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那么熟悉?熟悉到不单是他身上有着当年我青梅竹马文哥的影子,仿佛昨天还见过似的,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啊!我的头好痛!想不起来有没有见过!
下意识的双手抱头,一不留神滑脱了一样一不留神的张棋文的双手,张棋文还没回过神了我已经脱手摔了下去,然后,惯性的顺着还未爬完的台阶反方向的一股脑咕噜滚到底,不出所料,头破血流。
“菡儿!不要!”迷糊之间只听到张棋文这样一句惊天地泣鬼神悲怆凄惨的呐喊,体内急剧想找到出口的鲜血迅速地漫过咽喉冲出鼻腔和牙门,纯净的冰雕台阶瞬间如寒冬之后开出红梅梅点点,样子煞是可爱,还有点,渗人。
我努力睁眼看着远在台阶顶端只看见一个模糊剪影的张棋文,心里边说不出是何种滋味,费力的扯扯嘴角想笑笑,来不及笑出声音就晕了过去,彻底没了知觉,张棋文,这下,他是不是该得意了?好不容易把我冻醒了,却一不小心亲手把我送去了阎王殿,是我活该还是他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