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闻箫的手说:“离我妹妹远一点!”
闻箫笑着对卡文斯说:“你说呢?”
三个男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于是没人看得见里面的卑鄙和恶毒。
闻箫走出房间,他才发现丽贝卡一直在等他。安格斯和卡文斯知趣地走了。走之前,安格斯低声对闻箫说:“记住我的话!”
闻箫笑着走过去,他搂着丽贝卡的细腰说:“送送我吧!”
月光如水,夜风萧瑟,繁华如梦。
走在幽静的路上,丽贝卡紧紧地抱着闻箫。她后悔为什么还要来,明明知道这就是结果。
“艾伦,你会想我吗?像以前那样?”
“不会!”
“你可以骗我!”
“我已经骗了你。”
丽贝卡笑着流下了眼泪,她抱着闻箫的脖子说:“今天晚上留下来!”
“丽贝卡,你觉得你的哥哥是好人吗?”
丽贝卡茫然地摇了摇头。
“如果你都不知道我是好人还是坏人,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
“你应该做过去的自己!做那个灵狐镇的自己。”
闻箫苦笑着说:“我回不了头了!你认识的那个我不是我。我就是你哥哥那种人,甚至更卑鄙,更无耻。我要生存只能靠出卖别人。”
“你可以改变!”
“我变过,可惜还是一样。”
“和我走吧!”
闻箫看着阴暗的四周说:“我属于这里!”
“为什么不呢?”
“不为什么。”
闻箫走了,随着夜的最后一丝温暖。丽贝卡流着泪回去了,她对安格斯说:“我明天就走!”
安格斯无奈地说:“记得闻箫说过的话吗?我们是外人!”
听了安格斯的话,丽贝卡的泪水不停地流下来。
“我想去灵狐镇!”
“别去了!去了,你只会失望。”
房间里寂静得如停尸房一般。
打完电话,蒋行天慢慢地把电话放下,他试了最后一条路。结果他得到的还是拒绝。
蒋行天和蒋天行还有蒋雅英,三个人像死了一样。他们做了所能做的一切,可是得到的只有穷途末路。
闻箫拎着一瓶红酒和杯子走了进来。他苦涩地笑着说:“喝了这瓶酒,我们走吧!”
蒋行天凄凉地说:“我用他们的办法害过不少人,现在他们用这一招来害我。这一次我输得心服口服,我无话可说。”
“我要报仇!我们还没输!我们还有钱!没到最后,我们绝对不能放弃!”蒋天行恶狠狠地说。
“我们是有钱,可这些钱都不是我们的。”
现实如此残酷,丢家败兴只凄凉。
蒋雅英大叫:“我们把房子,把能卖的都卖了!和他们拼倒底!”
闻箫打开红酒,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大口说:“你们知道什么是报仇吗?”
蒋雅英失望地说:“闻箫,你为什么不帮我们?你为什么什么也不做?”
闻箫就像没听到她的话一样,他看着杯里的红酒说:“把能留下的留下,这样才可以报仇!”
“你为什么不帮我们!”蒋雅英狠狠地打了闻箫几下。她明知道闻箫也没有办法,可是她还要这样做。
闻箫苦笑着说:“我们只有两条路。一是到楼顶,我们一起跳下去。二是,苟延残喘地活下去!只要活着,就还有机会!”
到了这个时候,闻箫还没有说出他和安格斯、卡文斯的约定。他已经没时间了,明天他就要走。要是他没以低价拿到天行集团其他两个项目,安格斯那边就不好交待了。
要卑鄙,就要能忍所有别人不能忍的委屈。
蒋行天苦笑着说:“我早该听你的。以我的实力根本斗不过他们。”
“不是你斗不过他们,是你想斗的时候,已经没有机会了。所有人对你对天行集团都没有信心,你一个人怎么和他们斗?”闻箫把红酒慢慢推给蒋行天说:“老板大叔,你等我一周。”
蒋行天说:“你们先出去,我想静一静。”
蒋天行和蒋雅英气冲冲地走了。可是闻箫却没走。
闻箫喝了一口红酒说:“老板大叔,会好起来的。别和自己过不去!你要是死了,何乐那些混蛋会更高兴!”
蒋行天的老泪流了下来,“我自以为是了一辈子,这一次我终于可以轻松了。”
“老板大叔,我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解决不了何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