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前几日,张泽一骂,把朱酒和雷啸骂傻了,所以见了张泽,如老鼠见了猫似的?钱无心中猜测。除此外,没有解释,无法可解。
梦娇柔收回僵在空中的右手,双眸深深的望了张三一眼,什么也没说,和白水儿一起,钻进了人群。
八点五十,一般华丽的宝船,自天际飞来,夹着皇皇天威,划过时空,向仙女楼的方向飞来。
宝船的船身,全是用山海玉木做成,在艳阳的照射下,泛起蒙蒙的青光。船头,一绿衣女子,玉身傲立,长发飞舞。她由远而近,飘飘而来,似月宫仙子。她芳容绝美,身姿绰越,世间最最美好的词汇亦难形容她艳容的一丝,身姿的一毫。
冠盖群芳,天下无双!所有站在仙女楼上的修士,嘴中不由的惊叹一嘶:世间还有如此女子!
冰肌玉骨,天姿国色!所有男性修士,两眼呆直;所有的女性修士,一脸羡慕,稍带丝丝的嫉妒!
临近仙女楼上空,宝船的船身一滞,缓缓的下降,离仙女楼三层只有几十米时,它蓦的停了。
一道威严的女声响起:“偶经此地,一观后即离,就不下船与众位相见了。”
语声过后,一股滔天的威压,自宝船上发出,似山似岳,似海似潮,深不可测,威不可犯!
威压一散即收,所有修士均是长吁一口气。
宝船的主人明显不欢迎人打扰,所有的修士亦不敢打扰,其中亦包括天裁组织的五名高手名宿。
身为天裁组织的成员,他们均是一方高手,视野亦比普通的修士要开阔的多。他们深知,广袤的宇宙中,有极多的强者,不是他们能比的。
欧阳笑笑来了,她双眸惶急的在人群中寻找着那个让她一直深念的身影。
没有,还是没有!她凤眸四顾,双眸中难掩丝丝的焦急。
传音入密!耳中,欧阳笑笑听到了母亲秦翠翠的轻声一语,她双眸视线落在了仙女楼三层边缘,一名高大的青年身上。
是他么?怎么身形变高了?为什么一直低着头?
“你给我——抬起头来!”同样是传音入密,欧阳笑笑冷音一语,直贯张三耳中。
唉!还是被她认出来了!张三暗腹一声,无奈的抬起了头,两眼向欧阳笑笑望去。
怎么相貌变了,变的这么大?如不是母亲提醒,绝难认出。
强力的克制自己,飞身跃下宝船的冲动,欧阳笑笑默默的看着张三,盯着张三,双眸似怒,似喜,似嗔,似恼。
这一刻,欧阳笑笑有重见张三的喜悦,一颗柔心却荡起无限的怅然酸涩。
梦里羁思千百念,对面相看心茫然。欧阳笑笑忽觉得有百句话,千句话想说,可却不知从何说起,如何开口。
凤眸中,眼见着张三嘴角一咧,苦笑了一下,同样是传音八密,张三厚重的满是关怀的语音,传进了欧阳笑笑的耳中。
“欧阳笑笑,你还好吗?”
我好吗?不好!一点也不好!欧阳笑笑坚毅的轻轻点点头。
“你明白,我现在还不能与你们相见!”
欧阳笑笑再次的点点头。
钱无两眼呆呆的看着一直玉立于船头的欧阳笑笑:那个女子一直盯着他的这个方向看是什么意思?难道是……
钱无轻轻的捅捅张三,低声道:“张泽,她一直盯着我这个方向看,是不是对我有点……”
“滚,你丫的有多远滚多远!”张三扭头,恨恨的道。
钱无闭嘴,脚步末动。他理解张三的行为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原因。
“风邪云来了,是风邪云!”
哗的一声,千人高呼,一道白影从龙城方向,疾飞如电,片刻间傲立于仙女湖上空。
风邪云来了,他停身傲立,身躯笔直如剑,一股剑气自他的身上应蕴而发,直冲天际!
“邪煞魔君,可敢一战!”风邪云的厉喝涤响在天地间。
三面青山回响,四周万众高呼:“邪煞魔君,可敢一战?”声如奔马惊雷,乍响长天。
久久,却无人回应。
“欧阳笑笑,你们可好?”张三双眼直视着欧阳笑笑,四面的高呼,他弃耳不闻。
“他们都好。”欧阳笑笑心中一酸,又默默的加了一句:只是我不好。
“邪煞魔君,可敢一战!”风邪云在次厉喝!
长空如洗,天地广阔,碧水长天,却无回应。
“邪煞魔君,你是缩头乌龟不成?”
“邪煞魔君怂了,怕了……”
“邪煞魔君也就是个欺软硬的货……”
“笑笑,”张三去掉了欧阳两字,“我知道,但我要踏遍宇宙,拼死也要想办法,你放心,时间还很多。”
张三语意不详,可欧阳笑笑知道张三在说什么。六年,九转冰肌体,只有六年的时间,六年的生命,这个男人果然知道。
一滴清泪不可抑止的涌上了欧阳笑笑的双眸,她的眼睛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