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会赶到璞家村,除非她有什么诡计,早就知道陈景昕的下落。
想到这里,兀官瑶一脸严肃的对幕山静小声问道:“你怎么来的这么快!你到底是谁?”
幕山静归剑入鞘柔声道:“我是静静啊!”
“静静——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想知道你从哪来,目的是什么?”
幕山静未有犹豫的回道:“我是雪木族族长的女儿,来至昆仑山,这把剑是母亲留给我的臧花剑,我之所以漂泊在外,就是为了追寻雪虎族的行踪,并且消灭他们!”
“雪虎族?”
“是的!就是你看到的那些只要见血发狂,就会变成半人半兽的大汉!”幕山静解释道,“我们分头以后我很快就找到了雪虎族藏身的地方,景昕也无碍。我怕你身单力薄,一个人在璞家村有危险,所以借助臧花剑迅速赶了过来。”
幕山静说得太急咳了一口血出来。
兀官瑶连忙用手摸向幕山静的脉搏,发觉她脉象紊乱,怕本是有内伤再强行提真元御剑所致。
兀官瑶一脸羞愧,心中很后悔的摸着幕山静的手道:“好静静!都怪我不好,不该胡乱猜疑你!”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世上狡诈阴险之人多如牛毛,小瑶会猜疑也当应该!”幕山静心胸大度,毫不觉得有气。
兀官瑶转羞为乐道:“既然我们已无隔阂,那从今天起咱们就是最好的姐妹了!”
“好!”幕山静愉悦地点头,顿了顿说道“我们赶紧去救景昕吧!”
“那妇女怎么办?”兀官瑶问道。
“带她一起去!”
“好!我这就带你去找她!”兀官瑶说完带着幕山静去村外找妇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