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离黑衣人千米处,一名身着青衣的老者傲立长空,气度俨严,静眼旁观。
又两名皇级修为的黑衣人悍不畏死的,一持刀一持剑杀向了四人中最弱的那个胖子。看胖子的动作,很难在敌挡这一波的攻击,只要打开胖子这个缺口,四人形成的犄角之势,自然破解,只能是个自为战。
胜利就在眼前,老者肥胖的脸上现出一抺欣喜之色,两眼更是精光爆闪,隐含着滔天的杀气,紧紧的盯视着战斗的场面:好言相劝,让你们俯首就擒,静等丁家问话,说不定你们还有一线生机!非得跟丁家作对,负隅顽抗,擒获你们后,非得让你们受够十八般酷刑,后悔来到这个人世!
老者姓丁,是丁家的旁支,接到丁家发出的特级追杀令后,仗着离恒古星比较近,他率先带人赶到了恒古星,并极幸运的把钱无一伙人围在了元帅府。
只要擒住钱无一伙人,他就抢得了头功,丁家的赏赐是跑不了的,说不定丁家能让他这旁支重新进入主宅也说不定。
意淫到痛快处,老者肥脸向两侧展开,一抺笑意显示他心情倍好,得意非凡,只是双眼却越发阴鸷。
面对两名瞪眼,咬牙,持刀,持剑狂扑而来的皇级修士,钱无皇级初层修为尽发,手一挥,长剑爆闪寒光,他悍不畏死的狂迎而上……
拼了!钱无两眼血红,挡开刺向胸膛的一刀,飞起一脚踹向对手的****,肥胖的身子同时向左侧歪斜,几乎横在空中,右手持剑,狂疾的刺向了另一名持剑的黑衣人。
当啷,二剑相交,金铁交鸣声镝越长空。
持刀的黑衣人只轻轻的一闪,躲开钱无狂踢而来的飞脚。他一脸不屑:皇级中层的修为,让你小子踢中****,岂不是天大的笑话?!冷哼一声,他长刀在空中划了一个完美的孤线,直劈向钱无的肩膀,另一持剑的黑衣人同时击向了钱无的前胸……
两名黑衣人再次的凶若猛虎的扑上,他们的兵器击破空气,发出哧哧的声响,剑芒,刀气同时攻致!
“去死吧~”一名黑衣人厉啸长吼!
“看你丫的还有什么本事?”另一名黑衣人长声厉吼。
钱无肥胖的的胖脸,扭曲如魔,两只小眼,冰寒中带着一丝决别!
荡开刺向前胸的一剑,狂劈而来的刀风即致肩膀,他已是避无可避。
钱无的肩膀感觉到了刀气临体的冰寒,森冷,下一刻,只是短短的瞬息间,他就会被对手的长刀一分为二,洒下漫天的血雨。
“娘希皮的!”钱无厉啸一声,右手长剑,一剑刺向了对手的前胸!
闪无可闪,避无可避,他只能与对手生死搏杀,同归于尽!
近了,更近了,钱无感觉到对手刀气即将破入骨骼的咔咔声,那名持刀的黑衣人,眼神中有了一丝的惊悸,然后,他同样狠厉的一咬牙,刀势不变,只身子侧了侧:想让爷爷和你小子同归于尽?你丫的作梦!拼着挨你一剑,养几个月,爷爷又是一条好汉!
“钱无!”笑长天长声厉吼,抽身无术!
“钱无!”
“钱胖子,你丫的让开!”
朱酒,雷啸同样喊的睚眦欲裂,声震长空。
他们只觉五脏六腑狠狠的抽搐在了一起,心绞万痛!
最后一眼,钱无仰望长天:别了,兄弟们;别了,张泽!我钱无对得起你们!只是,******,我还没娶媳妇!
“好!”千米处,那名一直观点的老者欣然的高喝一声。
然后,他爆闪寒光,带着无尽欣喜的老眼忽的定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高瘦的身子一僵,似乎抽尽了浑身的力气,只能呆呆的滞在空中。
钱无手中的长剑毫不费力的刺进了对手的前胸,他的双耳忽听到了似乎西瓜爆裂的声音,先是卟的一声闷响,在觉得脸上一凉,几滴液体溅到了他的脸上,似乎还有黏黏的东西。
怎么回事?钱无并没有感觉到肩膀的疼痛,他的整个身子完好无损。
低头,钱无看见那名持刀向他狂劈而来的对手,一颗头颅忽化为点点碎片,白的脑浆混合着红色的鲜血,长空飞溅。
他无头的尸体,右手在握不住手中的长刀,手一松,长刀带着惯性破开了钱无的护体灵气,势尽后,只在钱无的肩膀留下了一道半公分深,两寸长的伤口,长刀便随着他无头的尸体从空中坠落。
另一名持剑的黑衣人,脸上刚荡起的喜色,蓦的僵住,不等他回过神来,他的头颅像刚才持刀的那名黑衣人一样,犹如熟透的西瓜般,被人狠狠的给了一拳,澎的一声,向四面爆射开!
然后是一个又一个黑衣人,他们的头颅纷纷在空中爆开,似只只被人射落的小鸟,从空中不停的向地面坠落……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千米外,那名老者,老眼惊骇,脸上满是惶然!他们可是家族中辛苦培养了千年以上的高手,就这么轻易的死了?他身为丁家旁支,一族族长,又有何脸面回到家族,有怎么向族人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