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哥——”雷啸拉长了声音,双眼中闪出无限的期待之色。
“呃,我是说白水儿来了,就住在前院,离咱们多说一百多米。”
白,白水儿!果然没听错!雷啸身形一滞,随之一把抓住朱酒正向门里迈进的身形。
“雷啸,我说你还让不让人休息了?”朱酒一脸不耐。
“朱酒,朱哥,这回你可能帮帮我!”雷啸俊美的脸上,竟不由的上了一层红晕。
豁然间,朱酒是一身鸡皮疙瘩:至于吗?
又打了一个酒嗝,一股酒气直冲雷啸的面门。他毫不以为意,紧紧的抓着朱酒的衣襟,是越发用力。
“这个,呃……这个,不太好办啊!……”朱酒小眼促狭,望着雷啸俊美,极有线条的白脸,意味深明。
“朱哥,”雷啸手上一闪,一块巴掌大,紫色的木头现于手上,尽管心中滴血,雷啸仍是强挤出一丝笑脸道:“这是前段时间,师门刚发下来的雷音木,我留着也无用,就送给朱哥了。”
“这多不好,”朱酒顺手收起道:“雷啸,你知道你朱酒哥最不爱要别人的东西,你这……唉!让我说你什么好,下不为例,不然,我非得跟你急不可。”
草!雷啸是恨不得生撕了朱酒。
“你说吧,怎么帮?”朱酒身子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雷啸伸手力扶,心中恨意在上一层:你丫的,天天喝酒也没见你喝醉过,装什么装?强压心头怒火,雷啸道:“朱酒哥,你只要替我约出白水儿就好,最好约在仙子湖畔。”
“早说啊,这么简单!”朱酒身子一挺,快步而去,生怕雷啸反悔。
雷啸的智商大出朱酒的意外:传个话,那是杂役干的活,用得着又送琴,又送雷音木的吗?
如果雷啸说打个闷棍,下个迷香什么的,朱酒还会高看雷啸一眼,岂码这忙帮的算是有点难度,至于帮完后的后果,那就不是朱酒可考虑的。
朱酒一走,独留雷啸呆呆的站在风雨居的小院内,久久,他终回过味来:草,上当了!
…………
四方寻查,八方搜索,整整十多天,毫无张三的踪迹。
来自云天大陆的江家家主江寒山急!
来自云天大陆的琼花门门主李琼花急!
来自天宇星的铁血盟副盟主铁无崖急!
……
不斩此獠,他们难消心中恨意!
不斩张三,何以服众,以后如何管理手下!
不斩邪煞魔君,他们如何能在其他的修士面前抬起头来?
……
三月二十一日,张三与精灵族大长老惜梅,依依惜别,趁夜色遁出精灵族的居地。
儿女情长,英雄气短。
临别之际,张三只觉心脏阵阵的抽搐,每向前迈出一步,脚步沉重的犹如灌了千斤的巨石。
回身一揽,尽收佳人在怀,从此后寻个山水佳地,比翼双飞,过那神仙眷侣般的生活?!张三想过,只是他不能!
近二十多天的相处,两人间是情意绵绵,海枯石烂,此心不渝。
其间,大长老惜梅问过张三:“你说,把长颈关进箱子中怎么关?”
说我脖子长,长的象长颈鹿!对此事,大长老惜梅一直耿耿介怀。
“嘿嘿……惜梅,这个答案我真不能告诉你。”惜梅甩来一恨恨的白眼。张三道:“惜梅,不是我小气,我这一辈子啊……全指这个脑筋急转活着,要是告诉了你,以后我的生活中得少了多少乐趣,让我怎么活?”
不告诉就不告诉吧,末尾,张三抬头望天,长声一叹:“唉!真是高处不胜寒啊!”
什么意思?知音少?还是别人太笨,猜不出他的脑筋急转弯,与他形成不了共鸣?
大长老惜梅是恨恨的直咬牙:见过自大的,见过不要脸的,可象张三这样,自大不要脸到如此程度,真不知他强大的信心来源于哪?
于是,当夜,张三虽和大长老惜梅躺在了一张床上,却难亲芳泽,一夜辗转末眠。
离别总是伤感的,纵有千言万语亦道不尽离别的苦楚。
望着张三的身影融于浓浓的夜幕中,终消失不见,一滴清泪顺着大长老惜梅的眼眸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