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时不懂得珍惜,死了这么伤心。小丫头,你有时间关心别人,还不如担忧一下自己,下次没有经过我允许,不准乱走,你要是出事了,我也会心痛的。”
昔邪一怔,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白羽已经握紧她的右手,像牵小孩子一样把她领回了客船里。
虽然他们脚步很轻,但木质的地板上依旧发出“咯吱咯吱”地响声。昔邪乖巧的跟着白羽的步伐,他迈左脚,她便也迈左脚,他抬右脚,她便也抬右脚。她渐渐的开始享受这个过程,要是能这样走一辈子也不错吧!
他们刚关上舱门,秦风就从走廊尽头的拐角处慢慢走出,那双如鹰的眼睛已经盯了白羽多时,他绝不相信白羽只是白玉公子那么简单。
“秦捕头半夜三更盯着人家夫妻看,似乎不合规矩吧!”粗犷而响亮的声音,不是朱老七又是谁。
秦风不悦地皱起眉头,“关你什么事!”
“不关我事,不关我事,我找酒喝去。”朱老七晃晃悠悠的走在走廊里,边走还便敲着木头柱子,弄得声响特别大,似乎有意让人知道他在走廊里。
秦风一脸鄙夷的看着朱老七背影,骂道:“呸!什么东西,也敢管本捕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