光彩,可是也没其他的办法”钟毕下定了决心,从狗洞里爬了进去。
“好!”陈景昕说着跟随钟毕从狗洞里钻了进去。
穿过狗洞,陈景昕爬起身子,望着寸草不生,萧条阴冷的墙内庭院,感觉有些阴气森森,浑身寒颤,起了鸡皮疙瘩。
钟毕没有心情看周围的景致,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去弄清楚禁殿的事情。
钟毕没有招呼陈景昕,独自一人大步向前,直接向禁殿的方向走去。
“钟毕!等等我!“陈景昕见钟毕抛下自己,连忙赶了上去。
于此同时,在二人不知察觉的时候,狗洞的边缘冒出紫光,然后慢慢复原成了墙壁。
庭院很阴冷。
在穿过庭院一个很短的甬道后二人到了禁殿前。
钟毕遥望“禁殿”,上次那种奇异之感还历历在目,他心中暗想这次一定要探清殿中究竟,以弥补上次记忆上的空白。
陈景昕望着禁殿,觉得禁殿除了很阴森外再没有任何奇异之感。
钟毕为了寻找答案一个人快步踏上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