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向老鸨,把她撕个粉身碎骨。
本想继续耍疯的老鸨激凌凌的打了个冷颤,终是老实起来,重新歪着屁股坐在了厅内另一张木椅上,呼呼的喘着粗气,一语不发。
张泽的几句话直接击中了她的心脉,事实也确实如此。
几滴清泪顺着凝露的眼眸流出,渐渐成串,她尽量的压抑着喉中的呜咽,发出嘶嘶的,悲痛到极点的低吟。
屋内气氛低沉压抑,厚重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张泽坐在椅子上,正了正身子,一语不发,冷眼旁观。说了一会儿话,他脸上的神色好了许多,气喘渐停,面色渐渐的由白转红,脑袋瓜子上的大汗亦止。
“先生,你说的都是实情,难道……难道凝霜姐真的……真的无法可救了?”抽噎着鼻子,凝露语不连贯的发问。
“唉——怎么说呢?”张泽长长的一声满是无奈的叹息:“要救那位姑娘,医者必需修炼一种叫九转追魂冰魄手的功法,配以九根用万年冰魄做成的银针,再配以九种冰属性的灵药,才有可能救回那位姑娘的性命,难!真是难啊!”
唰——
厅内四人同时把目光聚在张泽身上:看来还是有一线希望!如眼前这小子不能救治凝霜,又会累的近于虚脱?看一眼凝霜的病情,直接说就是,又何必与他们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费话?
“这位先生,刚才多有失礼,也是凝霜病急,我失了方寸,还望先生莫怪,只要先生能救治凝霜,胭脂梦愿付出任何代价!”老鸨终是回过味来,张泽说这么多,看他的神态,无非就是一个钱字!
“好吧!即然如此,我就跟你们说说,”张泽长身而起,在厅内踱了几圈,就在屋内几人心急不耐之时,他才道:“医者父母心,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医者当有悲天悯人的胸怀,遇到患者自当不惜劳苦,拼尽全力。恰巧我会九转追魂冰魄手,手中也有九转冰魄银针,刚才,我拼尽了修为,算是把那位姑娘从鬼门关中拉了回来。”
“啊——”凝露长叫一声,梨花带雨的脸上,喜色乍现。
老鸨和两名男子面容耸动,一脸惊讶:烈火城中真有人能救回凝霜的性命?
“多谢先生!”老鸨一屁股从椅上蹦了起来,肥脸笑的如盛开的狗尾巴花。短短片刻,她屁股上的伤口已渐渐愈合。
“别急,我说我只是把那位姑娘从鬼门关中拉了回来,稳住了她的病情,如没有那九种冰属性的灵药,一个月后,那姑娘还会火毒复发,到时,真是回力无天了。”
“先生,是哪九种灵药,我这就派人寻找。”老鸨急道。
“行,我写个药单,”张泽随意的从一旁的桌上拿过纸笑,伏案刷刷的写了起来,边写边道:“我估计这会儿那位姑娘应是醒了过来,你们小心的把她抬回去,安心静养,只要凑齐了这几种冰属性的灵药,一切无碍。”
如张泽所说,两名跟随老鸨的男子奔进病房,片刻后抬着凝霜出来,躺在担架上的凝霜已睁开了双眸,只是面色苍白,张口想说什么,声音低的几乎弱不可闻。
按最低收费标准,张泽收了老鸨一块灵晶,深怕张泽狮子大开口的老鸨,一脸喜色,只是接过张泽所写的药方后,老鸨肥脸上的喜色一僵,拧着双眉,面色沉重的带着凝露,快步而去。
“黑,你小子太黑了,这是放长线钓大鱼啊!”剑魂在病房时,神识轻扫,早知张泽写的什么,他瞪着老眼,抽抽着鼻子道:“世上,就没见过你小子这么黑的商家,那九味药,少说得百八十块灵晶,而且,其中的一种极难买到。”
“嘿嘿……”张泽双眼望着剑魂,极有意味的冷笑:“剑老,先不说我,刚才在病房时,我可是看你的一对老眼瞪的溜圆,望着人家姑娘的胸口和屁股,就差没把眼珠子瞪出来了。”
“娘希皮的,你小子!——”剑魂抡起了胳膊直接向张泽的脸上烀去,脚下再飞起一腿,直接向张泽的屁股踹去。
“哈哈……”张泽狂笑:“剑老,人不风流枉活一世啊!”身形一闪,张泽躺开剑魂的一巴掌,屁股一扭,闪开剑魂的飞脚,他心中默念乾坤殿三字,身形倏忽不见。
“算你丫的躲的快!”恨声一语,剑魂到了天下医道的二楼,喝着早已凉了的天机悟道茶,他心神飞驰,不知想到了什么,时而老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