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
赫连雁不能再看见无辜的族人死去,鼓起勇气去了老者的房里。
赫连雁拨开门前的珠帘,进了屋里直接开门见山道:“你不是我的祖母!你到底是谁!”
此时老者正背对着赫连雁。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老者淡淡回道。
“你到底是谁?我的祖母呢!”赫连雁一把抽出明晃的匕首来。
“我是谁重要吗?”
“当然!”
“那我是谁重要,还是你祖母的下落重要?”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只会告诉你一个答案”
赫连雁疑虑了片刻道:“告诉我祖母的下落!”
“死了。”
老者口里说出“死了”这二字时就像是理所当然。
如同晴天霹雳般的赫连雁拿起匕首,就往老者背后刺去。
匕首的刀尖就要刺进老者后背时,老者身后突然伸出许多黑色软泥状的触手来,触手瞬间制服赫连雁,并将其五花大绑,四肢拉开,拉成了一个“大”字型,赫连雁手上的匕首掉到了地上。
“好久没有舒服过年轻女子的身体了!”老者说着摘下兜帽来。
赫连雁清楚的看见,老者一半脸是祖母的脸,另一半脸鼻尖以上是一团黑乎乎的透明肉团,肉团上全是一只只大小不一、蠕动伸缩、如同蚂蚁般大小的手。
老者奸笑着,从下*身伸出一只粗黑的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