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业强见无路可退,他向楚员外跪了下来,不停的磕头求饶。
楚员外见石业强如此懦弱,想到自己儿子被这种货色欺辱,心中怒火像浇了油般越烧越旺。
愤怒让人失去理智,楚员外已完全不顾及石家任何面子,他怒发冲冠的走上前去一把揪起跪在地上的石业强,横了一眼不敢做声的石员外喝道:“你这狗仗人势的家伙,带着几个流氓把我儿子打成重伤,今天不阉了你,我就不姓楚!”
石业强一听吓得魂不守舍:“楚伯伯,我也是年少无知才做出卑劣之事,还请楚伯伯原谅我这回啊!”
“把那几个流氓带上来!”楚员外一把将石业强推开,他一声令下,人群向两边散开,那几个流氓被人用板车推了出来。
石业强看到,躺在板车上的几个流氓面色苍白,胯下一片红,已经做不成男人了。
“等下我就要你跟他们一样的下场!”楚员外恶毒得盯了石业强一眼,一脸阴沉。
石员外知道楚员外是动了真格,他也无力回天,连忙跪了下去老泪纵横道:“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楚员外你就高抬贵手放过他吧?”
“那你要看我儿子放不放你们一马!把我儿子抬上来!”楚员外大吼一声,从人群中抬出一人来,此人正是楚离月。
楚离月半边脸上包着纱布,另一边脸肿的就像一个菠萝,青一块紫一块。
“我儿被你家小畜生打成重伤,都快只剩下半条命了,让我饶了他!妄想!”楚员外异常激动,嘴里的唾沫喷了石业强一脸。
“父亲”楚离月从竹床上吃力得坐了起来。
石业强见楚离月,连忙跪着向他求饶道:“楚大爷——绕了我把!绕了我把!”
楚离月拖着浑身肿痛的身体下了床,他一瘸一拐的挪到楚员外身边。
“儿子!你想怎么报仇都可以!”楚员外上前扶住楚离月道。
楚离月用他那琥珀色的眼珠子盯了石业强一眼,他冷冷道:“算了”
说完,楚离月转身走了回去。
楚员外望着楚离月的背影,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万万没有想到楚离月会那么心善。
“多谢楚公子!多谢楚公子!”石业强跪谢,但楚离月头也没回。
楚员外向石业强踢了一脚“你这没骨气的东西!你这吃软怕硬的东西!我今天可以饶了你,但是你们石家家产全部都要归我们楚家!”
“全……全……全部?石业强打着结巴道。
楚员外道“给你一次机会,是要家产还是要你的命?”
“欺人太甚!”石员外站了起来,他大吼一声“来人啊!我们跟他们拼了!”
石员外又大叫了几声根本没有人回应他。
“估计现在你府里的人已经被我的人制服带走了!你狠个屁!”楚员外傲横着用食指指点了点脑袋道,“你知道为什么生意上会不如我吗?多动点脑子!”
石业强欲哭无泪,无奈的望着父亲,石员外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他已经无路可走,嘴里骂道:“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孽债!我们石家愿意交出全部家产!”
“不过,我对天发了誓!”楚员外忽然抓过石业强,单手化刀用力割像石业强下盘。
“哎呦!”石业强痛苦的双手捂着下盘,蹦蹦跳跳个不停。
“老天爷啊,只怪我这刀太顿了没法割下,你还是绕过我吧!”楚员外还有在场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石员外不想再被羞辱,不想赔了夫人又折兵:“签吧!我们签条约!签了条约,楚员外你就大人大量放了我们!”
楚员外默许,让人拿来毛笔写了一份家产转移条约。
石员外与楚员外在合法的家产转移条约上画押,石员外的心就像被一块大石头拉入湖底般沉痛,他万万没想到石家的的基业毁在了他手上。
楚员外收起条约对着石员外和石业强说道:“我楚某根本不稀罕你这几个臭钱,请你们滚出这聚灵镇,我不想在看到你们!”说完他带着众人一路高歌,凯旋而归。
“哈哈!真解气!石家再也不能无法无天了!”兀官瑶幸灾乐祸地看完这场闹剧,她满足得对兀官云说道。
兀官云看完这场闹剧后说道:“或许成为有实力的人才不会被欺负,但是如果大家都和睦相处,互帮互爱,还有那么多惨剧会发生吗?”
“也是!哥哥说的对!”兀官瑶赞许道。
“时候不早了,不知父亲是否找到茅山弟子!我们赶紧先回家吧!”兀官云道。
“好!”
二人看完了闹剧,赶回了家去。
石员外与石业强进了府里时,石府内已经没了半个人影,只剩下一个年迈的老管家,其余人都被楚员外暗中掳走。
“老爷!”管家见石员外进了府,连忙上前老泪纵横道,“老爷我们败了!”
石员外一把将管家揪了过来:“谁说败了?我现在虽不是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