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易行道说没有见过自己的时候,钟离自己也有些吃惊,然后眼睛一丝明了的神色一闪而过,嘴角微微一笑,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易行道忽然在审讯室听到了张公子的声音,心中也是一惊,只不过当他看过去见到一个衣衫被扯得歪歪斜斜、脸上缠着还一圈绷带的张公子在两个警员制住下挣扎着的时候,顿时心头大定。
“你,你是张公子?”只见到易行道脸上摆出一副惊讶万分模样说道:“张公子你的伤还没好吧,怎么现在又弄成这个样子的?”
易行道说着时候,又马上对陈国忠和宋心兰说道:“陈局长、宋队长,那是张市长的儿子啊,上一次他在我明珠会所被人打到了脑袋受了惊吓,现在还没有痊愈,你们警局怎么把张公子抓起来了?”
宋心兰看了一眼眼神疯狂的张公子,淡淡的说道:“那位张公子他无缘无故跑进我们市局的审讯室来,还抢了徐队长的配枪向这位钟离先生开枪,我们认为他现在是个危险人物,所以就他制服起来,易先生你觉得有问题吗?”
“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一定是因为张公子之前脑袋受伤还有受惊过度,现在还没有痊愈,所以才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来,宋队长,这个案子你们一定要谨慎处理才是啊!”看上去易行道一点也不计较张公子刚才骂他,这个时候还“十分好心”的替张公子说话。至少明面上是这样的,但暗地却是在跟警方暗示,这个张公子受了刺激,他说的话是算不得数的。
“这个我们警方自会有判断,抢夺警务人员枪械、公然在警局开枪,这两条随便一条都是大罪,别说是你易行道在这里说,就算是张市长亲自来也没有用!”宋心兰这么冷冷的说道,她说这话也一点不怕得罪易行道跟张市长两人。
而对于宋心兰这些话,陈国忠也没有说什么,因为陈国忠知道宋心兰的背景,对于她敢这么说话丝毫也不觉得奇怪,陈国忠也不觉得张市长跟易行道敢去对宋心兰怎么样,除非他们是不要命了。
陈国忠这时候轻咳一声,是首先对钟离说道:“好了,钟先生,这下事情弄清楚了,明珠会所的恶性打人事件确实与钟先生你无关,是徐海他捕风捉影就把钟先生你带回来了,而且还发生了今天这些不愉快的事情,我在这里代表市局正式向钟先生你道歉!”
钟离也没有想到今天的事情这么简单的解决了,他也不再端着,顺势说道:“陈局长,道歉倒不用了,传出去对你们市局的形象影响不好。那么我现在是不是已经没事可以走了?”
“多谢钟先生你的理解!”陈国忠见钟离有台阶救下,也没有对自己提什么其他要求,不禁对他好感大增,于是说道:“现在已经查清楚案件与钟先生你无关,钟先生你自然就是随时都可以走了,这样吧,我派一辆警车送钟先生你回去好了!”他知道钟离是被徐海用警车带回来的,现在人家不追究了,自己怎么也做些事情才行,所以就准备让警员送钟离回去原来的地方。
“既然这样,那就麻烦陈局长了!”钟离也没有推迟,因为他来的时候是被徐海拷上手铐用警车带来,现在听陈国忠这么说,也正好省的自己打车回去海大。
“那好,我这就安排警员送钟先生你回去!”陈国忠说时便准备让值班警员去开车了。
这个时候宋心兰忽然开口自告奋勇道:“局长,反正我正好处理完手上的工作没有事情做,就让我送这位钟先生回去吧,就不要麻烦值班的同事了!”
“那好!”陈国忠也没多想,说道:“那小宋就由你送钟先生回去吧!”
谁送自己回去,钟离倒是无所谓,只不过这个警察小妞主动提出来由她送自己,心里感到有些怪怪的,但也没有多想。宋心兰向他招了招手,钟离告辞一声,便跟着宋心兰走出了审讯室,而且在经过易行道身边的时候也多看了一眼。
而在钟离离开了后,易行道心中也暗松了一口气,自己一听到市局把那天打人的人抓到了后便急急从医院赶了过来,冒着得罪张市长的风险把人保了下来。从刚才看来,自己的表现并没有让那位叫做钟离的人物对自己产生恶感,那么这样一来,自己这一趟来市局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钟离一走,易行道也随之跟陈国忠说道:“陈局长,易某人今天本来也是听到了消息说你们市局抓到了打我的人,所以才来看一看,但刚才看来明显不是,所以我也没有必要再在这里继续打扰陈局长了,易某人也要告辞了!”
“既然是这样,那易先生你慢走,就不送了!”陈国忠也不想再跟易行道这个老狐狸客气,把他送走后,这边还有张公子这个大麻烦等着他去处理。
易行道说了声“打扰”,看了一眼那边的张公子,便头也不回的审讯室,也不理会张公子大叫大骂,就匆匆离开了市局。
宋心兰警局的门口让钟离停下等她去停车场取车,过了一阵,一辆白色的保时捷跑车就停在了钟离的跟前。
钟离当看到这车的时候,心中也是小小的奇怪了一下,这个警察小妞居然不是开警车而是开的百万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