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期待她能解开心中的疑问。
“她呀!她负责督造硝提取厂……这几天在做粪便收集工作。”
金花一只手捂着嘴笑,一只手捂着肚子,心想:好多天没这么开心了。
“啊!难怪!哈哈哈!”
明白了怎么回事,徐子良也肆无忌惮地哈哈大声起来,笑声响彻整个院子。
最后,徐子良又给元香交待了咸鱼铺招募掌柜伙计的事,才散伙。
……
夜开始深了
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金花在房里走过来,又走过去,时而停下来,然后又继续走。她的心里,有一个大大的疑问困扰着她,想不明白,又不能找人商量。
“在剑潭山顶,我也用手帕给公子擦汗来着,他怎么反应不大呢?”
她嘴里喃喃自语,想起今天看见徐子良和元香的情形,又想到自己下午也亲自试了试,心想:效果怎么会相差那么远呢?
忽然,她好像想起了点什么!来到铜镜前,左照照,右照照,又喃喃自语起来。
“以后是否要穿的性感一点?这肚兜加这么严实的衣服,不走近看,又缺少触感参考,是很难发现真像的!”
转念又想:“咦!什么乱七八遭的,怎么会有这么邪性的想法?不会吧……难道……自己真的长大了?”
脸唰的就红起来,赶紧吹灯,用被子捂住头,睡了。
今夜,对元香来说,就确实有点过于漫长了。
小心地关好门窗,听四周没了声响,才悄悄地,从袖子里掏出那块浸满徐子良汗水,而没舍得洗的的手帕,吹了灯,躺到床上,把手帕贴着鼻子,使劲地闻起来。
脑海里,一遍一遍地闪过,今天在铁匠铺那没有结局的情境,又一遍一遍地幻想,假如没有被打断,将会发生什么?她在试着以幻想,来弥补被打断造成的遗憾……
在‘燥热症’的催化下,她在床上一直幻想着,折腾着,直到三更,折腾的筋疲力尽……
第二天
昨晚已经有过商议,吃过早餐,便各忙各的去了。
接近响午时,咸鱼铺门口围着不少人,而且围观的人,越聚越多。
原来,不知何时,铺子门口贴了一张公告,识字的人便念开了。
“招募公告,鳗田果海咸鱼铺即将开业,招募掌柜一名,账房先生一名,伙计五名,搬运工十名,以上人员月奉一文。”
“哗!”
“月奉一文钱?没搞错吧?喝水都不够。”
“是啊!这怎么可能募到人?肯定是搞错了,应该是一两还差不多。”
“徐仙人怎么会开咸鱼铺呢?他不知这人间咸鱼不赚钱呀?”
“哎!就是啊!看来他要一年内赚十万两,是没希望了。”
话音刚落,人群就乱了,有人不停往外挤,有人不停往里推,往里挤的,是想看看公告说的是什么,往外挤的,是要去赌坊下注。
……
看着这一切,元香乐了,拿起图纸,便去了陶瓷铺。
掌柜朱常富满脸笑容地迎出来,元香把图纸交给他,并把徐子良的要求,原本地转述给他,让他做一些这种陶瓷罐出来。朱掌柜人还不错,怕东西做错了,干脆领着元香到自己的陶瓷作坊,边制作边讨论。
朱掌柜可和许多人不一样,他是看好徐子良的,所以对他来说,这可是一个机会,或许可以从这位二小姐的护卫嘴里,了解一下他的动向。
当然,他也对这种新式的陶瓷罐挺好奇,一看图他就知道,百虎帮的那群丫头,肯定是设计不出这种储藏罐的,心里也就猜出个七八分,应该是出自徐子良之手。
“姑娘,这种陶瓷罐虽然看似简单,却是设计的很精巧啊!你能设计出这种陶瓷罐,真是天资聪慧啊!”
朱掌柜捋了捋胡子,开口便赞美起来,还故意说陶瓷罐是元香设计的,目的正是要她纠正自己,这样才能无意地套到料,可真是条老狐狸。
“呵呵!是嘛!这种陶瓷罐是徐公子设计的!”
既然徐子良让自己拿到外面找人制作,元香也就没考虑保密的事,让人一通赞,就什么都说了。
“是徐仙人?”朱掌柜进一步试探确认。
“是的,就是大家说的徐仙人。”
“好啊!徐仙人两次救了百虎城的百姓,他可真是我们的福星啊!”朱掌柜看似感叹,却是在试探,在观察着元香的反应。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他现在办咸鱼厂,会赚很多的银子,以后也会需要很多这种陶瓷罐呢!”
元香虽没说出陶瓷的真正用途,却透露了一个信息,这个陶瓷罐用量很大。
朱掌柜心里一喜,眼睛都要绿了。
ω?ω*ω.|d!μ*0*0.(\(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