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万戌的老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如此宝船,凌家在云天大陆,所有世家中排行第二,却并无一艘!
宝船沿途所过,挡道的修士,全者惶急的避让,竟无一人敢试其锋芒。
极留恋的看了宝船最后一眼,凌万戌正准备闪身避让之时,在那一眼中,他看到了宝船船身,上雕的七彩华纹——那是构建宝船的阵法。
任何一艘修真者所炼制的宝船上,都会勾刻出极多的阵法。
阵法分很多种,主要是用来防御,加速和攻击。
然后,凌万戌顺着宝船的船弦看见了傲立船头的凌多情,他正准备闪躲的身形,蓦的,滞住了!
他知凌多情来了恒古星,是为了保护一个人。只是,他怎么会在如此宝船上?
一股怒火油然而发:这小子竟如此招摇!竟有脸出现在他凌万戌面前?
“三叔,那不是凌多情吗?你老在此,他还不赶紧过来拜见,太目无尊长了!”
一二十多岁的青年,迎着微微晚风,站在三长老凌万戌近前。他面相俊朗,身形强键,语气虽淡,望着傲立船头的凌多情,眼中难掩如狂的嫉恨。
“可不是凌多情怎的,太让人难以置信了,以为是个苦差,没想这小子混的风声水起,啧啧,了不得啊!”
一身形略胖,脸上有几个麻子的青年,开口感叹。
凌万戌面沉似水,重重的哼了一声。
“凌多情,三长老在此,还不赶紧过来拜见!”长啸一声,滚滚音雷射向傲立船弦的凌多情,面相俊朗的青年厉声道。
一声喝罢,如他所料,站在船弦的凌多情,纵身而起,疾速向凌万戌等一行人飞来。
就在凌多情飞身而出的一瞬,发出七彩碧光,耀如日月的宝船竟停在了空中,似乎在等着凌多情的归来。
看来凌多情和宝船的主人相交非浅。凌万戌心中一凝,面色如常。
能拥有如此宝船,堂而皇之,肆无岂惮的傲翔于世间,想必宝船的主人,来厉非凡,绝不是他凌万能戌惹的起的。
近前,一身白衣的凌多情长身一礼,道:“凌多情见过三长老。”他虽施礼,语气虽敬,却温文而雅,气度俨严。
凌多情起身的瞬间,不等三长老开口,面相俊朗的青年,厉声道:“凌多情,你可知罪?”
凌多情细长的双眼眯起,嘴角闪过一讥讽的冷笑,淡淡的道:“凌多寿,两个多月不见,没想你还和以前一样,仍是没长大,难道你要无脑一生不成?”
卟哧……
凌家一行四十多人,竟有几个低笑出声,意识到失态,又瞬间收声静立,均是举目向凌多寿看去。
“你……”右手食指怒指凌多情,凌多寿俊朗的相貎,怒气升腾,狂喝道:“凌多情,你把话说清楚,我怎么无脑了?怎么没长大了?不然,休怪我剑下无情!”
呛啷一声,他竟长剑出鞘,双眼血红,似要噬了凌多情一身的皮肉。
身姿不变,傲立长空,眼神淡然,凌多情悠然的道:“说清楚?实无必要!”
一股凌傲天下的气势由凌多情的身上,薄然而发,面对着凌多寿,他孤傲的不愿多说一个字,似乎说多了,都是对自身最大的亵渎。
“凌多情!”狂怒似大海波滔,浪浪飙升,再难以压抑,凌多寿瞪着噬人的血眼,就要持剑扑向凌多情。
三长老老脸一沉,重重的哼一声。
一旁,身形略胖,脸上有几个麻子的青年,脚步一迈,挡在了凌多寿的身前,道:“凌多寿,冷静些,凌多情为情所困,他喜欢凌妙音,凌妙音却视他如……”
他斜斜的望了凌多情一眼,胖脸上肥肉抖动,脸上肥肉压挤的一对眼睛细小如缝,如不仔细看,任谁都会以为那个位置只有眼皮,而没有眼睛。
偏偏他自认眼神凌厉,拼力瞪圆,想射出一抺寒光击向凌多情,嘴中恶狠狠的吐出,“狗屎”两字。
“狗屎!”哈哈……凌多寿狂笑出声,“凌多福,你说的对,这小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简直想疯了,逮谁咬谁。哈哈……”
“哈哈……”凌多福同样狂笑出声。
‘凌妙音’三个字,似如一把利剑,狠狠的击在了凌多情的心脏上,他只觉心中狂痛如潮,怅然酸涩,凄迷婉绝。
尽管心中在痛,凌多情仍是拼力克制早以怒如海啸的情绪,只是淡淡的道:“凌多福,与我比起来,到底咱俩谁长的更象狗屎,更象癞蛤蟆?你竟和凌多寿一样,同样无脑?”
“你……”
两人笑声一噎,呛啷一声,凌多福亦抽出腰间长剑,就要狂扑而上。
“够了!”凌万戌怒斥一声,不知对谁而发。
冷冷的看了凌多情一眼,他语气深寒的道:“凌多情,你可知罪?”
“不知!”直视着凌万戌的老眼,凌多情无畏地惧。
“好,那我来问你……”
凌多情淡然的态势,让凌万戌爆起怒火,他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