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脚面!
嗖——
欧阳霸天抽嘴,手不动,腿不动,整个身子向后滑,只一瞬,便退到了宴会厅的墙根,发出怦的一声,用青石建成的宴会大厅刹时被欧阳霸天后背一震,现出了条条一米多长的裂缝,噗噗的青石粉弥漫在整个宴会大厅。
哇——欧阳霸天在也忍受不住胸腹间的翻滚,口一张,胃中股股污浊的残液狂喷而出,四处溅射。
不好!一条身影顺着宴会厅大开的窗户,狂窜而出!
还好躲的及时,张泽暗幸!
绿柳山庄宴会厅的四周遍种着各种名贵的花花草草,一条半米深的溪流,九曲回绕,在花草间穿行而过,发出哗哗的水声,为这炎炎烈夏,带来丝丝的凉意。
天上,几片薄薄的白云,悠悠飘浮,除此外,碧空青冥如洗。几只五彩斑斓的大鸟,长空翱翔,时而脆鸣一声,欢快的振翅向绿柳湖的方向飞去。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不美好的只有欧阳霸天的心境。
片刻后,欧阳霸天尽吐昨夜的残羹,吐到吐无可吐,吐的只剩浓浓的绿绿的胃液,他抺了抺嘴角,脚步一如以往的平稳,脸色一如以往的威严,腾,腾腾的步出了青石粉仍没散尽的宴会厅。
四目相对,张泽紧走几步到了欧阳霸天身前道:“昨日小婿因高兴,一时喝多,到让岳父您见笑了。”
“无妨,是男人谁没年少轻狂过?!我找你岳母商量下你和笑笑的婚事,虽说咱们修士不拘小节,即然答应了你,笑笑从此后便是你媳妇了,婚期虽不急,可必要的仪式还是要举行的。”
欧阳霸天语音沉稳,脸色严肃,话落的一瞬,不等张泽回话,带着一身的食物残渣,他双脚有力的迈动,直奔秦翠翠的居处。
直到转过几个屋角,又穿过一个月亮门,欧阳霸天神识一扫:张泽正欢快的满山庄乱转,寻找欧阳笑笑和张凝萱的身影,离他的距离最少几百米。欧阳霸天才身子一软,瘫在一座假山的青石旁,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还好那小子明步,绝口不提刚才的事,不然,气也气死我了!未等欧阳霸天缓过气来,一声娇喝如翱翔于九天的凤鸣,炸响在欧阳霸天的耳旁。
“欧阳霸天,你给老娘滚进来!”是秦翠翠,用的是千里传音。
怎么回事?难道刚才那一幕,翠翠用神识窥视到了?欧阳霸天心情忐忑,疾速的换好一身干净的衣服,快速的向秦翠翠的闺居行去。
进门的一刻,欧阳霸天见秦翠翠安坐于秀床上,冷着脸,凤眸睁到最大,狠狠的冰视着他。
“翠翠,什么事发这么大的火气?”欧阳霸天的国字脸展开,脸上肌肉扭到极限,展出一副他自任最最最……大的笑脸。
秦翠翠手一扬,嗖——一块修士用来记录图像和声音的留影石落在欧阳霸天的怀中。
难道刚才那一幕真被翠翠看到了?看到了也不该发这么大的火啊!欧阳霸天心脏一搐,灵力处发,留影石上展现出了一番图像。
是昨夜喝酒的场面!欧阳霸天长出一口气,接着向下看去。
“……你这老娘们……闭嘴……来,张泽,我给你介绍下,这是你四嫂……你看屁股多圆,这是你侄女……叫叔……来张泽,咱哥俩……结拜……”
“看完了,有什么想说的没有?”坐在秀床上,秦翠翠冷冷的道。
呆呆的站在原地,欧阳霸天眼仁凝滞,久久的才动一下,显示他还活着。
如不是亲眼看见,亲耳听见留影上记录的图像和声音,欧阳霸天绝不相信这事是真的!如有人敢告诉他此事,他绝对会把告诉他的人撕成粉碎:混蛋!老子是谁?欧阳霸天!天圣级修为,喝的在多,难道能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对比起此事,刚才咬那小子臭脚的事,根本不算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