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府内四处走动?
不是一人,脚步虽杂乱却放的极轻。
风雨声虽大,亦难掩杂乱的脚步声。以张三地级九层的修为,百米之内,落针可听!
神识不经意的外探,张三忽的双眼中闪过丝丝寒光:四个人,都是黒巾蒙面,奔向了风雨居的方向。
长身而起,披上挂在门口的青衣,张三轻轻的拉开屋门的门闩,身影一闪,逝在风雨中。
四个黒衣身影或慢或快,一路潜行,轻车熟路来到了风雨居的门前。
其中一个黒衣人把耳朵贴在木门上倾听一会,随即从身上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道,向门缝间插去。
其他三个黒衣人紧随其后,身子似壁虎般,紧紧的贴在了木门旁的墙壁上。
咔的一声轻响,在这哗哗的雨声中几乎弱不可闻。
持匕首的黒衣人轻轻一推,风雨居的木门轻轻荡开。
眼中丝丝悦色闪过,四个黒衣人轻脚进了风雨居,蹑手蹑脚的到了风雨居二楼的木门前。
持匕首的黒衣人,回匕入怀,从身上小心的掏出了一油纸包裹的小小布包。
轻手展开,里面是一筷子粗细,几寸长的燃香,用打火机点着,透过木门的门缝,轻轻向里一送。
足足过了十多分钟,为首的黒衣人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收好燃香,再次掏出怀中的匕首,轻轻一使劲,咔的一声,门闩应应而断。
嘿嘿一乐,阴森可饰!他就要推门而进。
“几位,偷香窃玉何不带我一个?!”
豁然间从四名黒衣人身后传来一清脆爽朗,极为悠然的男声。
身子一僵,头皮发炸,涮的下,一身冷汗透身而出。为首的黒衣人滞滞回身,眼光闪烁向声音的来处望去。
一青年斜斜的靠在一楼的门旁,嘴角下咧亦是一邪邪笑容,双眼中满是丝丝的不屑,鄙夷。
手无寸铁,可看那眼神分明没把四个黒衣人放在眼中。
“你是谁?”为首的黒衣人沉声发问,难掩丝丝惊惧之意。
“不用管我是谁,是你们自己走下来,还是我请你们下来?”
张三忽的身躯挺直,地级九层的气机蓦的勃发直向那四个黒衣人。
只短短一息之间,本身躯高大的四个黒衣人忽的矮了半截,浑身青筋蹦起,头上冷汗似门外的大雨,哗哗的流下。
为首的黒衣人张嘴想说什么,却干嘎巴嘴,无丝毫的声音发出。
“我在门外等你们,记住,我没那么好的耐心!”张三冷冷的道,转身,出了风雨居。
四个黒衣人忽觉得周身一松,如山如海的压力尽去。
四个黒衣人相对视一眼,掩着面,看不清对方的脸色,可他们的眼中全是骇然之色。
张三没等多久,四个黒衣人鱼贯出了风雨居,低着头似乎认命般来到了张三的近前。
此处正对着风雨居的月亮门,离风雨居有那么百八十米。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我可以饶你们一命!”张三语气冰冷的道。
“大侠,”为首的黒衣人已取下了脸上的黒布,一脸的谄笑,到了张三近前道:“小的也是受人支派,没办法才夜入风雨居,做此下流之事,小的……”
他虽是一脸谄笑,目光却忽的转厉,一把锋寒的匕首蓦的出现在他的右手中,向着张三的胸腹狠厉一刺。
天空中一声惊雷炸响,映的他的脸色似如来自地狱的恶煞。
他紧握匕首的右手稳键有力,青筋爆起,短短的多说不到四分之一米的距离,他有信心一击必杀!
“去死吧!”他嘴中发出了极度的狂叫:下一刻,就是一股如箭似的热血飙飞。他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一击必杀,一击远逝!
噗的一声轻响,弱不可听,他只觉得脖子一凉,无丝毫的疼痛。
他的脑袋忽然迎着风雨向上飙飞,他的双眼中看到了前伸的匕首终于刺到了那个青年的胸前,丝丝喜色在他的眼中炸现,他想哈哈的狂笑几声,只是干嘎巴嘴却无丝丝毫毫的声音发出。
他的双眼中突闪过一丝末明之色:为什么匕首刺到了那个青年,他却一丝血迹没流出?然后他的眼中看见了一个无头的黒衣人影,那人影正手持着一把匕首,身躯缓慢的歪斜的倒在泥泞的地上。