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小四惶急的喊了一声。
六七十名修真者蓦的驻足。
‘大哥’一脸惶急,在空中稳住身形,两眼焦急的望向小四。
“大哥,敌人到这,气息皆无,我怀疑他改变了方向。”
“何以断定?”
小四耸耸鼻子,道:“一路追来,宿鸟高飞,空气中有敌人淡淡的血腥味,可到了此地,血腥味消失了。”
“你判断他应该向哪个方向逃去?”‘大哥’急声追问:他心焚似火,不能不急,意外随时可能发生,真要是消息外泄,引来其他的修真强者,在争夺战中,精灵灵泉和精灵母液不一定能落到他的手中。
“大哥,敌人很狡猾,判断不准,不如咱们兵分三路,一路向南,一路向西,一路向北,真要是发现了敌人的踪迹,用千里传音石联系,瞬息间便可汇到一起。”
“就按你所说!跟我来!”招唤一声,‘大哥’疾飞东方,在他身后,有二十多名修真者紧随其后,包括那个叫小四的在内。
剩下四十多人,亦各分出二十多人为一队,杀气腾腾的纵向了南方和西方。
身似飞鸿,势如奔马,张三每每身形纵出百米,势尽之时,在树梢或草地上轻轻一点,又重新腾起身形,似如闪电般再次的纵飞百米……
短短的多说半个时辰的潜逃,张三每时每刻都在消耗体内丹田中的元力,当体内元力消耗两三层时,张三都会从怀中掏出一只巴掌大的小瓷瓶,小小的饮一口,瞬息间,消耗的元力又会重新补满。
逃?张三不这么认为,这叫战术转移!好分化敌人。面对大批的修真强者,他一人持剑,正面战斗,那不叫勇敢,纯牌是二货行为。
嘴中轻喘着粗气,张三压低身形,一路纵行。心中,有一股热血急速的在他的体内蒸腾,滚热如火,烧的他五脏六腑是抓心抓肝的难受。
战斗,只有一战,方能排解心中的燥热!
战斗,只有一战,才能尽舒心中之快意!
张三嗅到了清爽的水汽,前方,是一条小河,河边两侧,遍生低矮的灌木,极为密集。
好地方,心念一转,张三蓦的驻住身形,向灌木丛中一钻,他的身形消失不见。
片刻后,他才重又钻出灌木丛,“嘿嘿”一笑,疾速离开。
“停!”
几分种后,一行二十多名修真者,驻步在张三曾逗留过的那丛灌木前。
“小四什么情况?”‘大哥’追问一句。
“大哥,看来是咱们追对了方向,敌人曾在此暂停过,我又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话落,小四抽抽鼻子,吩吩一声,“去几个人,到那里搜搜。”
三名修真者,身形极为矫健的钻进了小四所指的灌木丛中。
极快,一名修真者从灌木丛中奔出。
“大哥,你看?”他手中拿着一条染血的青布。
“血迹是新鲜的,看来敌人曾在此短暂停留,包扎过伤口。叫十八和十五赶紧出来,加快速度,敌人应该离此不远。”
‘大哥’刚要有力的一挥手,豁然间,一声惊天的震响炸起,然后是刺眼的闪光,四处飞射的草木碎片,似乎还有点点的水滴。
脚下柔软的地面一晃,‘大哥’根本来不及反应,他高大的身子一趔趄,本能的一闭眼,只觉脸上厚厚的皮肤被疾飞而来的草木碎屑打的生疼,然后脸上有湿湿的感觉。
面对忽现的惊变,一众修真者全都目瞪口呆。
“是火药,是炸弹!”一修真者极快的回过神来,惊诧出声。
‘大哥’一抺脸,怒骂一声,低头一看,一手鲜血,摸摸脸上厚厚的皮肤,不怎么痛,瞬间想起:一定是进去的两名兄弟,被火药炸成了漫天血雨,从空而降!
他们临死前,竟连惨叫一声都没发出!
最先出来的那名修真者,眼中满是惊骇:如在晚片刻,可能他亦会步入前两名修真者的后尘。
独眼瞪的溜圆,脸上肌肉抖动,手上青筋爆起,‘大哥’厉喝一声,“追!”他身形率先纵出。
敌人的狡猾出乎了小四的预料,他眼中是满满的心悸,慌急的捏碎了手中的千里传声石,亦紧随‘大哥’身后,身形腾起,惶急的纵出……
即然发现了敌人足迹,其他的两队人马,就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四处乱转了。
修真者,身体极为强横,犹其是地级以上的修真者,只要是元力或灵力在身,寻常的火药对他们根本没有威胁。
张三是赌一把,如身后的追兵,真有两个不开眼的,放松了警惕,没运起元力或灵力防身,那他们的身体也和平常人没什么区别。
除非他们达到了尊级,天地灵气,不运自生,能时时防护,不然,张三就有可趁之机。
极快,其它的两支队伍与‘大哥’的队伍汇合在一起,一众六七十名修真者,成扇形,纷纷散出强大的神识,身形跃起,似凶猛的秃鹫般,射过漫漫长空,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