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阳、石路、车马。
车辘与路面石摩擦中,呼噜声相伴。
就说起的太早了,这倒好,这老哥无非是换个地而已。
好在路人很少,倒也不见几个回头侧目。
这车棚里是难以安坐了,声音似狂涛,阴阳顿挫配合着路面的起伏,是毫不含糊相应相合。
…………
冬寒做到车辕的另一半。
车夫是个武者,五十岁左右,戴着尖头宽边竹丕帽,脸色不黑容貌平常。
看到冬寒从里边出来,一笑已是打过招呼。
〝麻烦了前辈,这家伙一大早就折腾人。〞
〝公子客气了,我倒是习惯早起,就是少爷难得的,平时不近中饭是看不到他人的。倒是最近有些奇怪了。〞
〝哦,是难得,我也是好奇是什么力量,促使他这样做呢?!〞
〝看来公子,和少爷不是很熟。要不就是相处时日尚短。一年当中,他在三杆之前起床几乎在三五次以内。那就是发生大事了!〞
〝噢!〞
〝看来我家少爷对公子是很在心的。〞
〝呵呵,你家少爷人很不错的。我们有些相投和拍。〞
〝刚一接触就好象多年的老朋友的那种!对吗?〞
冬寒点点头,〝有那么一点,好像老早就认识一样。〞
〝嗯,年少真好啊!可以无忧无虑交朋好友,有着满腔的热血。〞
〝嗯,有一点那种感觉。〞
〝前辈,你知道这是去哪吗?〞
〝知道,怎么少爷没说吗?〞
〝他还没来得及说呢,就已经做梦去了。〞
〝噢。〞
〝是这样啊!先去一个水头,就是用特殊的东西捕捞的人,也叫水上猎人。存货的地方,这都是世面上见不到的海物。〞
〝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只在内部人,买卖的一种水下市集。〞
〝所有的东西都比较稀有。〞
〝哦。〞
冬寒心想,果然没有猜错。不知又弄到什么奇珍异品了。
车行渐远,看着方向,好象是去江边。
车内呼声连连,这大早晨的也真是难为他了。
江水的味道,随风入鼻。远处红日也爬出了水面。
在离码头,不到一里的一片高墙的大门前停下车。
老人家前去叫门。
一个差不多岁数的老者,开门﹕〝请问你是那位?〞
那车夫拿出一块腰牌递上。
〝原来是丰少的人,稍等我这就开门。〞
打开两扇严实的木门,马车进了内院。
那老者听到呼噜声,有些好奇的看着车厢。
〝那是我家少爷,因为昨夜睡得晚,所以……〞
〝呵呵,也是,丰少夜里也是辛苦!〞
庭院不小,已经有了几辆马车在那边停着,四周也有不少人在走动。
冬寒大致的看了一下,人不多但是比较杂,武者﹑光华的少爷,还有小姐带着丫鬟的。
这时大家都在往前边一个两层的大房间涌进,看样子好象还有什么事情就要开始的样子。
〝少爷﹑少爷我们到了…〞
〝嗯﹑呜呜…哎呀这觉睡的爽啊。〞
〝哎,兄弟没吵你吧?〞
〝没有,呵呵。〞
〝靠,又不说实话,不实在!〞
〝呵呵…〞
〝这到底什么事,你这早就赶过来。连觉都不睡了?〞
〝进去就知道了,保证叫你不白来的。〞
〝跟你说啊,这可是好长一段日子才会有的,等会看到有啥上心的你就开口啊?〞
〝走进去吧。〞
〝王叔你安顿好车马也过来啊?〞
〝是,少爷。〞
冬寒跟着他进了内室。
厅堂很大,有些象北边戏园子,都是方桌木椅,小丫头在各个桌边泡着茶,把放着什锦吃食。
与戏台不同的是,在前面高台上还有一个漂亮方案,三尺左右,上铺绸布。
跟着丰磊一进去,许多人都开始打着招呼,大家好象都不是头一回了,而且看他们的样子都很熟。
来到靠前边的四号桌边坐下,人还不是很多。他们也都在互相闲聊着。
冬寒这时有些明白过来,这好象要卖什么东西,而这些人应该就是照顾生意的顾客了。
渐渐的几十张方桌,都以坐满,这时人声也是嘈杂起来。
铛,一声铜锣的脆响。全场安静。
〝诸位,感谢大家赶早来水头早集。这一次和上一次相隔有五个月了。这五个月来我们水头的兄弟舍身冒死的四处淘扽稀有的东西,总算还不错。〞
〝这次在海上弄来的东西可是比以往的要稀奇多了。〞
〝行了,我就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