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凭什么?就凭敢骂我一句;欧阳霸天你滚出来?”
张泽的一句:欧阳霸天你滚出来!时间虽过了一个多月,可每每思起此事,欧阳霸天是气的拍碎了多张桌子,多的他都数之不清。
丫的,我和你父亲八拜结交,你个小兔崽子竟敢骂我?!!!娘希皮的,我是你四叔!岂是你小子能骂的?
生了一个月的闷气,欧阳笑笑普一进入绿柳山庄,虽然是易了容,但欧阳霸天还是一眼认出了女儿。
血浓于水,不管如何易容,人的眼睛是永远不会变的。
认出欧阳笑笑的一瞬间,欧阳霸天正坐在会客厅内,独自一人刚拍碎了一张桌子,然后,他眼睛一酸,一行老泪竟从眼眶中默默流出,啪嗒的滴到了地上:活着,女儿笑笑还活着!这就说明那小子救了女儿笑笑,从此后,笑笑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在不用为九转冰肌体受尽磨难,只能静等死神的来临。
直到张泽的脚步声传到了欧阳霸天的耳中,他才止往双眼下流的泪水,强忍着想兴奋的大笑三声的冲动,佯装一脸怒气的冲出了会客厅。
只要女儿笑笑活着,那小子骂一句算什么?
此时,欧阳霸天不怎么在乎张泽的那一句:欧阳霸天,你给我滚出来!
不在乎是不在乎,面子功夫是要做的,所以,欧阳霸才有此一问:小子,你还敢来?
只要张泽稍微服个软,说句好听的,欧阳霸天发誓,他绝会的会向张泽展现出他最大的热情,奉迎张泽进到会客厅,然后,爷俩可以研究下欧阳笑笑的婚事,完全是一副皆大欢喜的场面。
只是张汉的回答,有点出乎欧阳霸天的意外:你丫的有这么和老丈人,岳父说话的吗?
于是欧阳霸天修为尽发:不给你小子个下马威,以后怎么了得?!你小子只是婴级的修为,虽不知为何能一剑杀了丁裂地那老货,难道我欧阳霸天怕你不成?
张泽傲立于欧阳霸天发出的气势场中,面对欧阳霸天的质问,他淡淡的道:“就凭我喜欢笑笑,笑笑喜欢我,这就足够了!”
就凭这?欧阳霸天佯装的怒气,变为真正的怒气:你小子太目中无人了!
欧阳霸天豹眼环瞪,只是略有些红肿的眼皮,无形中消灭了他一半的气势,他恨恨的道:“小子,想娶欧阳笑笑,问过我没有?我是欧阳笑笑的父亲,自古男婚女嫁,要有媒婆之言,父母之命,我说不行就是不行,除非你踏着我的尸体过去!”
“话重了!”张泽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嘴角轻咧,邪邪一笑,道:“你不同意,我带着笑笑走就是!”
欧阳霸天简直肺都气炸了,这小子什么意思?是不是说念在你是欧阳笑笑父亲的份上,你要是不同意,我带着笑笑走,免得打伤了你?
绝对是这意思,看那小子脸上的表情,还有嘴角轻视的笑容,似如他欧阳霸天在那小子眼中,一天圣级的高手,如一只蝼蚁差不多!
欧阳霸天心中怒火不可抑止的飙升,憋的他面红耳赤,恨恨的咬着一口钢牙:如不是考虑到张泽是张弑天的儿子,欧阳霸天绝对会狂扑而上,一拳打的张泽粉身碎骨!
多少年了,久的欧阳霸天都记不清了,绝没有一人敢当着他的面如此对他说话!
“好!好!好!……”欧阳霸天连吐十几个好字,国字脸上,肌肉扭曲的抖动,粗大的鼻子呼呼呼的冒着热气,一身虬劲的肌肉绷到最紧处,裸露在外的肌肤遍布粗大的血管。
咔咔……咔嚓……
绿柳山庄满院的青石在欧阳霸天的脚下尽成石粉,他已怒极,怒到无限。
“小子,叫张泽是吧?”欧阳霸天一字一吐,字字含着金铁的杀伐之音。
“没错,”张泽冷冷的道:“是你结拜二哥张弑天的儿子,是你结拜二哥和你定下婚约的儿子,现在我上门了,该是你对现诺言的时候了,免的你在把笑笑嫁给什么丁家李家的。”
张泽虽在笑,双目冷如寒冰,毫不回避的与欧阳霸天对视。
张泽的话语如一支锋寒的利刃,狠狠的刺中了欧阳霸天的心脏,他满腔刚刚升腾而起的怒气,如一只皮球般,被扎了一锥子,忽的漏气破裂,内中饱含的空气消夫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