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霸天只觉阵阵酒意上涌,大脑阵阵晕迷,强挺着身子,歪着嘴道:“即然咱哥俩……哥俩一见如故,不如就……八拜结交,老欧我比你大几岁,以后,你就叫我……叫我欧阳大哥,来,我给你介绍下……”
摇晃着高大的身子,一走一趔趄,欧阳霸天左手拉着张泽,右手一指秦翠翠道:“那是你你嫂子,叫秦翠翠,怎样,长的不错吧!嘿嘿……瞧那屁股多圆,不然也……也不出笑这么漂亮的女儿!”
泥妈的什么情况?秦翠翠又气又急,刚要说什么,欧阳霸天竟又大叫一声:“闭嘴,听……我说!”欧阳霸天一指欧阳笑笑道:“那是……那是我女儿欧阳笑笑,你……侄女,快,笑笑,叫张叔,叫啊!看着我干什么?”
三女完全的无语,不想再看,不想再听,一转身,三人快步而去,至于这两货,爱咋折腾就咋折腾吧!
三女身后,传来欧阳霸天的巨吼:“走什么?对了,兄弟,可能是我女儿认……认生,不好意思,你别……见怪!”
“不怪,姑娘家都这样,对了,那个穿黄裙,年纪最小子的女子是你……你的小女儿吧,怎么看着面熟?”张泽身子剧晃,大着舌头道。
“我看着也面熟,可能真是……真是我小女儿。”欧阳霸天道。
秦翠翠,欧阳笑笑,张凝萱走动的脚步越发急促,她们高耸的胸脯,抖动的越发起伏!继续呆下去,她们非得被欧阳霸天和张泽气疯了。
夜沉沉,万簌俱静。绿柳山庄的宴会厅内,一个时辰后,又一坛十斤的白酒被欧阳霸天和张泽喝下,两人同时软倒在地,扭着身子翻滚了几下,便打起了呼噜,晕睡过去。
整个绿柳山庄所有的杂役仆人,接到秦翠翠的命令:宴会厅内发生天大的事,也不许进来!所以,欧阳霸天和张泽睡的很舒服,很安详。
转天一早,日出东方之际,三女人相偕着来看了一眼,见两人躺在青石板的地上,好梦正香。
“山庄的仆人是怎么做事的?怎么睡在地上,可别着凉了!”欧阳笑笑粉脸带煞,怒哼一句。
“没事,不用管他们!”秦翠翠没好气的道。
“娘亲……”欧阳笑笑凤眸流转,眼波余光望着一直睡在地上的张泽,满是担心。
“怎么,担心你‘张叔’着凉,就不担心你父亲?”秦翠翠打趣道。
“娘亲——”欧阳笑笑拉长了音道:“父亲胡言乱语您也当真?不理你了。”
“好、好、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秦翠翠两眼中满是母爱的慈详,欧阳笑笑长声的一句‘娘亲’,她似乎又找到了欧阳笑笑小时候和她在一起的感觉,于是她又道了一声:“你这孩子,有了丈夫就忘了爹娘。”
“娘亲——”欧阳笑笑努嘴,跺脚,拉着秦翠翠的双手,左摇右摆,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好、好好,不说了,这回真不说了。”秦翠翠娇笑一声,自觉心中温情无限,她接着道:“他们两人修为高深,就是躺在冰山上睡觉也无访,你带着张凝萱四处转转,娘亲累了,歇会儿。
直到欧阳笑笑和张凝萱的脚步渐逝,秦翠翠才独自一人向居处行去。
身为天王级修士,她就是几天几夜不睡,亦不会疲倦,她是想独自一人仔细的回忆下笑笑小时候的情景。
日头渐高,绿柳山庄忙碌起来,所有的杂役仆人都在收拾被欧阳霸天震碎的青石板,只是在经过宴会厅时,他们都高抬脚,轻落步,深怕弄出一点点的动静,惊醒沉睡中的二人。
睡梦中,欧阳霸天梦到了他正和秦翠翠做那事,时间追塑到八千万年前,他刚认识秦翠翠不久的那段日子。
欧阳霸天记得:好像秦翠翠正在闺房内洗澡,他忽的闯了进去,秦翠翠先是打,然后是掐,最后屈服在他的暴力之下。他横腰一抱,直接抱起澡盆内的秦翠翠,然后紧走几步,把秦翠翠****的娇躯扔在了软软的秀床上,他三下五除二,解除自身上武装,合身扑上……
酣畅淋漓的大战中,欧阳霸天一把脱下了秦翠翠的围胸,细细的品尝秦翠翠胸前的高耸。
他的大嘴一口叼住了其中的一只,嘴张的太大,一只的一多半被他含在了嘴中,软软的,酥酥的,滑滑的……那种感觉,世间最美好的词藻难以形容一二。
不对啊?怎么是硬的,臭臭的,咸咸的,还有几个似如圆柱形的东西?
睡梦中,欧阳霸天耸耸鼻子,抽抽着脸,睁开了迷朦的双眼,然后,他的身子忽的颤栗的如风中的残烛:他正张着大嘴咬着张泽的一只臭脚!
欧阳霸天嘴张的太大,大的足足吞下了张泽半只右脚!张泽最长的大脚趾正顶在欧阳霸天的嗓子眼,顶的他阵阵的反胃,胸中一股浊气上涌,随之而来的是翻江倒海的恶心。
可能觉得脚部不怎么舒服,张泽同时也睁开了迷朦的双眼,眼光向着不舒服的脚部看了一眼,他同时亦浑身痉挛起来:他的一只脚上的鞋,不知何时被欧阳霸天脱下,然后,欧阳霸天正张着大嘴,紧紧的含住了他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