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清道长外出有事,兀官瑶本想偷懒休息,却被父亲用美食蛊惑来院子里一起磨草药。
“不知小馒头在楚府有没有受人欺负”兀官瑶心不在焉得在瓷碗中用杵捣敲碎草药。
“你在担心?”兀官敷上从杂乱的草药里精挑细选道。
“哪有!我才没担心那个一意孤行的傻瓜呢!”兀官瑶将杵捣用力得在瓷碗中一敲。
“还说没有?”兀官敷上一脸坏笑。
“父亲!你有所不知,镇里人都说楚员外不是善类,他又有钱又有势,是聚灵镇一霸。楚家公子又奇奇怪怪的,上次在街市上见过一面,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跟常人完全不一样!现在镇里人都因为楚家的事情人心惶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更糟糕的状况!”兀官遥捣药的速度越来越快。
“聚灵镇的强霸很多的”兀官敷上说着故意眯着眼,瞟了一下兀官瑶。
兀官瑶立马明白兀官敷上是指桑骂槐,娇嗔地跑到兀官敷上身后,胡乱的捶着他的肩膀:“父亲你就会欺负你女儿,你怎么不欺负哥哥!偏心!”
“疼——疼——疼——”兀官敷上故作吃疼道:“因为我家女儿的拳头比儿子的厉害!”
兀官瑶正与兀官敷上撒娇时,兀官云一脸愁云的打开外门进了院子来。
“哥哥——就诊如何?”兀官遥一蹦一跳地走到兀官云前。
兀官云放下药箱,摇头道:“不容乐观!我收到璞家村村长的飞鸽传书,他们全村大部分人都生了一种怪病,浑身长出黑色的暗疮,而且村子周围的花草树木全都枯萎了!这几日,怪病也被璞家村的壮丁慢慢带到聚灵镇来。我刚刚去整治的病人,面如死灰,气脉微弱,如同活死人!更奇怪的是病人不但没有消瘦还长出许多脂肪肉瘤来!最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这种病只针对年轻人!真是怪哉!”
“怎么会这样!怎么这样啊!就针对我们年轻人!真是变态!”兀官瑶有些担心,因为她可不想自己嫩嫩的脸上长出丑陋的暗疮,可不希望身上多长出一块块肥肉瘤子,女人最在乎的还是美貌和身材。
“这璞家村藏于千叶林之中,他们常年自给自足靠打猎为生,外出的年轻人很少!这几日,镇里怎会突然冒出那么多璞家村的年轻人来?”兀官敷上摸着下巴,不思其解道。
“怕是有人从中作梗!”兀官云猜疑道。
“先不要妄加猜测……云!为父这开了一个药方,你先去巫峰山上按药方采些药回来,我们再试试!救人要紧!”兀官敷上掏出一块布纸出来,“这些草药可以暂时拖住病人的疫情,一定要赶紧采摘回来,要不然病情一旦控制不住,不知会祸乱到多少人!”
“是!”
兀官云马上回到房里准备了一会儿,背着竹篓子便要出门。
“我也要去!正好去看下蒋伯伯!”兀官瑶兴致勃勃道。
“你给我老实在家呆着!别给你哥哥添乱!”兀官敷上揪了一下兀官瑶的耳朵。
兀官瑶捂着通红的耳朵道:“我总不能在家白吃白喝啊!人命关天,不能耽误时间,我腿脚利索可以帮哥哥的忙”
“你不帮倒忙就阿弥陀佛了!”兀官敷上实在不放心兀官瑶上山去采药。
“相信我啊!”兀官瑶拼命的跺着脚撒娇道。
“父亲!就让她去吧!我妹妹就是狗屎运十足,说不定能让我碰到上等的药材回来!”兀官云帮妹妹说话道。
“好吧!”兀官敷上拿一唱一和的兄妹俩没辙。
“还是哥哥好!”兀官瑶笑眯着拍了拍兀官云肩膀,托着腔调保证道,“放心——我不会添乱的!”。
就在兄妹二人要出门时,回去探亲的大假小假回了兀官家。她们一前一后急冲冲地进了院子里,你一句我一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我看见……”
“我们看见……陈景昕……”
“他……”
“他……他……他他他……”
“你们慢点说!到底怎么了?”兀官瑶一听到是关于陈景昕的事情连忙问道。
大假挺起身子,深呼了一口气道:“陈景昕去了璞家村!”
“什么!”兀官瑶大惊失色,瞪大了眼睛“你们怎么知道的!”
小假道:“我们回来时刚好路过北门,听到了陈景昕与蒋敬的对话!”
“不好!他怎么跟蒋伯伯接触了!”兀官云担忧道。
“哥哥!你先去巫峰山采药吧!我去追小馒头,不能让他胡搞乱来!”兀官瑶说着冲进了自己卧房里。
兀官敷上立在原地未有说话,点燃了旱烟,皱着眉头吧嗒吧嗒的抽了几口。
……
仲裁府。
“镇长!人——我给你领过来啦!”小厮笑盈盈地跑进了客厅里。
“不要大呼小叫的!”镇长生怕隔墙有耳。
跟在小厮进屋来的是一位身穿黑色斗篷,帽檐遮脸的老者。老者佝偻着腰,手上握有拐杖。她步幅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