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推开监市,将玉佩还给了陈景昕道:“你这种靠关系当上监市的人不去管管街边骗子,反而来说好人,什么心态?”
“你!”监市被兀官瑶顶的说不出话来,他心中憋气,嘴上狗尾巴草落入地上。
监市身后的手下见老大受辱,要为老大出头,他们抽出身后的短棒上前了一步。
“哟哟哟——”兀官瑶见状非但不惊反而鄙视道,“一群大男人对着三个弱女子动刀动抢的!真是丢脸!”
监市连忙大喝一声:“你们都给我退下去,别丢我们城管的人!”
监市喝完下属,他上前一步怪声怪调的对兀官瑶道:“我说你不去救人治病反倒管起我们的事来,还自称什么聚灵镇打假第一人!你闲不闲的慌?”
“我只是身为聚灵人,为聚灵百姓尽一份薄力而已,不像某些人只会收保护费!”兀官瑶偏过头,不正眼瞧监市。
“好!说的好!”监市鼓着掌道,“你敢不敢跟我打一个赌?”
“打赌?”
“什么赌?”
“你身为打假第一人,那么应该能分辨出谁是好人还是坏人?”
“当然!”兀官瑶自信道。
“好啊!熟话说好人有好报!你方才既然说这个小乞丐是好人,那我就把他们两个乞丐都放到巫峰山上去,过上这么一晚,好人应该都有好报会活下来,坏人吗——哼哼——自然就生死难料喏!要是这个小乞丐能活下来,你兀官瑶就是我的老大,要是他死了——哼哼——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监市说着指向陈景昕道。
兀官瑶道:“你居然能拿人命开玩笑?”
“敢赌否?”监市奸笑道,“我见你是兀官家的千金,我忍你很久了,你要是不敢赌就滚远点——别在我地盘撒野!”
兀官瑶咬着嘴唇,眉头微皱,她现在是进退两难,监市又在一旁挑灯点火。
“大小姐……”大假在兀官瑶身后想出主意。
兀官瑶将嘴唇一咬,她下定决心的向大假打了一个手势,然后对监市说道:“好!我跟你赌!”
“痛快!”监市一听喜上眉梢,拍手叫好。
一旁被大假小假架着的男人先是呆若木鸡的望了望兀官瑶,再是望了望监市,待他回过头来时像是回过了神般一下跪到地上“绕了我啊!绕了我啊!监市、大小姐!”
“放开他吧!”
兀官瑶刚让丫鬟们放开男人,男人撒腿便跑,却一下让监市的手下逮个正着。
哎!真是没用!兀官瑶咬了咬嘴唇心里埋怨道。
本来兀官瑶是故意放开男人,想让他逃跑,没想到男人太不中用一下又被监市的手下抓住。
“想跑?把他跟小乞丐一起带到巫峰山上去!”监市脸上亦怒亦笑,“免得他们记得路,把他们眼睛蒙起来!带走!”
赌局已成立,兀官瑶没有办法,只得眼看着男人和陈景昕被监市手下用黑布蒙了起来,男人一直在求饶反抗,陈景昕一点反抗的动作都没有。
二人蒙眼后被带着不知走了多久,当陈景昕感觉绕了好几道弯,上了好几个坡,被草木刮过好几次后终于停了下来。
取下黑布,夕阳的余晖略显刺眼,陈景昕适应了一会后他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密林里,周围密密麻麻的全是交织错节的树干、树枝。
“好好体会下巫峰山上飞禽走兽的滋味吧!”监市说着就要带队走人。
“大人!饶命啊!”男人被摘下黑布后看着眼前的环境,他立又马又跪地哀求,求监市放他一马。
“不要脸的东西!起开!”不用监市动手他的两个手下上去一人一脚,用脚踢在男人的左右脸上,男人被踢在地上半天起不了身。
兀官瑶不忍心的望了乞丐一眼,让大假去看看男人伤的如何,她则一脸担心的走到陈景昕身前。
“对不起……”兀官瑶想说很多,但心中千言万语只让她说出了这三个字。
陈景昕脸上微微一笑道:“我记得你,你叫兀官瑶,谢谢你给了我一个馒头,它救了我的命。”
兀官瑶微低下头,咬着嘴唇苦笑着:“希望你能活下来……”
兀官瑶说完转身跟随监市离去,她很不忍心却没有办法。
天慢慢暗了下来,陈景昕捡了许多干柴火,用钻木取火的法子生起一团篝火。
“没想到你这小乞丐还会生火!”男人躺在地上没好气的说道。
陈景昕微微一笑。
“你以为我抬举你啊!笑个屁!都是你!老子现在真的是活不了了!”男人躺在地上,印着两个脚印的脸侧向陈景昕道。
“等天亮了我们会一起出去的!”陈景昕面带微笑道。
男人一听没好气道:“巫峰山是什么地方?你以为我们能在这里渡过一晚?”
男人说话间偷偷望了一眼陈景昕脖子上挂着的半块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