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换布。
楚员外心里何尝不是焦急万分,他请了兀官敷上为楚离月诊断,兀官敷上也无计可施,他告诉楚员外好好守候楚离月,若能熬到天亮,便能安然无恙。
楚员外他双手合十,仰望苍天,祈祷自己孩子能够挺过今晚。
恰时黑夜朦胧,在楚家府邸灯火映照下,一团黑影突如其来就要往楚离月卧房里冲。
正在祷告的楚员外瞧此黑影大惊失色,他挡在厢房门前,厉声狂吼:“何方妖孽,还不快快离去!”
既然是妖怎会听凡人之言,那团黑影不顾一切,直冲而来。
危在旦夕一瞬间,正清道长及时赶到,他站立于房屋瓦上,将手中桃木剑扔向楚员外:“员外接剑!”
楚员外眼疾手快,腾空跃起,稳接桃木剑顺手朝着黑影用力刺了下去。
“嗷——”黑影一声哀鸣,风驰电掣般在空中旋转几圈,带着一股腥臭而去。
楚员外手中桃木剑上沾满了黑色血水,这血水腐蚀性极强,桃木剑的剑刃在血水腐蚀下“嗤嗤”作响,冒着白烟,不一会儿整个剑刃成了一滩木浆。
“多谢道长相救!”楚员外毕恭毕敬的向正清道长作揖道,他以为正清道长就是十五年前老头嘴里说的命中之人。
“不必多谢!我们修道之人救人于水火之中是应该的!”正清道长大袖一挥、正气凛然道。
说话间一丫鬟端着脸盆从卧房里急冲冲的跑了出来,盆里水面上飘着细腻蚕丝布:“少爷烧退了!少爷烧退了!”
“啊!”楚员外眼睛圆睁,跟焦急的夫人一同进了房里,正清道长从屋顶上跳下来,跟二人进了房里。
“退了!退了!”楚夫人用手背摸了一下楚离月的额头,她见高烧已退喜上眉梢道。
正清道长站在二人身后,他目盯床上双眼微闭的楚离月,发现楚离月眉宇之间一团正气正被黑气四面围住,不停地侵蚀。
正清道长背过身去摇头叹了一口气:“希望不要造化弄人!”
楚员外转过身来想起了救楚离月的道长,于是抱拳道:“怠慢了道长老夫愧疚万分,孩子大病,老夫实乃焦急万分!”
正清道长阔达道:“为人父母心疼自己的孩子,理解。”
“道长请留下喝杯茶。”楚员外说着就要让下人去备茶。
“不必!”正清道长抬手说道,“贫道还有要事须办!”
夜已深透,大街上早已空无一人,打更的都离去,正清道长被楚员外毕恭毕敬的送出了楚府。
此时童子早已经背着书笈等候在外。
“道长好走……道长好走……”楚员外拱手道。
正清道张大袖一挥下了台阶道:“我们走!”
“师傅我们去哪?”童子偏着头问道。
“去找魔刹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