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张三的身上,张凝萱看到了他父亲张弑天的影子。
张弑天,一生刚正不阿,眼里最揉不得沙子,只要是世间不平的事都要管一管。结果一生树敌无数,最终,他和血魔老祖一战,连他的几个兄弟,都没有伸手相助。
具体是怎么回事,张凝萱不太清楚,可他不愿张三她的张哥变成那样的人。
不杀?绝不是张三的性格!只是看着张凝萱深情的双眸,他不忍说出否定的答案。
女人啊!还是心太软!张三轻轻的点点头,嘴角一咧,两眼一亮,嘿嘿笑了两声道:“凝萱,我答应你,只是我还有几个招式没使出来,你看今晚……”
“你敢!”张凝萱恨恨的白了张三一眼,小手一伸,一掐,张三嘴中重重的‘嘶’了一声,连连求饶。
……
……
仙女湖畔的仙女楼,人满为患!仙女湖三侧的青山,人满为患!
所有人,全都一脸惊奇,一脸惊诧,一脸喜色的看着静静的站在仙女湖上空的那个青色身影。
邪煞魔君竟凶狂如斯,自大如斯!竟敢独自一人迎战十几名高手名宿。
这些高手名宿可不是风邪云可比的,他们中最低的修为是魂级,最高的听说已到了婴级高层,只差一步就登上了天人级,世间令人难以岂极的高度。
一入天人级,在不是凡间的修士,个个呼风唤雨,斩碎空间,横渡星空。
婴级也能横渡星空,中是论极速度,与天人级没法比,一个是天,一个是地。
天人级,在一般修士的眼中,与仙人无亦。
长空傲立,张三的眼中只有张凝萱,对围在他身旁的十几名修十,他基本无视。
“凝萱,你还是躲一躲吧。”张三握着张凝萱的手,担心的道。
“张哥,不必的,这些人还伤不了我。”
“我知道,可你的能力只恢复了三分之一,我怕。”
张三没在说,两眼深情无限。
“咯咯……”娇笑两声,张凝萱身形一遁,蓦的出现在仙女楼的三楼边缘。
瞬移,七彩凤凰族独有的本事。
哗,仙女楼三层,一群修士惶急的让开一片空场,看着张凝萱的身影,眼中满是骇然。
人群中,钱无摸着肥肥的下巴,肥脸上是莫明的笑意:好快的速度,没想张泽又有了红顔知已。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我丫的一个也没有,这小子到好……”
望着张凝萱清纯到极点,世间所有词藻难以形容的纯,难以形容的圣洁脸庞,东方芷晴忽觉得心中极为的怅然酸涩。
世间还有如此清纯的女子?她自认美貌不差,可和对方相比,却少了一分圣洁的味道。
怪不得该女子一乘宝船出现,惊呆了所有的男性修士。
一旁,梦娇柔恨恨的道:“这小子艳福不浅,又换了一个。世间的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怎么回事?东方芷晴神情一凝,追问道:“难道这个女子不是上次乘坐宝船的那个?”
“不是!”梦娇柔道:“上次的那个女子比这个要数岁大些。她来时,我一眼就看出,是奔邪煞魔君而来的,一直默默的看着邪煞魔君,对他人孰事无睹。”
还有一个?!东方芷晴心中的酸涩在上一层,一向以美貌自负的她倍受打击。
望着傲立长空的张三,笑长天眯着眼,脸上神色不变,心中却起了滔天的波澜。
强!强的似乎他摸到不到边缘,终其一生,亦难摸到对方的项背。
这一刻,他忽有了心灰意冷的感觉。
那就是邪煞魔君,一人一剑,独战天下!男儿生于世间,当应如此!朱酒和雷啸忽觉得他们的一声张哥叫的值,叫的不冤。
仙女湖上空百米,厚重的气氛如泼墨的云彩,满是萧杀!天地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运转!
十几名高手名宿,双眼深寒的盯视着张三,他们的眼中是深深的无限的恨意。
如眼光能杀人,张三早死了千万次,剥皮抽筋,血肉不存。
张凝萱瞬移离去,这些高手名宿,只是心中一紧,却毫不在意。他们的眼中只有张三,只有邪煞魔君!
这些成名的高手名宿,各有各的秘法,忽的在人前消失,又算得了什么事。
如他们知道,张凝萱的瞬移,是掌握了空间法则,想必会大吃一惊,绝不敢若无其事的掉以轻心。
围在仙女湖四周的观战修士,个个屏息敛气,大气不敢出。
大战一触即发!
“邪煞魔君,你自出道以来,仗着修为强横,滥杀无辜修士,至今为止,死在你剑下的修士少说千人,真是残忍无道,魔性滔天!终引得天下群情激愤,誓要杀你而后快!我铁血盟盟主铁无山和众位名宿受天下被你残害的修士所托,替天行道,终把你围截在仙女湖上。事到如今,你还不俯身授首,等待何时?”
一红衣老者,一脸怒色,厉啸怒斥张三。此人,正是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