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门。
“不要拦着我!”蒋敬用手伸进衣襟里,拿出了黄金算盘来。
“文王盘……”
“看来你还挺识货!蒋敬弓起身子,一手托住算盘,一手抚在算子上道,“你肯定也知道文王盘的厉害吧!”
“略知”
“还不让路!”
“我也不想拦你,但主人有命,抗命则死,他可比你的算盘厉害!”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蒋敬警告道。
“来吧!尽管对我不客气”丑角男一副无所谓的口气道。
“看招!”蒋敬拨动黄金算盘上的算指,一道道回旋镖形光波从算盘上飞出。
立在原地,静止不动的丑角男见一道道光波朝自己飞来,移形换影般轻松躲掉。
蒋敬狡黠一笑,丑角男躲过去的光波悄无声息地又从他身后旋转回来。
就在所有折返的光波击中丑角男那一刹那,他整个人形忽然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张悬浮的面具。
光波全部击中面具,“呯——”得一声响,面具炸得连渣都不剩。
“逃的还真快!”蒋敬直起身子,稍有懈怠。
“在我的字典里可没有逃字”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蒋敬听到丑角男的声音,再次警惕起来,四处观望却不见半个人影。
“有本事出来跟我大战三百回合,不要跟娘们一样缩头缩尾的!”蒋敬故意讥讽道。
“封!”丑角男的声音再次出现。
蒋敬听到丑角男的声音,却还是不见其人形。
随着丑角男不紧不慢得吐出一个“封”字,蒋敬周围突然卷起一道由面具形成的龙卷风来。
“想要困住我吗!”蒋敬想要使用法术,却感觉浑身酥麻,没了力气。
一张面具飘落在蒋敬不远处,落地时升起一团烟雾,烟雾散去,丑角男显现出身形来。
“我可不想过激,以免将你师兄引到这里来,他可是让人棘手的角色”丑角男依然不紧不慢地说道。
师兄终于要来了!看来我的飞鸽传书师兄已经收到!蒋敬暗道,稍微安心。
……
康长老领着众雪木族勇士进兀官家时,兀官父女刚巧为伤者治疗完。
“神医!圣姑伤病如何了?”康长老微低下头,向兀官敷上抱拳问道。
“康长老见笑了,我哪是什么神医”兀官敷上拿出烟斗道,“圣姑已无大碍,明日方可苏醒……只是她内息混乱,需再调理一月才能痊愈!”
“真是多谢神医了!”康长老作揖感激,身后站着的雪木族勇士们跟着弯腰同谢。
“你怎么不谢我啊!我没功劳也有苦劳!”兀官瑶在一旁端了一杯茶喝了一口道。
“多谢兀官小姐仗义相救!”康长老又向兀官瑶拜谢,身后站着的雪木族勇士们齐转身又跟着弯腰同谢。
“哈哈——应该的!应该的!”兀官瑶见被那么多人感谢自己挺受用,心里有些激动。
康长老谢完兀官父女,忽然想起陈景昕的事情来:“对了!方才我在一个府邸前正巧碰见了景昕兄弟!”
“嗯——景昕正去救楚家的公子”兀官敷上点燃了烟斗,吸了几口。
“原来是这样,楚家公子得罪了何方神圣?我在来府上时,感觉一股很强的魔气驶向那府邸!”康长老好奇道。
“什么!”兀官瑶大惊失色,手上的茶碗一下没拿稳,落在地上摔了粉碎。
康长老接着说道:“我不会感知错的!难道景昕兄弟一人对付?”
“小馒头!”兀官瑶夺门而出,施展轻功向楚府冲去。
……
楚府,后花园。
魔刹对于陈景昕的攻击只是佯攻,方才落在地上的黑泥在魔刹的操控下,偷偷渗进入了土里,神不知鬼不觉得在地下穿行到了楚离月后方。
黑泥形成了一根又尖又长的黑刺,从楚离月身后破土而出,对准他后脑勺做真正致命的一击。
正清道长看到这里,连忙念咒,八门金锁阵的第二道防御开启,摆成一圈的铜钱泛起红光,红光从铜钱上急涌而出,交织在一起又成了一道防护网。
黑刺刺在网上,立马灼烧起来。
保住了楚离月,正清道长咬紧牙关,用出最后一丝的力气举起手臂,一道道的黄符如飞刀般从袖中依次飞出,飞到空中绕着魔刹形成了一个圈。
楚离月周围交织的红网出人意料的向魔刹弹了出去,再一次将其束缚了起来。
“嗷——”魔刹惨痛的一叫,硕大的身体不停扭动着想要挣脱束缚。
“合!”正清道长趁胜追击,张开的手掌猛然用力握住,飘浮在魔刹周围的黄符像是受到指令般迅速向里收拢,每一道符都如同刀片般狠狠的插*进了魔刹体内。
黄符像进了泥潭般慢慢沉进魔刹的体内,只见魔刹的身体随黄符的进入而越胀越大。
正清道长手上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