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于人类,无敌于全宇宙,拍在多的马屁有屁用?人家只会觉得你言语空白,表达不出他的心声。
笑长天这一马屁,算是拍到了马腿上,不但没拍成,反被踢了一脚。
恭听圣言?!这小子服软了。张泽一脸笑容如煦煦春风,拍拍笑长天的肩膀道:“笑兄,走,咱们一边吃酒一边在高谈几句,我这耳朵刚舒服一点,你要是就此不言,岂不是难受之极。哈哈……”一声长笑,张泽迈步向院内的石桌走去,张凝萱紧随其后。
丫的,你还有完没完?!笑长天忽的回过味来:邪煞魔君故意这么说,是对他言语的回敬。
众人反应过来,望着笑长天的目光均是说:“该!你这货自找自受!
张泽到来,认识的不认识的一番介绍后,身为主人的朱酒和雷啸重又上了一桌酒席,言谈欢笑,开怀痛饮。
极快,张凝萱和在坐的三女打成了一片,稍喝了几杯后,和三女相偕着起身到了风雨居的二楼,不时,有她们咯咯的娇笑声从风雨居的二楼传出,给这美好的夜色增添了无尽的蕴味。
酒是男人胆,酒是男人魂!英雄豪情,往往和酒分不开。
几壶酒下,笑长天恢复本性,畅胸露出长长的胸毛,一脚蹬着石椅,一手举杯,大声呼啸,和张泽拼起酒来。
钱无,朱酒和雷啸亦不甘落后,是酒到杯干,浑然忘记了一切。
一顿酒直喝到下半夜,全都醉倒,张泽毫不例处的倒在地上,鼾声如雷。
酒的最大作用:最快,极快的加速男人和男人间的感情!
第二天,下午时分,仍是风雨居,几个男人仍是围坐在院内的石桌旁。
钱无吱的一声,有滋有味的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叭唧了下舌头,道:“几位,我有个提议,我钱无和朱酒雷啸,从小玩到大,虽然有时常吵,可关系吗?嘿嘿,大家心知肚明!就差好的互换媳妇了。”
朱酒怒哼一声,雷啸一白眼,对钱无这说辞不怎么满意。
“哈哈,”打了个哈哈,钱无又道:“我和笑长天的关系亦相当不错,这样,我们这一群人就由我做主,”钱无扭着肥肥的胖脑袋瓜子冲向了张泽道:“张泽,虽然你和我们认识的时日尚短,可一见如故,所以,我们哥几个想和你拜把子,结为异姓兄弟,不知张泽……你……”
钱无一对小眼睛满是期待,满是紧张的看着张泽。
朱酒雷啸亦是。
笑长天喝了一口茶,脸上露出一淡淡的微笑,细看,笑的有点僵,有点滞。
拜把子?这架势张泽看的出来:想必几人早就研究好了,有钱无出头提及此事。
很久没抽烟的张泽,拿起了放在石桌上的一盒香烟,抽出一支,点上,深吸了几口,在袅袅的青烟中张泽沉稳的开口道:“众位所邀,张泽幸之。我与众位相处,亦是极为投缘,早有此心,只是……”
钱无忽的蹦了起来,肥脸因兴奋扭做了一团,眉眼全狠狠的纠在了一起,大嘴咧的能一口吃掉一个西瓜。他狠狠的一挙擂在了石桌上,唉哟一声后,不等张泽下文,惶急的道:“那还等什么?哥几个,准备拜把子。”
哗,朱酒,雷啸惶急起身,一声嚎叫,惶急的钻进了风雨楼,一楼放着一只新买的公鸡。
泥妈,我还没说完啊!张泽目光转向了一直安坐于石椅上的笑长天。
笑长天眉毛一抖,亦难掩脸上的兴奋神情,道:“张兄,你想说什么大家知道,但做兄弟的还怕连累?是兄弟就要并肩战斗!”
一股暖流忽的涌上了张泽的心头:兄弟,多么珍贵的字眼!不禁的,凌多情,纪独行,董别离的音容笑貎浮现在张泽的脑海中:你们还好吗?!
朱酒,雷啸极快的取出了早以准备好的黄纸,一只公鸡,根本就不容张泽反对,在风雨居的小院内摆起了香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