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几个去了海滩后,二丫就一直跟在那二伙人后面,远远地盯着。讀蕶蕶尐說網
终于,她看到第一伙人,抬着那两口大木箱,进了斗金赌坊,这才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赌坊也有自己的保卫,就算打不过,也能抵挡一阵,百虎帮的队伍也能很快就赶到。
第一伙人的领头,虽是商人打扮,却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远远地就能感觉到,身上透着一股杀气。
掌柜金日胜一见他们进来,便迎了上去,再看身后那两口大木箱,就知道是来下注的,而且是大户,通报老板后,便客客气气地,把他们的领头,请上了二楼洽谈。
黄斗金报到掌柜通报,有两个大主顾上门,按那两口标准的一万两的大木箱来看,应该是二万两银子。早早就等在了二楼客厅,一会,见客人上楼了,便迎了上来,脸上满是笑容。
“欢迎光临斗金赌坊!来来来!您请坐。”
“上茶!”茶水点心,下人便端了茶水上来,黄斗金笑盈盈的。
“这位兄弟!在下黄斗金,不知您怎么称呼?”
那个粗汉,似乎并没有多少耐心和他套近乎!对他的客气,显的有点不耐烦,猛的喝了一口茶,就开门见山。
“黄老板,我姓刘,是来买‘徐仙人’那场赌局的。快些验银子开单,我好回去复命。”
声音粗壮有力,看来是个干脆爽快之人,对方说要回去复命,看来来的不是正主,只是个跑腿的,心想,既然这样!也没必要和这粗汉多聊。黄斗金就礼貌性的客气一下。
“刘兄弟,真是个爽快之人!我最喜欢交这种朋友!”
那粗汉并没有回话,只是笑了笑。
“刘兄弟,不知你这次准备买多少啊?投的赢盘,还是输盘?”
虽然他看出来了,大概也是二万两银子,但具体数目还是要问,然后再验银子。那姓刘的粗汉,答的更干脆利落。
“二十万两,买输。”
没搞错吧?二十万两?这不是才两口银箱吗?难道……全是黄金?这下黄斗金不淡定了,这可不是小数目,这场赌局开盘以来,总投注也不过才十多万,自己已经考虑过是否要封盘了事,这一下投二十万两,额头就开始冒汗。
“刘兄弟,你是说要买二……万”
“二十万!”
那粗汉马上纠正了他。
确认了自己没听错,黄斗金站了起来,用袖子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来回地在厅里走着。心想,这可怎么办呢?万一到时开出输盘,怕是连内裤当掉都不够赔的,这笔单实在太烫手,接不得。
“刘兄弟!我这庙小,怕是装不下你这蹲真佛啊!这笔单,实在是……”
意思粗汗听出来了,心想,看来这老鬼是怕了,怕输了赔不起,不敢接手了,还好,来前大当家有交待。
“黄老板,你是怕万一输了,赔不起吧?没关系,我们大当家的说了,有什么事,有虎鲨帮给你罩着,不会亏待你,只管开单便是。”
这里可是百虎城,这‘有虎鲨帮罩着’是什么意思?他已说明是虎鲨帮的人,要是不接,就得罪他们了,而要是接了,岛上其它人如法炮制,该怎么办?黄斗金想想就害怕,来回地走着,左右为难,不知怎么办?
外面的二丫,一直在外面盯着。第一伙人进去,还没有出来,不久就发现一件怪事,这第二伙人,没走前门,而是去了赌坊后门,没一会,就从后门进了赌坊。
黄斗金正在左右为难,不知该怎么办?就在这时,管家上了楼,来到黄斗金边上,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他的神情,也由为难,转为疑问。双手抱拳致歉,赔着笑脸说:
“刘兄弟!您这么大笔的投注,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做不了主,得和大老板商量一下,您先在这喝会茶,给我一刻钟,我去去就来!”
也不待那粗汉同意,说罢就离开客厅,去了书房
这老鬼怎么回事?好像突然有了主心骨?都有点不把自己放眼里了,那粗汉一楞,一时弄不清情况,也没办法,只能等着。
在黄斗金的书房,正坐着一位神秘的客人,头戴着斗笠,在等候着他。见有人进来,在确认了黄斗金的身份后,才取下斗笠。
一刻多钟后,这位神秘客人,又悄悄从后门离开,没人知道那神秘人是谁?他们又谈了些什么。而黄斗金在走出书房时,一扫刚才的愁容,回到客厅时,显的气定神闲。
“刘兄弟,真是抱歉,让您久等了!大老板已经同意,接下您这笔投注,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那粗汉很是惊呀!想了想,虽然有些矛盾,但没改主意。他想,大当家已经交待好,我只能这样办,不然回去没法交待。
两人没有再说太多的话,验了银子,果然是全是金子,开了单据,递给那刘兄弟。
这伙子人刚离开,输盘就从1赔1。7降到了1赔1。6,看到这一切,钱掌柜心里就纳闷,想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