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就是要是,我现在拿着包裹离开,你一样,不一定就能够追得上我,就算你能追上我,你一样,也不一定就会拿到那个东西。〞
〝其三就是,就算兵器,功力还有阅历都不如你,但我相信,和你死磕也不是没有胜算,我至少有六到七成不会输。〞
〝还有就算输了,你也会轻者重伤,重了也许会失去很多?〞
〝你在吓唬我?〞
〝没有,我说的是一件还没发生的真实事情。〞
〝你能保证一出手就能杀光所有人吗?〞
〝也包括我,只要不能我就有机会拿着东西逃走,你所说的必要的事也会拖延下去,就是不知道你的事能拖多久而已。〞
狂狮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丝悸动,好似触及了他的心弦,让他感到了痛,不过很快就淹没在没有波澜的眼睛里。
是啊自己的事,对别人一点都不重要,可对自己和这件事的本身却是非常的重要。
所以自己不能失手。
但自己能向这些人下手吗?就算狠心下手,能一下都解决的了吗?
答案是不能,不说功力和招式有多么强悍。就算自己的修炼本心,也绝对做不出来这种让世人难容之事来。
冬寒把他的这丝变化看在眼里。
有了突破点,就有了商量的筹码。
他疑目看着冬寒,〝你很自信,说的也是有些道理。但我还是相信我最终能拿到东西。〞
说着他一荡双手的铁锏,就要向冬寒进攻。
〝且慢,且慢。〞
〝还有什么要说的?〞
〝这样,兵器和功力我不能和您相提并论。我们比别的,来点文明的。〞
〝还有就是,我要是有个一招半式占了上峰,你就把你的必要事说出来,看看能不能解决,咋样。〞
他看着冬寒﹕〝你还真不是一点点的自信,好,就依你。〞
冬寒回头,看着马帮的薛帮主,〝帮主叫几个人找一个大的石锁来,和一块大一些的石块来。〞
〝前辈不如我们进屋比划一下吧?这人多别伤到无辜,再一个人多也不安全。〞
说完冬寒径直进到了议事厅,〝把东西抬进来谁也不要进来。〞
狂狮看看冬寒,没有犹豫就进了厅堂。
一会有几个人,拿来一块石头,和一个三百斤分量的石锁,把东西抬进议事厅,回头看了一下帮主,帮主点点头。
他们退出去,把门关好。
〝前辈,这样我们比内气的穿透力,或是你用兵器也可以,怎样。〞
〝怎么样的比法?〞
〝你选一个,我也选一个,看我们的杀伤力谁的更犀利一些,谁的控制力更好一些,我们同站一个距离发劲,如何?〞
〝那在外面就可以,为什么要进的厅堂来?〞
〝晚辈的功法有些特殊,所以有些东西不想叫他们看到。还有就是真要动起手来,必会伤人。〞
狂狮看了一眼冬寒没有说话。
〝既然你是当事人只要你看到,正明我说的话没有吓唬你就行了。〞
〝怎么样,现在我们开始吧?〞
〝你,先来吧?〞
〝好,晚辈献丑。〞
说着冬寒看着他,〝你选哪一个?〞
〝石头。〞
冬寒来到石锁的一边,退到一丈远。
疑气化形,一道紫气随手就飞至石锁上‘噗’‘嘭’两声响过一片石灰撒落,三百斤的石锁一个食指粗的洞透过石锁又在青石地面上留下一个不见底深孔。
狂狮眼睛一紧,朝那个石锁走去,看到了冬寒击出来的孔洞。
这下他的眼睛里,露出了震惊,还有就是吃惊了。
要比功力冬寒肯定不行,狂狮自己知道,自己看着是五十岁的样子。其实已经七旬都多了,不过是一直练功,保持的很好而已。
就算这样,自己的内气也可以透体而出,或是利用兵器也能激发出来,但就说击穿石头,在一丈远的距离还是做不到的。
那就是说,这个小子刚刚说的话是真的,一点也不夸张。
嗯,等等,自己刚刚好象看到了紫色的气体。
那么就说他的功法是有些特殊。
〝前辈该你了?〞
狂狮犹豫了一下,还是叹了一口气。
〝小子,这一场你赢了。〞
〝不过就这一招,老夫还有些不甘心,这是老夫的短处。是你的长处。〞
〝嗯,我想到了。〞
〝这样你看够吗?〞
在说话的时候,冬寒已经将化水诀暗运在他的双腿外围三尺见方的地方布上细微的水气,也许他只注意冬寒功法了。
待冬寒说完,他的双腿就在瞬间冻住在三尺见方的冰块里,冬寒双手一翻,十只镖就在手上。
冬寒看着他。
在他反应过来想要挣脱时,已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