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杜向文看去,看到了杜向文脸上阴险的笑容,他恶狠狠的说道:“方子安、杜向文,你们这么做,就不怕有报应吗?”
杜向文阴笑道:“孙胜,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
方子安喝道:“用刑!”
这次孙胜没有反抗,被几个衙役按倒在地上,衙门们拿着水火棍,重重的打在孙胜的身上,虽说孙胜现在的身体比以前强悍很多,但是也禁不住这般的殴打,棍子一棍一棍的落在的屁股之上,他一声都没有吭,但是嘴角却有一缕鲜血流了出来。
方子安见孙胜不再反抗,这才放心的坐了下来,说道:“孙胜,你就老老实实的招认了吧,免得再受那皮肉之苦。”
“休想,我孙胜顶天立地,无愧于天地,没有做过的事情,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会承认的!”孙胜咬着牙说道。
“好,脾气果然很硬,不过我看看你能硬到几时,来人,拿笔墨纸砚来!”方子安说道。
有一名衙役从后堂拿出笔墨纸砚摆在了方子安身前的桌子之上,方子安提起毛笔,在砚台之上沾满了墨水,写下来一个大大的“刑”字,刑字脱纸而出,变成了鲜红之色,好像沾满了鲜血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那些衙役见到刑字的出现,全部都停了下来,收起水火棍站到了一旁。
此时孙胜的屁股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他抬起头,看着那鲜血般的刑字,苦笑道:“我早该想到,你是儒家的人,枉你们儒家自称正气之人,却都是这般阴险小人。”
“孙胜,别想在逞口舌之利,本府只不过是依法办事而已,今日我倒要看看,在我的严刑逼供之下,你还挺不挺得住!”方子安手中的毛笔一挥,血红的刑字飞了出来,压在了孙胜的身上。
血红的刑字融入到了孙胜的身体之中,好像融入到孙胜的血肉中一般,不停的抽打着孙胜身上的每一寸的肌肤,这就是儒家的刑之法,在精神上折磨对方,产生**上的疼痛。
孙胜终于忍受不了这巨大的痛苦,低声呻吟了出来,他身上的肌肉在颤抖,整个人趴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因为疼痛而扭曲,这种刑罚自产生以来,还没有可以抵抗超过半个时辰,可是孙胜却忍了近一个时辰,都没有认罪。
孙胜的惨象吓坏了在他旁边杜向文,他没想到一个人的表情竟然可以痛苦到这种程度,他看着孙胜的身上已经布满了血水,血水染红了孙胜身上的白衣,连一旁的衙役都不忍再看!
“来人,去给他画押!”方子安喊道。
一个衙役一张纸走了过来,那上面是事先写好的供词,衙役拿着孙胜的手指,本想将孙胜的手指染上印泥,再在供词之上按上手印,他看着孙胜手上的鲜血,心中微微的叹了口气,拿起孙胜的手直接朝供词上按了下去,上面出现了一个血淋淋的手指印。
孙胜此时就算想反抗也一丝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在那份不知道写着什么供词之上按下了手印。
衙役拿着供词走到了方子安的面前,将供词递给了方子安说道:“大人,被告孙胜已经招供,这是他亲手画押的供词!”
方子安将供词随手放在桌子上,喝道:“既然孙胜已经招供,本府宣判孙胜用妖术迷惑主考官,罪证确凿,现判将孙胜发配边疆,服苦役五年,此生再也不得参加科举考试,退堂!”
衙役们都退了下去,他们正要将孙胜也抬下去,可是被方子安给制止了,他挥了挥手,让所有的衙役都下去,走到了杜向文的面前,说道:“回去告诉他,我答应他的事情都帮他做了,以后不要再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