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的心彻底的乱了,他只觉得五脏六腑狠狠的纠结在了一起,心内一股邪火猛的高窜,是烧的他为烧火燎,于是在房间内的步子迈的越发的焦急。
极快,伙计推门而入,周少猛的回身扭头,一张俊脸抽抽在一起,犹如便秘。
“周少,打探清楚了,”紧走几步,伙计到了周少面前,低头哈腰,低声道:“那两人今天刚到的云天大陆,是从恒古星来的。”
啪,几块灵石甩在了伙计的怀中,周少摆摆手,似如赶一只讨厌的苍蝇,伙计快步而去,并轻轻合上了二零二雅间的房门。一出门,伙计的脸上是无尽的喜色:几块灵石,换成金银,足够他娶一房长相不错的媳妇了。
对,找隔壁的王寡妇的谈谈,她人长的风骚,虽比我大了几岁,可听说床上的功夫了得,有了钱,还怕她不同意?!想到此,他步伐又轻快了许多。
在二零二雅间内来回踱了几步,周少一咬牙:先找那小子谈谈,如他知趣,送他几块灵石打发走就是,如不是……
周少面色忽如厉鬼,就要迈步出门,耳中忽听到了腾腾疾速上楼的脚步声,神识一探即收,周少脚步不由的一驻:他怎么来了?妈的,可能事情不妙?!
紧挨着周少的二零一雅间内,张泽吱的一口酒,叭唧一口菜,神情畅意,一顿好吃!
一旁,张凝萱轻叼了几口菜后,两眼默默的望着张泽,深情无限。
怦,雅间的房门被人大力的推开,一脸上有着几个麻子,身形高大壮实,手摇着一把纸扇,看年纪也就二十五六岁的青年,傲然而入。
“是谁打伤了皮五?!”他厉喝一声,两眼紧紧的盯视着张凝萱,久久的难以挪开视线:美,纯!这小娘们真要是压在身下,少活几年也值了!家中十多个小妾与这小娘们一比,全******狗屎!
“剑少,就是他!”剑少身后,刚被张泽灵力震伤的那名地痞,伸手怒伸张泽。
“闭嘴!”剑少忽的吼了一声道:“你丫的皮五,还有脸说,是不是调戏了人家的女眷,才被人家打伤的?”
“剑少,我……”皮五大瞪着双眼,对剑少的怒斥,一脸的不信,一脸的冤屈。
“怎么,还冤枉了你丫的不成?滚!就你这得行,看着就心烦,要是不知悔改,我是见一次收拾你一次!”
“剑少……”
“滚!没听到我说话吗?”剑少厉声一吼,皮五吓的一扭身,狗逃而去。
“这恼人的货,不教训教训是真不行!”长叹一声,剑少几步间到了张泽身前,一拱手,脸上的几个麻子上下抖动,露出一皮笑道:“凌家凌多剑,有礼了!”
“有事你说,没事你走!”张泽安坐如山,淡淡的道。
一股邪火猛的窜上心头,凌多剑刚要发怒,眼角一斜,一副清纯至极的美貌展现于眼前。
张凝萱睁着大大的,犹如一汪清水的双眸,静静的看着凌多剑。
******!暗骂一声,美人在侧,凌多剑强压心内邪火,顺手拉了一张椅子,坐于张泽的对面,冷冷的道:“请问张兄,这位小姐是你什么人?”
“我老婆!”张泽淡淡的道,伸手端起桌上的酒杯,吱的一口,赞一句:“好酒,很久没有吃的这么舒服了。”
强耐着性子,凌多剑眼神中满是鄙夷,冷冷的道:“有一事,我想和张兄商量下,不知该说不该说?”
“不该说就不要说!”头末抬,张泽伸手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在嘴中慢慢的细品。
重重的出了一口气,凌多剑拍的一声,打开纸扇,轻轻的扇扇,右手向腰带上一伸,白光一闪,一枚戒指出现在他的手中,啪,他重重的放在了桌上道:“张兄,这戒指中有一百块中品灵石,只要张兄应充凌多剑一件事,这一百块中品灵石就属于张兄了,不知张兄意下如何?”话落,凌多剑双眼紧紧,深寒的盯视着张泽。
小小一天级修士,如知趣,拿了灵石,麻溜的走,我就放你一马!
“一百块中品灵石!”张泽蓦的起身,两眼中是无限的贪婪之色,右手前伸,紧紧的握住那枚储物戒指,收回身形,重又坐好,黒脸上忽展开无限的惊喜,道:“凌兄,有什么事你就说!”
算你丫的识时务!双眼中显出一抺轻蔑的神色,凌多剑道:“张兄,”他眼神示意,伸手指指张凝萱,“你的明白?”
凌多剑相信:他的意思,是个男人都明白。
话落,一股强横气机自凌多剑身上升腾而起,他天级中层的修为尽展无疑。
凌多剑这是要从心理上完全的摧毁张泽的一切希望:论修为,他是天级中层,你小子只是天级低层!论及财力,一出手一百块中品灵石,相当于万块下品灵石,不是谁都能拿的出来的,可能,很多的天级修士,终其一生,也没见过如此多的灵石。
果然如凌多剑所料,那小子的脸上带着一丝的惊惶之色,慌忙的起身,冲凌多剑拱拱手,道:“凌兄的意思我明白,请问凌兄,是不是凌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