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提议不错!”
张三轻抚着光滑无毛的下巴,右手中天道剑剑尖向下,叭哒一声,一滴殷红的鲜血顺剑身滴下,天道剑又恢复了以往的锋寒。
“恩公,放虎归山,必有后患。”娜露丝焦急的道。
张三邪眼望向中年修士。
“我对天发誓,终生,绝不和别人谈起此事。”中年修士惶急的道。
“必竟是人命一条啊!”张三长叹一声,娜露丝想要再劝,张三摆摆手,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你走吧!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
“多谢!”拱拱手,中年修士心中狂喜,双眼中闪过一丝煞气,转身欲行。
“慢!”张三轻声一语,他倏的下,出了一身的冷汗,绷紧浑身气劲,慢慢回身,道:“仁兄,还有何事指教?如不放心,我现在就发下绝毒誓言。”
“我忘了一件事,”张三揉揉额头道:“最近事太多,说话间总是前言不搭后语,那个王兄,是姓王吧?”中年修士轻点了下头,张三继续道:“你不是问我是何人吗?我叫张三,另外有一个绰号,叫邪煞魔君,至于誓言不誓言的你就不用发了,我的仇家不少,再多几个亦无防。”
邪煞魔君!他就是邪煞魔君!
嘶的倒抽了一口夜晚的凉气,呆看着横倒在地上,张少门主的残尸,王姓修士忽觉得张少门主死的不冤。
还好,他一直言语客气,没有得罪面前的这小子。想到这,暗幸之时,王姓修士背后,汗如雨下。
发个屁的誓言,对邪煞魔君来说,有个毛用!身子下弯,尽量的弯到极限,深深的施了一礼,几乎要把头磕在了地上,起身之际,王姓修士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嘴唇颤抖,想说什么,只听见牙齿上下相碰的咔咔声。
他竟吓的连话都难以说出。
摆摆手,张三一脸不耐,似乎在赶一只苍蝇般。
终于可以走了,能在邪煞魔君剑下逃得一命,日后也有了和朋友炫耀的资本:看,与人对敌时,态度是多么的重要!要是他象张少门主那个二货般,早死一百回了。
心花怒放,比之采到了一株万年的灵药来的还要强烈,凶狂。
再次的深施一礼,不管邪煞魔君愿不愿意,总之礼多人不怪。
起身,懒得看地上,身躯已冰冷的张三门主一眼,王姓修士一转身,身子就要腾空而起。
蓦然间,只觉背心一凉,一只长剑透心而过,一闪即逝。
一股血箭自他前胸后背,双向飙射,王姓修士心冷冰寒,如坠地狱,实则,他正向地狱行去。
邪煞魔君终是没放过我,先前的言语,只是戏弄我!
他奋力扭身,想最后,怒视张三一眼,以泄他无限的不甘。
身形末半,噗的一声,他倒在了地上,扭了几扭,双眼望天,一片死寂。
“嘿嘿……”张三邪邪一笑,待天道剑剑身上流尽最后一滴鲜血,他收剑回鞘。
回鞘自是指张三的神魂空间。
“你——”娜露丝微张着小嘴,极为震惊。
她忽然觉得张三笑起来很可怕,可怕的出乎了她的想象:杀人,还能这么杀,先是给人最大的希望,然后,再狠厉的一击,让他的精神处在最大的希望之时,蓦然间跌入无尽的悲痛中!
“你什么?娜露丝,我的宠妾,是不是很有趣?”
有趣?娜露丝不觉得,杀人能有趣,杀人还能杀出生意盎然来。
张三右手前伸,轻轻一揽,娜露丝娇躯绵软,紧紧的靠在张三怀中。
张三右手伸出,轻轻的摸了摸嬾滑如玉的脸颊,一丝腻滑感觉自指尖传来,张三不由的心中一荡:翼人小妞,长的属实不错。
涮,涮涮……
直到此时,四面飞来的翼人,尖啸着从空中落下,足足几百人,均手持着利剑,长枪,弓箭,怒视着张三。
人类竟敢抚摸他们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娜露丝公主的脸庞!这是亵渎,对翼人公主最大的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