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一窜,几步间到了朱管士身前,惶急的道:“朱管士,我昨天……昨天刚在你这买的药材,一夜间全丢了,丢的一干二净!整整一夜,我只是小睡了一小会,没想,就是那一小会儿……竟全丢了!”
张泽眼睛瞪的溜圆,似乎想从朱管士的眼中发现什么,他只发现了一丝淡淡的微不可察的讥笑。
“全丢了,与我千草斋有何关系?”朱管士语气冷的如万古的寒冰。
“怎么没有关系?”张泽急的眼圈一红,双眼中隐现泪珠:“昨天下午,我和你交易,此事只有千草斋拿药的伙计知道,除此外,可没有外人在场!”
“这么说你是怀疑千草斋的伙计干的?真是无稽之谈!我千草斋开了几千万年,从没发生过此事。”朱管士眼神斜瞪,扫向了铁门外围观的众人,他双目冰冷似刀,吓的围观的人群不由的倒退一步,有胆小者,直接一转身,离的远远的向此处观望。
“可朱管士,以前没有,不……不代表着……”张泽又气又急,语不成声。
“张先生,”朱管士挤出一丝的笑脸,“你丢药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所以,你言语间的不敬,我就不计较了。唉——”一声长叹后,朱管士又道:“丢了药,你还是赶紧想办法查找吧,在我这多呆无益,我还有事,就不送了。”
轻轻的温和的拍拍张泽的肩膀,朱管士身上一股惶惶威严应蕴而升,警告的看了张泽一眼,他一转身,迈着四平八稳的步伐,进了千草斋的一楼大厅。
“看什么看,都******滚!”千草斋几名伙计长声怒喝中驱退了围观的众人,对呆立在原地的张泽,视而不见。
张泽脚步踉跄,失魂落魄的步出了千草斋的铁门,又低搭着脑袋,一步一蹭的向天下医道走去……
刚到天下医道的门口,张泽的耳中听到了一声惊天的,犹如死了爹娘的长嚎:“朱管士,灵药全没了!被人偷了!——”声音是小五发出的。
“什么?大清早的你丫的发什么疯颠?”朱管士声声嘶吼,带着难以接受的语气。
“朱管士,真没了!——”又一声小五拉长声音的慌叫,犹如濒死的野兽。
啪,啪啪……
张泽的耳中听到了木头碎裂地声音,应是千草斋装药的药盒。
张泽进天下医道的瞬间,又传来了朱管士声震长天,撕心裂肺,痛苦之极,慌乱之极的长吼:“快找,快******找!找不回来,你们谁也别想活!”
朱管士天人级修为,一声大喝,盛怒惶急之下,犹如佛家的狮子吼,卷起滚滚气浪,震的整个烈火街上所有的店铺房屋,抖了几抖,有那么几块匾额,镶的不怎么结实,啪啪的倒在了地上,摔的四分五裂;更有胆小者,一屁股坐在地上,吓的尿了裤子;早起在烈火街觅食的鸟儿,有那么几只,离千草斋的距离比较近,更是一歪脑袋,一搭拉翅膀,从空中或树上直接摔下,腿一蹬,就此不动了。
朱管士的一声大吼,震碎了它们弱小的心脏。
随着朱管士吼罢,整个烈火街陷入刹时的满是萧杀的宁静,萧杀的气息暂停了几秒钟,然后是声声狗吠鸡鸣,声声鼎沸的人声,整个烈火长街一片慌乱。
又两声不亚于朱管士的长嚎震起!
“是谁!******是谁?!!竟敢偷丁家百草堂的药材?!!!”
“是谁!******是谁?!!竟敢偷沈家芙蓉斋的药材?!!!”
长嚎一东一西,相继从烈火街的两头传来。发出长嚎的修士最少天人级修为,长嚎的音爆跨越几十里烈火街,在烈火街的中间相遇,忽的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本是宁静的空气,卷出层层气浪,犹如十二级的狂风,长天嘶吼,肆虐!
哗,哗哗……
音爆最中心的一家酒楼,终不堪负荷,整整三层的楼面,从上到下,带起滚滚的烟尘,夹着锅碗瓢盆的碎响,慢慢的倒下,四散的瓦砾随狂风飞舞,又砸碎了其他商家店铺的玻璃,匾额,店铺顶端的琉璃瓦,间或夹杂着几声人类受伤的惨叫哀呜。
嗖,嗖嗖……
十几条人影从酒楼破碎的砖瓦中穿出,带着一身的破衣,满面的尘灰,疾飞上空百米。飞掠中,一条身材略显胖大的身影长声厉喝:“丁扒皮,沈不死,你两丫的赔老子的酒楼!”
“孙胖子,你吼个屁,震倒了我给你重建就是!”一条身影从烈火街东头升空,如火烧屁股般,甩下一句话,惶急的向烈火城丁家的主宅飞去。
“孙胖子,我没功夫和你闲聒,你那酒楼过后在议。”又一条身影从烈火街的西头长空升起,头末回,甩下一句话,如狗撵屁股般,仓皇而去。
“你丫的活该被偷!”恨骂一声,双眼瞧着满地的砖头瓦块,孙胖子是欲哭无泪:我******招谁惹谁了?
一夜间位于烈火街上的丁家两间药铺被偷,沈家的一间药铺被盗,总共三家药铺,库存的所有灵草灵药,点滴不剩。
打脸,这是**裸的打脸,如一记老拳,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