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了钱胖子什么好处,能让他花如此的血本招待你?我和他认识十多年了,也没见他……”
“朱酒,有屁快放,没屁你滚,休在这挑拔我和张泽兄的关系!”钱无板起了脸,厉声斥喝。
“哟,急了。”朱酒小眼一转,酒竟尽失,他忽的起身,矮小的身形在夜风下,挺立如松,一股刹气自他身上溢出,尽显一代青年高手风范。
“朱酒,你想干什么?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钱无背对着张三,站在朱酒对面,胖胖的身子毫不退让。
“不干什么,压注!”当啷……,一把长剑扔在钱无脚下,剑刃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抺抺寒光。
“朱酒你可想好了。”钱无沉声道。他肥胖的身子随着朱酒长剑的落地,明显抖了一下。
“想好了,压注一千块极品灵石,你敢不敢接!”朱酒小眼斜扫,语气中满是挑衅的意味。
“接!有什么不敢接的?只是你一下品宝器,最多一百极品灵石!”钱无一挥胖手,语气铿锵有力!
“一百?你丫的钱无,那是宝器,不是大白菜!最少得九百极品灵石!”
“二百!”
“八百!”
……
“五百,在少,我不压了!”朱酒一锤定音,语气坚决。
“成交!”钱无恨恨的道:“风邪云和邪煞魔君,你压谁?”
“当然是压风邪云了!”
“嘿嘿,看来你酒疯子对风邪云是很有信心了?”
“笑个屁,你丫的钱无!我不是对风邪云有信心,而是对邪煞魔君的仇家有信心!你不是一毛不拔么?这回非得在你身上剐出一块肉不可!”
“那么,咱俩走着瞧,恕不远送!”钱无冷冷的道。
“你——”朱酒伸手点指道“钱无,有你哭的时候!”
转身,朱酒毫不费话,举步欲行,一淡淡冷声飘忽传至:“朱酒,忙什么?我也压风邪云五百灵石!”
夜幕中,两条人影联袂而至,一男一女,气度俨严,风度翩翩。
“哟,我当是谁?雷啸,你不好好的弹你的琴,也想学朱酒那样,凑一回热闹!”
“怎么?钱胖子,你不敢接注?”雷啸俊美的脸上,冷如冰霜,语气更是冷的如万古不化的寒冰。
“笑话!我钱无不敢接注?拿你的灵石来!”
当啷——一把长剑扔在青石的地面上,掷地有声,清越震鸣。
“好,好!又一把下品宝器,五百极品灵石!不用问,你也是压在风邪云身上。”钱无小眼眯起,冷视着雷啸,阴寒的道。
至始至终,张三一言不发,饶有兴致的一口酒,一口菜,冷眼旁观。
出乎张三意外,刚一到龙城,竟碰到了这么多的青年高手!先来的朱酒是王级初层修为,接下来的一男一女,亦都是王级初层修为。
面对着两名王级修为的青年,钱无只是一名天级水准的修士,言语间却毫不相让,争锋相对。
有意思?张三又轻轻的饮了一口杯中的三江酿,用舌尖细细的品味着甘冽的酒香。
夜风轻荡,月色正浓,凉亭边缘,两名侍女,素指轻飞,琴声悠扬,飘飘荡荡,緾緾绵绵,涤响在天地间。
美好无限的夜晚,现场的气氛却是一片冷刹,犹如严冬般深寒阴冷。
钱无小眼瞪的溜圆,毫不退让的与朱酒,雷啸对视。他一天级的修士,面对着两名王级的修士,肥胖的身形竟傲立如松,沉稳似山。
咔咔,朱酒磨起了嘴中的牙齿!
嗖嗖,雷啸俊脸如冰,眼神似射出的怒矢!
“咯咯……”一声清脆圆润的轻笑,蓦的乍起,慢悠悠的回荡在沉沉的夜色中,似春风拂面,百花齐放;似润酥细雨,刚拨出地面的青青小草!冷刹的气氛,豁然尽消。
钱无,朱酒,雷啸,三人脸上装出的森冷之色,忽的没了,似如一切都没发生。
“咯咯……你们哥三从小玩到大,见面就斗,就争,有意思么?夜深露重,我乏了。”娇啼声落,一直站在雷啸身旁的那名圆脸女子,忽的转身,身姿袅袅,似长空皓月;莲步款款,似飘渺烟云。她缓缓的沿着架在荷花湖上的九曲回廊,向门口处行去。
不错,长相甜美,语音娇柔,一颦一笑,化冷刹为详和!不错,属实不错!张三心中暗赞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