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官家院子里兀官兄妹坐在四方桌子旁,他们正苦等着寻找茅山派弟子的父亲回家。
“哥哥!难道我们就在这坐以待毙?”兀官瑶百无聊赖,心情烦闷道。她边说着边手里玩转着茶杯。
“要不然呢?”兀官云手里拿着九州辰报,他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要不我们去张家探探情况?”兀官瑶提议道。
“你忘了父亲说的话吗?张家现在处在危险之中,我们去只会倒添麻烦!”兀官云眉头紧凑,其实他何曾不想去探探张家的虚实,只是他们没有斗鬼的能耐,若真碰上了,还要白搭两条命。
“也对!”兀官瑶赞同哥哥的观点道,“我还得留着这条小命救小馒头出来!”
“嗯!”
“不过话说回来,这世态也太过炎凉,上次楚家公子被欺辱,镇子上的人们只顾围观,都不上前帮忙,哎!”兀官瑶又说起其他事儿来。
“妹妹别在意,在我看来楚家和石家都不是什么善类!”兀官云回忆道“特别是楚家的公子,这公子真的很奇怪!有一次我替父亲为他复诊,我摸过他的手,冰冰凉凉的,一点生气都没有,让我根本察觉不到活人的阳气。”
兀官瑶惊道:“难道是活死人吗?好恐怖!”
“这可不得乱说,我们行医之人是不能乱给他人下诊断的,这是规矩!”兀官云一脸认真道。
“好啦!好啦!一谈到医术来,哥哥就那么认真!”兀官瑶拍着兀官云的肩膀神秘兮兮道,“哥哥!既然我们不去张家,但是我们可以去石家!听大假说今天晚上可有好戏哦!”
“什么好戏?”兀官云问道
兀官瑶故作神秘,一步一跳的向自己闺房跑了去。
兀官云靠在椅子上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都什么时候了,我还哪有心情看戏!真拿我这贪玩的妹妹没办法……”
兀官瑶进了闺房以后一直都没有出来,兀官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想着心事。
莫约半个时辰后兀官瑶穿着一身夜行衣像做贼的小偷一般,悄悄推开闺房的门,垫着脚,走着猫步来到了兀官云身后。
兀官瑶冷不丁得将兀官云的肩膀用力一拍:“老哥!”
兀官云打一个激灵,他从椅子上一下弹了起来。
“哈哈——”兀官瑶见兀官云被自己吓了一跳,笑的前仰后附。
兀官云叉着腰又气又好笑的站在兀官瑶前道:“你这小妮子!哪来的那么多歪法子整你哥!”
兀官瑶笑弯了腰,上气不接下气道:“天生的!”
“那你穿上这一身又是为何?”兀官云打量着兀官瑶道。
兀官瑶原地转了一圈道,“当然是去看戏啊!”
兀官云无奈道:“你还没告诉哥哥看什么好戏!”
兀官瑶一脸贼笑地走到兀官云身边道“楚家对石家的复仇大戏!”
“你这妹妹!每天驱使着大假小假就是为你探这些个消息!”兀官云更为无奈。
“傻哥哥!快走!去晚了就赶不上了!”兀官瑶一把拉住兀官云的手道。
“你去看戏,还要打扮的像小偷?”兀官云不情愿的被兀官瑶拉着走道。
“习惯!习惯!”兀官瑶边说边拉着兀官云出了院子。
……
石府内。
“你给老子长脸啦!”石员外给了石业强一个耳光子。
石业强摸着火辣辣的脸辩解道:“我们家这么有钱,怕什么楚家!”
“你这畜生!那高家的家产是我们家的三倍!而且楚家有自己的武装佣兵还和当地镇长是一伙的,他有钱有势,谁都不敢招惹他!你到好……你……你……”石员外指着石业强,气得说话都不利索。
正当石员外训斥石业强的时候,外面忽然有人通报道:“老爷!老爷!不好啦!我们的府邸被高家包围啦!”
“什么!”石员外急忙从客厅里走到大门前,“快开门,让我瞧瞧这楚钱到底有多大能耐,居然直接闹到我家门口了!”
两个家丁下了大门的门闩,打开了大门。大门一敞开,石员外便看见门外层层叠叠站了几圈人,他们每人左手拿刀右手拿着火炬,将黑夜照的如晚霞般通红。
“石国把你儿子给老子交出来!”楚员外双目瞪得通红,他指着石国大骂道。
“交出来!”
“交出来!”
楚员外身后几圈人纷纷举刀示威,那场面是声势浩大,叫喊声一浪接一浪。
兀官家兄妹躲在不远处偷看楚员外讨伐石家,他们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都有些兴奋。
“狗咬狗!真有意思!”兀官瑶幸灾乐祸道。
“确实有意思!不过太暴力”兀官云附和道。
石员外摸着头上的冷汗不知如何是好,要是真正拼起来恐怕他的府邸要被掀个底朝天。
“息怒!息怒!楚兄息怒啊!”石员外不停的作揖道。
“息你个鸡蛋!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