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天道:“你小子一个泽字改的好,张泽,泽被苍生,不错,属实不错。”
“凌老,”张泽道:“不知当初你为何派凌多情到我身边?”这答案张泽存在了心中很久。
“你当真不知?”凌傲天表情凝重。
张泽摇摇头,实则内心中他稍有猜测,只是还不确定。
稍一沉吟,凌傲天道:“我也受人所托,即然你不知,我也不好说出所托之人,将来你见了他,自问就是。”
“是不是朱天机?!”张泽淡淡的道。
心神一紧,凌傲天差点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惊讶的道:“张泽,即然你知道了还问?”
“我只是心中猜测。”张泽表情凝重的道:“凌老,我和凌多情是生死兄弟,有些事我也不瞒你,我父——张弑天,不知凌老听说没听说他的名字。”
“咳,咳咳……”嘴中正在咽下的一口酒,猛然的呛到了肺部,好半响,凌傲天才回过神来。
怪不得,怪不得!朱天机要保护这小子,这小子竟是张弑天的儿子!
重新稳定心神,凌傲天道:“张泽,即然你知道了,我就不瞒你:不错,正是朱前辈托我照应的你。”
张泽敢开口叫朱天机,凌傲天是万万不敢的,论岁数,朱天机活了亿万年,他多说万年不到;论地位,他跟朱天机更是天地之差。
张泽眼中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神色,道:“凌老,不知你对我父亲的事了解多少?”
“别,”凌傲天一摆手,“叫我小凌,凌傲天都行,千万别叫凌老,我承受不起。”
张泽是张弑天的儿子,论辈份不知比凌傲多高了多少,他万不敢托大。
“凌老,”张泽道:“我父亲是我父亲,我是我。我和凌多情平辈论交,是生死兄弟,你身为凌家老祖,一声凌老是应该的。”对凌傲天的反应,张泽无耐之极。小凌?真要是那么叫了,将来凌多情非得跟我玩命不可!
两人又推辞一番,算是定下了凌老的称呼。细看,一向古井不波的凌傲天,心情竟有些激荡:张弑天,纵横宇宙的那个杀神,他的儿子叫我一声凌老,有荣幸哉!
“张泽,你父亲张……张前辈纵横宇宙亿万年,我只活了不到万年,所以对你父亲的事知之甚少,只是从老一辈人物的嘴中知道他的名字,别的事,还是等你见了朱前辈在问吧!”
凌傲天的回答,张泽不勉心中失望,其实,他也没报多大希望。
接下来,两人谈天说地,到日落时分,似乎成了无话不谈的忘年交。
张凝萱去了凌妙音的居处,一夜没归。
从凌多情的嘴中知道了凌妙音的名字,张泽和张凝萱有心一见,只是张泽一个大男人有些不便,张凝萱代表了。
第二天一早,仍是在凌傲天的居处,一老一少继续昨日没完的话题,谈到兴处,凌家家主凌万年惶急而来。
先是深深的扫视了一眼高坐于石椅上的张泽,他心神不由的一凛,然后九十度的大弯身,对凌傲天深施一礼道:“老祖,江家江千寒求见。”
这老货在仙女湖一战铩羽而归,还有脸来?凌傲开看了一眼张泽,淡淡的道:“让他在凌家的客厅等着,稍后我就去。”
“等个毛!你丫的凌傲天,架子还端起来了。”一声长啸,江家老祖江千寒是飞身而至。
“哼!”鼻子重重一哼,凌傲天摆摆手,凌万年躬身退下。
“你这老货,有什么事?”凌傲天冷冷的道。
“没事就不能来了?”回以同样的冷语,江千寒斜视了一直安坐于椅子上的张泽。
江千寒不能不来,只短短的一夜间,云天大陆便传遍了张泽到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