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请等等!”中年男人叫住了陈景昕。
此人长得贼头贼脑,双角的八字胡自然下垂,手里揣着黄金算盘。算盘其形长方,周为镶金红木框,内贯直柱,档中横以梁,梁上两珠,每珠作数五,梁下五珠,每珠作数一。
中年男人捻着一跟胡须道“陈族后人陈景昕!还真是嬴弱啊!”
陈景昕见此人叫出自己名字,还知晓身世,先是一愣,后问道:“你是谁?我不认得你,你怎认得我?”
“哈哈!我乃蒋敬,人称神算子蒋敬就是我了!难道兀官家没有介绍我?”名曰蒋敬的中年男人脸上一副奸相,奸相中带着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没有。”陈景昕心生诧异,这蒋敬怎会提到兀官家。
“那我该死的师弟也没介绍?”蒋敬拉着腔调道。
陈景昕摇头:“没有……”
“我去!”蒋敬颇有些激动,手上三指在算盘上连连快拨,指法之快令人称奇,大概拨了一会儿,又一脸贼笑举起手中算盘说道:“这些都不重要!景昕兄弟此次要去璞家村?要去送食粮给楚家家丁张麻子的父母?”
蒋敬能够说出陈景昕此行的去处与目的,着实让陈景昕更觉不可思议。
“是!你又是怎么知道我要去璞家村,去送粮食?”陈景昕疑惑地问道。
“哈哈,我蒋某能用此算盘通由人的面相算出想知道的一切!景昕兄弟,此次路途你凶多吉少。不过你无须担心,我这有颗用了几年心血炼制的暴走丸,你拿上它,关键得时候吃掉它,你会在一柱香内脱胎换骨变得非常厉害!不过此丸的药效过猛,吃完后会有很严重的副作用!”蒋敬自圆自说,从袖子中取出丹药,未经陈景昕允许直接放进他的腰带里。
陈景昕有些发蒙,完全被蒋敬的举动弄的不知所云。
“等等什么凶多吉少?什么暴气丸啊?你把我弄的糊里糊涂的!”陈景昕挠着后脑勺问道。
“不必多问——不必多想——后面的路你一走便知。天机不可泄露,泄露了天机我会折寿的!你想我早死啊!”蒋敬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可是你不都已经泄露了吗?”陈景昕说道。
“这……”蒋敬做着怪相,愣了半响,“反正要死的时候吃了它就对了,你这小伙子屁话真多啊!”
陈景昕还是不懂。
“我走了,你好之为之!”蒋敬见无法与陈景昕正常沟通准备离去。
陈景昕见蒋敬要走,不依不饶一把就要拉住他:“莫走!你为何要帮我?”
蒋敬粗腰一扭,陈景昕一把没有抓到,他加快了脚步越走越远:“如果你能活着回来,去巫封山灵丹观找我!我会告诉你一切!哈哈——”说着大摇大摆地走进人群里,消失不见。
“真是个怪大叔”陈景昕挠了挠额头,觉得蒋敬虽奇奇怪怪,但确实对自己的事情知道甚多。
为了赶紧完成楚离月的心愿,陈景昕也未有去追蒋敬。
待到回了聚灵镇去巫峰山上找他便是,陈景昕想着出了聚灵镇北门,向千叶林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