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转过身带着陈景昕便往自家的方向走,陈景昕盛情难却便跟在了男子身后。
二人走了许久,他们穿过人群,走过街道,转了几个弯,再穿过一个巷子后便来到一处宅院前。
宅院分里外两层,外面是一个大院子,院子里的墙边上摆满了木架子,架子上放的全是各种冬虫夏草,一老者正坐在大簸箕旁捻着药材。
“父亲!”男子走进屋里向老者走去。
“哟!小子回来的还挺快!”老者一心捻着药材,没有抬头,“今日上山又采了什么好药材回来?”
“你看!”男子取下竹篓放在老者眼前道,“今日我不光采了好药材,还多采了一个人回来!”
“嚯!”老者拍了拍手,抬起头来,一眼望见站在门外的陈景昕,“既然带了客人,还不请他进屋来,不懂待客之道、成何体统!”
“好嘞!”男人走出院外,来到陈景昕身前,“随我进去。”
陈景昕点头跟着男人进了院子,来到老者身前。
老者见陈景昕蓬着满是灰土的头发,身上的衣服又破又脏,就像一个乞丐,他不知道陈景昕是哪里来的,发生了何事才会弄成这样。
老者起身对陈景昕道:“老夫是这小子的父亲兀官敷上,请问小兄弟高姓大名?怎么落得这份田地?”
陈景昕一听老者自报姓名,他心里一惊,兀官敷上的大名聚灵镇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望了望兀官敷上,又望了望身边男子:“您是兀官神医?”
“哈哈——神医不敢当!徒有虚名而已!”兀官敷上说话间瞟见了陈景昕脖子上的半块玉佩。
“景昕!我望了自我介绍!”男子此时在记起自报姓名,有些难为情道,“我是兀官敷上的犬子兀官云。”
“那……那……兀官瑶是……”陈景昕望了望兀官敷上又望了望兀官云道。
“正是我的妹妹”兀官云道,“她给你添麻烦了!”
一旁的兀官敷上年轻时在外行医多年,见多识广,他觉得陈景昕脖子上挂着的半块玉佩很是眼熟,他转着眼珠子忽然问道“这半块玉佩是?你是陈族的人?”
陈景昕不解兀官敷上说的话:“什么陈族的人?”
兀官云见陈景昕有些糊涂,他连忙先说出了陈景昕与兀官瑶之间的事情
兀官敷上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小遥真是到处闯祸!”
兀官敷上说话间盯了一会儿陈景昕,他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上前用手摸了一下陈景昕的后脑勺道:“脑后肿胀有震伤,怕是失忆了!”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没想到我们家小姐会赌输!”这时门外由远及近响起了三人的脚步声,其中还有女子说话。
“赌约是小,人命是大!”说话间,三人已经走到了门前,说话得正是兀官瑶和她身后两个跟班丫鬟。
“是你!”兀官瑶站在门前一眼看到了陈景昕。
“嗯!”陈景昕见到兀官瑶,眼里一亮。
“你没死啊!赶紧带他去监市那去!”丫鬟大假指着陈景昕惊叫道。
“不许无礼!”兀官云厉声道。
大假见兀官云责怪,胆怯的躲到了兀官瑶身后不再作声。
“没事就好!”兀官瑶赶紧跑到陈景昕身边,将他全身上下全看了一遍后才释然道,“还好!没缺胳膊少腿!
“你这丫头又在外面给你爹闯祸!”兀官敷上走到兀官瑶前,用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很疼的爹!”兀官遥揉着额头道,“那监市欺人太甚,我也是为了广大老百姓嘛!”
兀官云上前将兀官遥一把搂到怀里,捏着她的耳朵道:“我看是为了自己玩的开心吧!”
“痒啊……痒啊……哥哥你就会欺负你妹子!”兀官遥被兀官云捏的咯咯直笑,兀官敷上在一旁叉着腰跟着“哈哈”大笑。
陈景昕望着其乐融融的一家子,他好生羡慕,曾几何时他心中也期盼着能得到家人的温暖。
兀官瑶从他哥哥怀里抽出身子对陈景昕鬼灵精怪道:“小馒头……不如就住我家吧!”
“小馒头?”陈景昕指了指自己。
“你不是说我对你有一馒之恩吗,那我今后就叫你小馒头了,总不能叫你小乞丐吧,多俗气啊!”兀官瑶笑着说道,脸颊两边露出了小小的酒窝。
“嗯!”陈景昕点头欣然接受。
兀官瑶笑的更欢,她阴阳怪调得对着两个丫鬟道“大假!小假!去带小馒头宽衣沐浴!”
“是!”大假,小假表情严肃的走到陈景昕身边,还没等陈景昕反应过来,就被两个丫鬟左右一架拖走了。
兀官敷上望着被拖走的陈景昕摸着胡须道:“我们要好好照顾这个小子!”
浴室内陈景昕和大假、小假对峙着。
“男女授受不亲,我真的不需要二位小姐为我宽衣解带……”陈景昕摆着双手,为难道。
“不行!小姐有令!我们不得违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