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他同陈景昕一样自小就没了双亲,没想到与自己相依为命的爷爷也把自己当灾星,想到这里竟有些酸鼻子。
钟毕在外等了一会儿玄法,见他还没出来,便一个人到处乱逛了去。
钟毕心情低落,垂头丧气,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抬头,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座别样的宝殿。
宝殿门匾上写有“禁殿”两个大字。
此殿的修饰与“钟仙阁”相比完全就是一个天一个地,殿上盖的是黑瓦,殿的墙壁上简陋的画了两个八卦图案,几根有裂痕的柱子无力地顶着屋檐,给人一种摇摇欲坠就快崩塌的感觉。
钟毕年轻气盛,好奇心强,悄悄走上台阶,来到满是蛛网的“禁殿”木门前,睁着眼睛仔细端详。
“禁殿”木门紧闭,满是蛛网的门上纸窗早已破损不堪,一张画有奇异图案的黄符封在门扉之间。
钟毕透过纸窗,往殿里面窥看。殿内不大,阴森幽暗,但殿里的一切可以尽收眼底,就在殿内最里面的圆柱供台上,悬浮着半块闪着赤色光芒的石板。
钟毕的眼神与石板交接,渐渐看的入神,脑海中仿佛有许多的声音在召唤着自己走进去。钟毕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他的手放在了黄符上,因为那些声音一直在叫唤着“我的肉
身啊!拿天书石板来吧,撕开黄符,放我出来!”
于此同时,站在钟家庙宇外的陈景昕,正在百无聊赖的瞎转悠,就在这时身前忽然出现了燃烧着紫火的钟毕。
钟毕凶神恶煞地一把掐住陈景昕的脖子,将他拎到了半空中。
陈景昕在半空中蹬着脚,脸憋的通红,就快喘不过气来。
“去死吧!”燃烧着紫火的钟毕咬牙切齿的说道。
陈景昕被掐得快要背过气去,想说话更是不可能,危难当头,他身上忽然喷出水红色的气焰,这道气焰呼啸吞吐,将燃烧着紫火的钟毕冲碎成了青烟。
陈景昕落在地上了,不停得喘着粗气,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
玄法立好钟家仙人的牌位后便出了钟仙阁,可钟仙阁外早已没了钟毕的人影,玄法四处寻找钟毕却未能找到,心中顿生不好的预感,疾步来到禁殿时,恰巧看见钟毕想要撕开黄符,酿成大祸:“钟毕!你在干什么!”
“撕开黄符,撕开黄符……天书石板……天书石板……”钟毕被飞奔上前的玄法拽到跟前,只见他两眼之中闪着紫色的弧光,嘴里不停地说着胡话。
玄法连忙咬破手指用血在掌心上画下一道符印,打在了钟毕脑门上。
钟毕闷哼了一声,两眼一翻,倒在了玄法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