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的笑什么?”朱酒小眼眯了起来,钱无绷紧了浑身的肌肉:和朱酒交往了十几年,他深知,朱酒瞪眼不可怕,怕的是他眯起了眼睛。只要朱酒眯眼,就代表着他心中实是怒极,动手在即!
“我笑什么?当然是笑你和他!”张三伸手一指雷啸,淡淡的道:“你说你们是个什么东西?先说你朱酒,未明事情真相,就对钱无怀疑,是为不智!不相信朋友是为不义!不信!一早拔剑刺向钱无,是为不仁!事情败露,恼羞成怒,是为不礼!在说你雷啸,钱无同是你十多年的朋友,昨夜忽的出现,你不说打个圆场,反波推助澜;今日又未明的怨枉钱无。白水儿走了,你冲我瞪眼?你说你们俩是个什么东西?钱无怎么能忍受得了,和你们俩成为了朋友?在说……”
眼见着朱酒小眼眯的更细,细小的眼缝中,寒光爆闪,雷啸更呛的一声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就要挺身而上,朱酒伸手一拉,厉声道:“让他说!”他望着张三的目光犹如望着一个死人。
“张泽!”钱无狂叫一声,一脸急色。
张三摆摆手,仍是淡淡的道:“在说你们俩,一个整日喝酒,一个整日弹琴,龙榜第三,第四?修为很高啊!可你们利用你们的修为又做了什么?是为国为民做了什么?还是为家族为山门做了什么?空有一身本事岂不是废材一个!向我动手,向我拔剑?还不是因为我修为低,你们俩持强凌弱?我虽一介散修,可修炼至今,没依靠任何人!我虽修为低,亦明白仁、义、礼、智、信的道理。我公平一语,证明钱无没有撒谎,有错吗?瞧不起我天级的修为,你们俩又有什么资格瞧不起?行啊,你们俩修为高,要教训我,来吧!”
张三伸手一推钱无挡在他身前的身子,傲立于风雨居的小院内,两眼淡然的注视着朱酒和雷啸,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大义凛然的样子。
“说完了?”朱酒冷冷的道。张三懒的加答,双手背缚身后,仰头看着天上的浮云,身姿挺拨如松,长身傲立。
无视,张三**裸的对朱酒和雷啸无视。
朱酒矮胖的身子轻轻的颤栗,双挙握紧青筋绷起,两眼中,杀气凛然,如噬人的猛虎。
雷啸手中长剑指着张三,一股隶属于王级修为的的剑气自剑尖迸射而出,直飙张三。
钱无咽了咽嘴中的吐沫,局势已恶劣到极限,他根本控制不了,只能是绷紧了喉部的肌肉,使出最大的力量狂喊道:“冷静!冷静!朱酒,雷啸,张泽是无心之语,看在我钱无的面上……”
“闭嘴!”朱酒厉喝一声。
钱无想要说什么,蓦的卡在了喉头,憋的他脸红脖粗,猛猛的咳嗽了几声。
“你——走吧!”一字一吐,朱酒忽似抽尽了浑身的力气,一屁股坐在院内的石椅上,呼呼的喘气。
“朱酒!这小子敢这么骂咱俩,岂能放他走?”雷啸恨恨的道。
“让他——走!”朱酒无力的摆摆手。
一拽张三衣袖,钱无犹如兔子般,拖着张三如飞而去。
真到走了帅府,钱无拍拍肥胖的胸脯,松了一口气道:“张泽,刚刚你可是吓死我了。不过真解气,哈哈……骂的他俩狗血喷头,这些话我早就想说了,没想你到替我先说出来了,知音啊——知音!”
“快走,先留着你的知音,一会那俩货反应过来,追杀出来就不妙了!”张三如飞纵跃,钱无亦紧随其后。
风雨居内,朱酒久久的坐在石椅上,如雕像般,一直的那么坐着,久久的无言。
一旁,雷啸惶急的踱着脚步。
“朱酒,你怎么就放走了那小子?”朱酒无言。
“朱酒,你说那小子说的什么意思?咱俩真那么差?”朱酒无言。
“朱酒,你到是说句话啊,难道是被那小子吓傻了不成?”朱酒无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