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板,怎么不按新赔率,给那粗汉开单呢?”
黄斗金笑而不答,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离开了。钱掌柜站在哪,挠着脑袋,半天没回过神来。
下午,斗金赌坊门口,贴出公告
大意是:为防不备之需,赌坊从某大明朝富商处,获得了二百万两白银货款,不日将运抵百虎城,请放心投注。
这份公告,正是告诉那些,担心徐子良那场赔局开出后,斗金赌付不起的人们,放心投注吧!赌坊有的是银子。
很快,百虎城就沸腾了,酒馆里,大街上,人们都纷纷在猜测,那位神秘的大明朝富商是谁?为什么愿意贷款给赌坊二百万两银子。
随后,又在热议,这是否说明,大明朝富商看好赢盘,是不要改变投注方向?一时之间,百虎城内,人心乱作一团。
……
“咚咚咚!”
“来啦!等一小会!”
敲门声响起,躲在铁匠铺内,做玻璃制作试验的徐子良知道,准是金花几个回来了。便放下手中的活,准备收工,看着那一桶的试验失败废料,不禁摇摇头,有些失望,不禁感叹。
“哎!又白忙活了一天。”
转念又想,这很符合我的身份,我就喜欢有挑战的事。爱迪生不是试了一千六百多次,才找到最佳灯泡材料钨的嘛。
“没关系,咱就准备试验二千次吧!”
喃喃自语起来,然后深呼了口气,“呼!”松了口气,就感觉轻松了许多,又有劲了,这才去给金花开门。
“咯吱!”
门开了,金花站在门口,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就那样地看着徐子良,脸上虽然堆满笑容,同时眼里脸上,同样满是期许。
“公子,怎么样?”
不知怎的,他忽然发现,有点不太敢看她的眼睛。
“金花,你们辛苦了。”
不等说完,就迎上去,一把从她手里取下装满石英砂的篮子,提在手里,就往里走。
如果要说比试逻辑思考,或许金花真的很次,而要体察情感人心,还是不错的。她能从他的眼神里,和那句‘辛苦了’中读懂,事情不像想象中那么顺利,他心里有一份内疚和不安。
她稍停了下,就又跟了上去。心想:那种感觉我懂,刁武时,不也遇到过类似的事,也有过这样的心情吗?
看他似乎有意在闪躲,她一个箭步,闪到他面前,再次看着他。这次,他没有再闪躲,也看着她,因为,她的眼神里,满是信任,支持,理解和不理不弃。
“公子,这没难度的事,你干不来的。”
就那样地看着她,嘴唇在微微颤抖,他感觉鼻子酸酸的,泪水似乎夺框而出,从后世到这里,从没有过这种体验,“哧!”徐子良笑了一下。
“你是要我一辈子留在‘小魔女’身边吗?”
两双眼睛迷成一条线,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两个人默契的笑声。而徐子良的心里,也多了一份坚定,他想:女人也不都是祸水!
……
徐子良在门口的那句‘辛苦了’,不单金花读懂了,二丫几个也明白。她们还算识趣,把石英砂提进去后,马上就出来外面等候。
“你们说,姑爷真的能行吗?”
都两天过去了,看到徐子良的情绪也有了些变化,二丫能感觉到,事情似乎进展的不顺利,或者说失败了。
一边的小莲挠了挠后脑勺,口直心快的她,想什么,就说什么。
“说实话,不管你们信不信,我是不敢相信,这……可都是些沙子。”
没人反驳,心里都没底,说鬼仙的人多,见到的人少。见大家都不说话,忠实的小梅就安慰大家。
“姐妹们,别太较真,就当是陪二小姐玩,只要她开心就好,我们就当是任务吧!”
这话让大家有些失落,心里的希望,全碎了,空欢喜一场,一切都只是玩玩,过家家。情感上来讲,二丫是相信金花的,可姑爷和现实,她就不敢肯定了。
“也只能这样了!二小姐喜欢最重要。元香,你说呢?”
元香一直没说话,突然被问到,楞了一下,一直看好徐子良的她,也不那么肯定了。
“也许吧!也许不成,也许能成。”
希望破灭失落的大家,听到元香说‘也许能成’,仿佛心里长出了一棵希望的苗苗,但为什么她会这么看?大家不明白,都看着她。
“也许能成?说说理由?”
原本也犹豫的二丫,有些急不可待。元香见大家都看着自己,很不自在,有些慌了神。
“我的直觉!”
说罢,元香就走开了。二丫更不解了,心想:这是第二次了,这‘毒姑’究竟怎么了?说起姑爷的事,就躲躲闪闪的,难道……不会吧?难道她喜欢上了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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