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字一字,张三出口,明显见胖子刚放缓的肥肌又绷了起来,小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之色。
“我姓张……叫张……泽。”张三临时改了个名字。胖子重又恢复常态,吐了一口气。
一股烤肉的焦味蓦的钻进张三的鼻腔。
“呀!”胖子惊呼一声,肥腿狂窜,到了两只烤鸡前,慌忙的转动手中的木棍。
转了几圈,胖子随手从身上掏出一把小刀,轻轻的削去烤鸡表面一层焦糊的肉沬,林间重又荡起烤肉的香味。
“钱无兄,打扰了你的雅性,我这就告辞了。”再次的拱手,张三迈步欲行。
“张兄……留步!”钱无站了起来,肥脸如绽开的狗尾巴草,道:“日已过午,如张兄没吃饭,不如咱哥俩共饮一杯,你看如何?”
似变戏法般,胖子的手上蓦然的出现了一坛酒,清冽的酒香顺着盖坛的木塞淡淡溢出。
哥俩?我和你有那么熟吗?来了,不出所料!暗腹一声,张三一脸喜色的道:“如此,多谢钱兄了。”
在林间捡了一声石头,张三坐于钱无身侧,那株‘碧青月’,张三随意的扔在了火堆旁,不小心,竟弄掉了一片叶子,张三顺手拾起那片叶子,手一搓一揉,扔进了火堆中。
眼角余光,张三明显见钱无肥胖的身躯抖动了一下。
有意思!张三嘴色邪邪轻咧,无声一笑。
两只肥鸡极快烤好,钱无掏出两只盛酒的酒杯,张三削了一个木槨,两人是吃一口烤的油黄的肥鸡,喝一口美酒,吹吹林间的小风,好不惬意。
酒到酣处,几句话的功夫,两人间极快的拉进了关系,是谈笑风声,如多年末见的好友。
“张兄,”钱无抓起身旁的一把草叶,擦擦手上的油腻道:“你这名字不错,张泽——泽被苍生。一看张兄就是心怀志远,达济天下之高人,今日能与张兄结识,真是小弟之幸事。”
“钱兄高抬了,”张三悠然的道:“钱兄的名字有一个无字,钱到有时方是无,一个无字,道尽了钱兄财可敌国,富甲天下,好名字,真真的好名字。”
“嘿嘿……”
二人相视一笑,对视一眼,钱无不经意的道::“不知张兄所属什么门派,你我一见如故,改日必将登门拜访。”
“唉!无门无派,一介散修,从云天大陆来恒古星是想着碰碰运气,可……”张三欲言又止,一脸苦相。
“是啊,都是让邪煞魔君闹的!”钱无很是同情的感慨了一句,眼角余光轻扫了一眼扔在火堆旁的‘碧青月’。
“来了一个多月,毫无收获,我准备回云天大陆了,今日一别,不知何日有幸能在见钱兄,把酒言欢!”
嗟嘘长叹一声,张三起身,拍拍衣裤,接着道:“多谢钱兄盛情,叼扰了,改日有缘在见。”拱拱手,张三转身欲行,背影寂寥。
钱无亦起身拱手相送,肥胖的下颌不经意间轻颤暗乐。
张三向前走了两步,钱无手势放下,小眼轻瞥火堆旁的‘碧青月’,狂喜如潮涌上心头,
“对了!”张三蓦的回身,几步间到了火堆旁,拾起那株‘碧青月’,见钱无一脸诧异的神色,张三不好意思的讪讪一笑,道:“钱无兄见笑了,囊中羞涩,这小草用处不大,好赖能换几块低级灵石,也不枉了来恒古星一次。”
钱无不是诧异,他是心脏抽搐,在滴血。
眼看到手的‘碧青月’途生变故,看来又得要费一番手脚了。
真真的可惜了一只肥鸡和一坛好酒,早知如此,又何必费那么大的口舌?脸上神情不变,钱无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俯狠狠的纠结在了一起,一口闷气憋的他极为难受,不由的猛咳了几声。
“钱兄,这是怎么了?难道身体不舒服?”张三近前,关切的问了一声。
“没……没事,老……毛病了!”钱无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