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宇星,夕阳落下,天边的红霞隐退,夜暮渐渐低垂。
天上一轮弯月东升,伴着点点星光,向大地洒下晕黄的光芒。街面上商家林立的店铺亮起灯光,犹如火树银花。
只是在这一片繁华的闹市区,丁白秋一剑挥起,带起满天的冰冷寒气,本是喧嚣欢悦的人群,忽的感到了一股肃穆惊煞的气息!
随着丁白秋一剑斩出一条人形大道,整个街区上,本带着一副看热闹心思的旁观者,或惊慌失叫,或仓惶逃窜,或吓的尿了裤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普通的民众中或有修为高绝的修士,只是面对着残横的丁白秋,面对着强大的丁家,他们连放个屁都不敢放,均是头一低,随四处逃窜的民众而去。
丁家,那可是丁家啊!想管闲事?找死不成?
这些修士遁逃出一段距离,躲在远处,静看事态的发展:到底是什么人,敢和丁家做对?对了,一定是邪煞魔君或邪煞魔君的朋友,这下有好戏瞧了。
凌多情心已冷,血已冷!灰星六年,面对追杀他的修士,他毫不犹豫的挥起手中长剑,一剑飞起,流血漂橹,横尸百万。
只是面对惨死在面前的普通民众,凌多情冰冷的血,冰冷的心,忽的澎湃起来:这些人可都是因为他才死的!
所以,凌多情不想逃,不能逃!
凌多情扭身挥剑,一剑挥起,他周身的气势一变,犹如纵横杀场,杀人千万的大将军,一剑,带着他魂级,全部修为的一剑,迎向了丁白秋击出的一道剑气。
长剑爆闪着噬人的寒芒与剑气相交的顺间,产生了一股空气的爆鸣,犹如雷震!爆鸣过后,夏夜平静无风的街区,忽的刮起了烈烈的台风,吹的来不得逃走的普通民众,他们迈出的步伐东倒西歪!整整一条街,街头商家刚刚亮起的明灯火烛,全部炸灭,整个街区一片黑暗!
凌多情挡住了,挡住了天人级强者的一剑!
烈烈剑风拂起了他的长发,凌多情剑眉紧皱,狠狠的一咬牙,强咽下涌到喉头的一口鲜血,身形随爆发的剑气,斜斜的向后升空,反弹纵射,一去千米!
逃!千米后,凌多情借剑气反弹的势尽,一口一直被他强力压在胸腹间的鲜血,不可抑止的吐出!凌多情一扭身,身形在空中急如流星的向金云城城外飞去。
金云城临海而建,凌多情逃去的方向是金云城的南方,城外十里,即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汪洋巨海。
凌多情只能向南逃,东西两向,全是普通的民宅,一但和身后的追兵战斗起来,绝对会死伤无数的普通民众。
咦,这小子竟然挡下了我的一剑?丁白秋圆脸含煞,目视着凌多情逃跑的方向,她一对娇媚的圆眼中满是不屑,傲立空中的妖魅身子,只身形一展,瞬息间划过千米长空,向凌多情的背景追去:让你小子,一小小的魂级修士,在我的剑下逃脱,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双眼紧紧的盯住凌多情的背影,丁白秋腾空飞行的速度又快了一分,只是十几钞间,她与凌多情的距离拉近到千米之内。
丁白秋身后,一众随从,呼啸升空,长空傲啸而来!
草!是凌多情!
金天酒楼四层,正看热闹的纪独行和董别离,两眼中满是愕然:没想在这竟碰到了凌多情,与他们俩人间的距离不足百米!
愕然过后,两人均是心内焦急,对视一眼:凌多情正在被人追杀,那还等什么?
怦,纪独行飞起一脚,踢碎酒楼的窗栏。
董别离紧随纪独行身后,身形腾空,直直的向凌多情逃跑的方向追去。
又是十几条身影,身着青衣,从街道上的一家酒楼内飞身腾空,紧随在丁白秋带的人之后,惶急的向金云城南方飞去。
只是短短的几钞,凌多情身形纵飞,已到了金云城外的海面上,离金云城最少千里!
凌多情蓦的驻足,直面离他只有几百米的丁白秋!
逃!又能逃到哪去?他只是魂级高层的修为,论速度,绝不是眼前这女人的对手!
老女人的修为,凌多情看不透,但,是他至今以来,遇到的最强大的对手!
强又如何?灰星六年,又有多少强大的对手死在了凌多情的剑下!有的甚至比他高一两个大级别!
心中一股无穷的战意升腾,凌多情双眼眯起,静待着大战的开启。
海面上永是不平静的,滔天的波浪直升百米高,势尽下落,与海面相接的瞬间,发出轰然的巨响,重又砸出百米高的恶浪。
点点水花溅到了凌多情的脸上,有几滴水珠顺脸下滑,到了凌多情紧紧闭合的唇边。
凌多情伸舌一添,咸咸的,如鲜血的味道。
“咯咯……”一串犹如银铃的笑声乍起,丁白秋长空踏步,一步步走向了凌多情。
近了,直到两人间的距离只有几十米,丁白秋蓦的驻步,娇娆的身形一展,两臂轻微的扭动了一下,她穿在身上的一袭鹅黄色的裙子竟自然的从她的身上脱落,随海风狂卷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