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命!”
“师兄言下之意就是放过太阴之人了?”蒋敬喜上眉梢,万万没有想到牛脾气的公孙行会放了楚离月一马。
公孙行无视蒋敬,问陈景昕道:“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陈——景——昕——”陈景昕虽然身负重伤、气若游丝,但是自报家门时却是字字铿锵。
“陈——景——昕——”公孙行抬头仰望苍穹,看见黑夜即将过去,黎明的曙光悄然来临,“奉劝一句,不是任何事情都能不撞南墙不回头的!”
说完,公孙行挥袖御剑,飞入到了半空中,向南边而去。
蒋敬再公孙行临走时加了一句:“你是再说你自己吧!”
这时,院内房门被一直躲在屋内的楚员外心急如焚地打了开来,他带着夫人和一帮家丁、丫鬟急冲冲的来到院子里。
“让开!让开!”楚员外扒开蒋敬,来到了楚离月身前,看着楚离月浑身淤青,到处是擦伤,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别提多不是滋味“你们是怎么保护我儿的!看我儿都成什么样了!”
“你!”兀官瑶听到这话就火大,大家都是拼了命才救下楚离月的,楚员外现在倒好,生为人父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儿子不说,居然还翻脸不认人!
兀官瑶当即就要发火,却被蒋敬抢先一步
蒋敬也是性情中人,最忍受不了被人诬蔑,嘴上的八字胡气的都飘了起来:“楚员外!你好之为之吧!”
楚员外只一心察看楚离月身上的伤势,根本没有理会蒋敬。
“快快!”楚夫人命令丫鬟、家丁们端盆取水、拿衣提药的拥了过来。
陈景昕、兀官瑶、蒋敬活生生的让佣人们挤了出去。丫鬟、家丁们簇拥而上,里三层外三层的将楚离月围了起来。
蒋敬怒眉一挑道:“小瑶!这里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我们走吧!”
兀官瑶背起陈景昕,撅嘴向人群做了一个鬼脸,走到不远处,拾起了地上半块玉佩,随同蒋敬一起离开了楚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