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里滑下,顿时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席卷全身,胸口的疼痛缓解许多。
陈景昕喝罢问道:“这是什么水?”
“这是用昆仑雪菊和昆仑泉的甘露一起泡的茶,有提神静气之用”
昆仑雪菊生长在海拔三千米以上的昆仑山脉冰峰峭壁处。它是惟一与雪莲齐名,具有独特功效的稀有高寒植物。
相传,当年有一位极有名望的公主远嫁吐蕃时,随身抬了一尊巨大的佛像。当公主一行来到昆仑山下的纳赤台时,由于山高路遥,人马累得精疲力竭。于是,公主命令大队人马就地歇息。
当夜做饭时,公主才发现附近没有水,大家只好啃完干粮,和衣而睡。第二天早上,人们醒来时,发现昨晚放有佛像的雪堆被压成了一块平台,离平台不远的地方,一眼晶莹的泉水喷涌而出,淙淙流淌。人们一下子明白,这是佛把山中的泉水压了出来。
虔诚信佛的公主为了表达对佛祖的敬意,把自己身上的一串珍珠抛在泉眼里,泉水变得更加清凉甘甜。
陈景昕喝着甘露,想到这两日心里一直挂念着兀官瑶与幕山静的安危,吃不好睡不暖,再加上在楚家多日受的劳苦,或许已经劳累成疾,身体有些抵抗不住。
“你们都出去吧!我累了需要休息!”陈景昕走到床边,坐了上去道。
赫连雁受的那一掌像是不轻,这会儿才扶着门边慢慢站起身来。她恶狠狠的瞪了陈景昕一眼又懊恼的望了老者一眼,“哼”了一声跑了出去。
“你都看到了!没有人承认我是神使!”陈景昕目送着赫连雁跑开后说道。
“神使不要想要说服老朽!老朽就是理,说你是就是,谁敢违抗就是死!”老者用力地将拐杖敲了一下地面。
“既然如此,那让我一人呆着吧!”陈景昕道。
其实陈景昕心中很自责,千错万错就错在自己太弱小,要不然也不会被捉到这里来。
老者沉思了片刻,警告道:“你就乖乖的留在这,可不要想着法儿逃走……”
老者说完走出了木屋,两个雪虎族卫兵守在了木屋外。
……
回到屋子里的老者,刚拨开珠帘便看到赫连雁捂着胸口,靠在墙上等她回来。
“祖母!至从你去聚灵镇回来以后就变了!”赫连雁审视着自己的祖母说道。
“老朽怎么变了?”
“你从来不会打我的!今天却出了手,居然还是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神使”赫连雁不解道,“祖母!我就理解不了你干嘛非要留着一个窝囊废在我们族里白吃白喝?他根本就没什么能耐!要不然怎么会被我们暗算,被绑到神殿去!”
老者淡淡道:“祖母想干什么还需跟你解释?”
“祖母?咳咳——”在赫连雁印象中,祖母绝不会用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话,她心中一紧,竟让方才的掌伤发作,胸口一下子气血翻涌,不由的干咳了好几下才舒服下来。
“赶紧回去歇息!不要再来烦我!”老者转过身去严厉道。
赫连雁望着老者的背影,觉得不寒而栗,此时站在她面前的祖母,绝不可能是以前的祖母。
赫连雁离去后老者从衣服里掏出一个正正方方的盒子来。她打开盒子,盒子里全是浑浊的黑水。
老者将桌子上的檀香边放入黑水中边自言自语道:“那小子有气焰护体,我伤不了他!不过他初出茅庐,不懂世事!刚刚还以为真是气血攻心,殊不知是老朽在檀香中做了手脚下了毒。这种毒不会立马毒死他,但只有喝了昆仑雪菊茶才能解毒!毒一毒,解一解,再毒一毒,老朽要让他迷上这种毒瘾,让他服从我,被我折磨,然后心怀怨恨而死,这样的魂魄多美味!楚离月……你命中的救星都快要被我吃了,看你还怎么咸鱼翻身!”老者说着伸出满是舌苔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雪虎族游山将军努赤鬼鬼祟祟的躲在屋外,偷听到了屋里老者说的话。听完后,他嘴带坏笑,离了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