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凶险!”张三故作惊奇。“是啊,张哥,我可是听说……”
扭头,回身,张三不等纪独行话说完,直接对身后的其他人道:“加快速度,目标一线天,过了一线天,纪独行负责生火做饭。”
狠狠的挥起手中的砍刀,唰唰几刀,劈断几棵碍事的草木,张三是大步前行。
纪独行是气喘如牛,汗如雨下,强提着脚步跟上队伍,是越走越慢,越走越没劲,眼见着身后的四女超过了他和董别离,是又气,又急,满心的无奈。
四女中,张三从城外背回来的那个小女孩,经过纪独行和董别离的身旁时,两只大眼睛满是心痛,担优的神色,小嘴一张,声如出谷黄莺,清柔娇脆,夹着丝丝的滑嬾,“两位大哥哥,你们长的这么高大怎么走的这么慢?是不是病了?要不让走在最前面和最后的两位大哥哥背你俩?”
小女孩指的是走在最前面的张三和走在最后面的凌多情。
呼哧,呼哧……董别离喘了几口粗气,“谢谢……凝萱妹妹,没事……没病……天热,出的汗就多。”
“是这样……天太热了。”纪独行晃晃脑袋,是汗珠噼啪直掉。
“哦?那你们俩可得加快速度,这样,我走在你俩前面,你俩跟住我的步伐!”小女孩道了一声,向前行去,不时的回头看看,纪独行和董别离离她有多远,一副极不放心的神色。
几天相处,除了张三外,小女孩和队伍中的其他人打成一片,处的极好。她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张凝萱,喻义:无忧无虑。
队伍前行,山路越发难走,张凝萱步伐轻灵,细长的身子更是轻如飞燕,她时不时要回头看看纪独行和董别离,看看他俩能不能跟上队伍,离多远。
张凝萱每一扭身,每一回头,都要逼的纪独行和董别离不得不加快脚步。
两人此时是相对无语泪千行,问天无语感伤悲!张凝萱的一回头,一扭身,两人是头皮发麻,荡起心中层层的无力感,不得不使出浑身的力量奋力前行!
那眼神太天真了,太纯净了!天真纯净中是满满的关切,两个大男人,都是一米八的汉子岂能在一个小女孩面前丢脸,跌份?
真如此,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见此情景,走在最后面的凌多情是稍一思量:是不是应该在给纪独行和董别上点手段,有张凝萱在,想必他俩能挺的住!
“嘿嘿……”想到痛快处,凌多情不由的长声阴笑,听的纪独行和董别离毛骨悚然!
一线天,两山夹一线,山高万仞,一线通天!
站在一线天前,张三尽管心中早有准备,亦不禁的倒吸一口凉气:险地,绝绝对对的险地,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展眼所望:两座青山宽不知几许,高可直插青天,紧紧的相连在一起,中间有一条小小的,阴森森的细线,似如恶魔张开了噬人的大嘴,正等着弱小生物的进入,他好大快朵頣。
进!张三踏步前行,昂首而进!没什么可犹豫的,在险的绝地亦是人走的。
进到一线天的瞬间,一股阴风迎面扑来,张三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正如纪独行所说的阴风啸,气温骤降。越向前行,阴风越是透骨,细看脚下的地面,有些地方竟然挂着薄薄一层的寒霜,抬头向上观看,高不知几许,窄窄的一线亮光。百米高崖以上,生着几棵绿色的植物,张三眼力极好,细看分辨的出:是几棵绿色的松树,根部扎在悬崖绝壁上,树干斜斜的向上生长。
众人收声静气,继续前行,张三手中的砍刀,换为“天道剑”,如此险恶之地,他的精神不免的紧张起来。
初始,一线天内的道路算是好走,虽步步向上,不时有零碎的石头出现,只要注意点,踩准位置一脚迈过,没什么问题。
张三时不时的扭身喊一句,让身后的其他人注意脚下,一路前行了五六里,前方蓦的出现了一个足有两人高的石台。石台后一片黝黑,抬头向上看去,两座高不知几许的山峰竟由此几乎连在了一起,只有一丝丝的光亮透出。
站在石台前,张三伸手摸了一下,冰凉腻滑,上生着一层厚厚的苔藓,无处着手。
身为地级九层的武者,张三自可一跃而上,只是忽然间他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似乎上了这个石台,迎接他的将是狂风暴雨,惊天巨变。
怎么回事?张三提精聚气,紧握手中的“天道剑”,神识散出,细细的找寻心中的这种不详的预感。
“张三,怎么了?”凌多情纵身飞跃,从队伍的末尾来到了张三身前,轻声发问。
“凌多情,我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你有么?”张三轻声道。
“没有!”凌多情闭上眼睛,神识稍感知一下答道。
“没有就好!”张三稍松口气,仍是绷紧了浑身肌肉,握剑的五指不由的崩起青筋,“我先上去看一下,你在底下小心提防。”
凌多情不已为然的点点头,仍是拿出张三给他的那把锈剑,做个样子。他一天级武者。神识发出可探千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