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就绪,朱酒左手扭着公鸡头,右手小刀一划,公鸡惨鸣一声,一股血箭喷出,哗的一声流向了雷啸手中的海碗。钱无燃起了三柱香,几人在香案前说了一番拜把子的场面话:什么黄天在上,厚土在下的……”
礼毕,对着香案磕了几个头,仪式结束,剩下的就是名次排位了,没想此处出现了麻烦。
哥几个先是议定:按岁数排。
张泽二十六岁,一月份出生,岁数是几人中最大的,他当大哥,大家没疑议。
笑长天同样二十六岁,生日小了张泽几个月,排名第二,众人自然没疑议。
第三是钱无,他同朱酒,雷啸同是二十四岁,却占了生日的便宜,对此,朱酒严重的抗议,雷啸亦是如此。
“朱酒就你丫的事多,那你说怎办?”钱无怒哼哼的道。
“怎么办?要我说按岁数排就不合理!异姓兄弟,大家在一起干什么?那是研究着要做一番大事的,叫我说得按本事排,谁本事大谁排第一,其次论之。”
“对,我赞同朱酒这种说法,钱无,你要想排第三,得跟我和朱酒打一场,胜了,你自是第三,我叫你一声三哥也是心甘情愿。”雷啸赞同的道。
“你两丫的!”钱无摇晃着肥肥的大脑袋瓜子,气哼哼的满院乱转,最后他把目光望向了张三和笑长天,道:“张泽,笑长天,你俩认为如何?”说这话时,他语气可怜的犹如一个乞丐正在请求主人家的施舍。
“这个……我看行!”笑长天淡淡的点点头。
“钱无,将来你要是本事大了,也可重新争得排位。”张泽安慰道。
哀怨一声,钱无只能是无奈的点头同意,朱酒得意的嘿嘿直笑。
摸着肥肥的下巴,钱无没好意的道:“朱酒,雷啸,我打不过你俩我认了,但你俩谁排第三?谁排第四?”
“呃!”朱酒笑声忽止,望向了雷啸道:“当然是我朱酒排第三了,我和雷啸关系一向不错,凭咱哥俩的关系,他还能和我争不成?你说是不是雷啸?啊——”
唰,众人眼神望向了雷啸!
风雨居二楼,一直静看钱无一伙人闹闹哄哄的四女,亦同时把双眸射向了雷啸。
“哈哈……”雷啸干笑两声,他一身白衣如雪,身形欣长,行走前,潇洒飘逸,几步到了朱酒身前,亲切的拍拍朱酒的肩膀道:“朱酒,按说第三第四的无所谓,可你在龙榜的排名是第三,这次能不能让兄弟一次?”
“休想!”朱酒抽抽着脸,一把拍开雷啸搭在他肩上的右手道:“龙榜排名能跟兄弟排名相比,让你当了第三,我岂不是得叫你一声三哥?你丫的做什么美梦!不服就战一场!”
奸计得逞,钱无得意的晃着肥大的脑袋瓜子,小眼中更是精光闪烁,静看朱酒和雷啸的闹剧。
“战就战,你丫的朱酒,你以为你能胜过我不成?”怒嚎一嗓子,雷啸腾身而起,“朱酒,我在元帅府的练武场等你!”
“娘希皮,你还嘚瑟上了!”怒骂一句,朱酒紧随雷啸身后,杀气腾腾的怒追而去。
张泽,笑长天同时摇摇头,无奈的跟上。
钱无小眼中是无限的兴奋,抖一身肥肉,嘴中发出‘嚎’的一声,直奔元帅府的练武场。
啪,啪啪……
张泽,笑长天,钱无到时,朱酒和雷啸二人是挙挙着肉,凶残的扭杀在了一起。
二人没用兵器,但挙脚间是毫不留情的肉搏。
“唉哟,你丫的朱酒敢下死手!”雷啸嘴中痛呼一声,凶残的飞起一脚,怦的一声踢在了朱酒的胸口。
“嘶——娘希皮的雷啸,你丫的真敢下脚,这么多年的哥们情义算是没了。”朱酒回以狠狠的一肘击。
“啊——”雷啸长叫一声……
……
……
两人一番扭打,是弄的元帅府的整个练武场,黄烟滚滚,满地狼藉。
足足一个多时辰后,两人是难分高下,均是瞪着一对斗鸡眼,满脸青紫,谁也不服谁的**样。
呼呼……两人喘着粗气。
“你丫的朱酒,下手够黒的啊!”雷啸抺抺嘴角的血迹,嘴中的一颗牙好像松动了。
“你丫的雷啸,你是没把我朱酒当兄弟看啊!嘶——”朱酒揉揉似熊猫的右眼。
两人同时又发出一声惊天的长嚎,刹时战在了一起。
“笑长天,走,咱哥俩喝酒去,别管他俩。”张泽莞而一笑,淡淡的道。
“走!”笑长天应了一声,两人快步离去。
他们身后传来钱无的长嚎:“对,朱酒就这么打!雷啸,你傻啊,出脚太无力了……打,对,雷啸……朱酒……”
一直到日落时分,风雨居的小院内,雷啸和朱酒互相掺扶着,嘴中发出“唉哟……嘶……嘶……”的惨叫,脚步是一走一趔趄,歪扭着进入了月亮门。二人身后,钱无强忍着坏笑,肥脸上的肌肉抖的如狗尾巴草。
“你们俩谁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